御石莹偏心五公主,人尽皆知,毕竟是自小养在身边,难免多几分疼爱。
御石莹笑个不停,食指轻轻一刮女儿的鼻梁道:“都说你不学无术,怎么蹦出来这么多词!”
御迟瑶甜甜一笑道:“母后做的饭菜有奇效,都让文盲变成文豪了!”
“说几个词就是文豪啦!”
两人边吃边聊,不久,到了时辰,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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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御迟瑶回到城墙外,与百官一起入朝。
“五妹妹。”
御迟瑶闻声抬头,是御迟羽迎面走来,便远远行礼道:“二姐晨安。”
御迟羽步子快了几步,托着她的手,将她扶起:“你我是姐妹,不必如此多礼。”
御迟瑶浅笑道:“长幼有序。”
两人并不相熟,关系也极为普通,不知再说些什么,双双沉默着,并肩入朝。
御迟瑶的父君曾是凤君,简单理解就是男后,意外身亡后,只好重新立后。
而御迟羽的父君,当今凤君,便是当初接管凤印的人。
幼时,两人结过些梁子。
御迟瑶天生颜控,曾指着御迟羽的簪子直言:“好丑啊。”
一句好丑啊,就被御迟羽推进池塘,病了三天。
女帝以为,孩童不懂事罢了,便双方都没有怪罪。
然而一年一年过去了,两人隔阂从未抹去,从来没有走得多亲近。
不亲近的原因,倒也不全是落水后的隔阂,更是原身和如今的御迟瑶一致认为,御迟羽的笑容颇假,说不上笑里藏刀,但总知道,不是什么真心实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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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朝堂之上,女帝提出:“国不可一日无君,亦不可一日无储君。”
三位公主都已及笄,是立储君的时候了。臣子纷纷赞同。
御迟瑶感觉到身侧之人的目光,侧首看去:“……”
御迟羽脸上那抹假笑更假了,甚至笑得有些针锋相对。
既然众人意见一致,女帝当时便下旨,一个月后,将通过文试、武试、民心所向,在成年公主中选拔出一个储君。
几日后,边疆三公主回信,自认平庸,放弃储君竞争。
消息传到二公主府上,御迟羽冷笑着,在梳妆盒里挑着一堆堪称残次品的簪子。
身边的幕僚愁眉不展,问道:“殿下以为,三公主此举何意?”
御迟羽反问:“先生以为呢?”
幕僚已近花甲之年,摸摸胡须,语重心长道:“草民担忧,三公主心思不纯,是为皇城中两败俱伤时,坐收渔翁之利。”
御迟羽听了,笑个不停,起身,双手握着幕僚的肩:“先生放心,我那三妹没这脑子。”
幕僚低头,仓促道:“殿下所言极是。”
御迟羽神色一凛:“先生抬头。”
幕僚只好抬头看她。
“我戴这个簪子,好看吗?”
幕僚忙道:“殿下倾城之姿,戴什么都好看……额!”
一声闷哼,幕僚捂着鲜血喷涌的脖颈,倒在地上。
御迟羽骂了一句:“真是没用的东西,哼。”随后扬长而去。
府内下人像是司空见惯,前去收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