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这一闪而过的画面,接下来解雨臣和霍秀秀的谈话,时卿都没认真听,而是努力的想抓住那一闪而过的画面。
可想了许久,久到不知道什么时候,解雨臣和霍秀秀的谈话已经停了下来,久到黑眼镜也已经端着酒菜进来了,时卿都没注意到。
最后还是霍秀秀打断了时卿的思考。

时卿姐姐,你在想什么,想了这么久?
时卿摇摇头。
刚刚好像有什么画面一闪而过,我……没抓住。

语气里有些茫然和不知所措。
解雨臣在一旁静静地看着时卿,眼里闪过一丝心疼,他不知道他的小师父消失这么久,究竟发生了什么,把他给忘了。
嘴唇嗫嚅了两下,也不知道说什么。
还是黑眼镜看不下去,咧着嘴对着时卿道。

想不起来就别想了,总会会想起来的,也不急于一时不是。
时卿点点头,显然是默认了黑眼镜的说法。
几人见时卿没什么事了,这才把注意力放到了正事上。
黑眼镜给解雨臣到了一杯酒,也给自己到了一杯,就要向解雨臣敬酒。
时卿看到了,几乎是下意识的,抬手压下了解雨臣要端起酒杯手,对着黑瞎子道。
他不能喝酒。

解雨臣眼中闪过一丝欣喜,黑瞎子瞬间就酸了。
不过语气依旧是他平时那吊儿郎当的样子。

怪我怪我,我忘了,花儿爷不能喝酒。
解雨臣双手抱臂,就这么和黑眼镜对视着,他能看的出来,这个男人,觊觎他小师父。
两人对峙着,气氛突然就诡异了起来,霍秀秀在时卿旁边默默吃瓜,心里则暗道,打起来,打起来!2
这是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时卿莫名,她不明白为什么这气氛怎么突然就诡异了起来。
就在时卿以为这气氛还要继续诡异起来的时候,吴邪掀开门帘进来了。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啊?

解雨臣转头看去。
吴邪,你怎么会来这儿?

吴邪对于解雨臣的问话显得有些茫然。
你是?


我,解雨臣。
吴邪恍然大悟。
你是小花,可你不是女的嘛?

解雨臣的脸顿时有些发黑。

你没记错,我那是小时候长得太秀气了。
吴邪尴尬的不知所措,挠了挠头,又看向了时卿另一边的霍秀秀。
那你是,霍秀秀?

霍秀秀站起身,看向吴邪,一脸兴奋。

是我呀,吴邪哥哥。
时卿在一旁看着,很好,青梅竹马都在了,那接下来是不是就会像司命话本里写的那样,抱头痛哭?
时卿思维发散,但很快也回过神来,因为显然,事情并没有向着她想的那样发生。
时卿暗自摇了摇头,果然不能把司命话本子里的故事和现实混为一谈。
黑瞎子一拍手,咧嘴一笑。

你们认识,那就好办了。
说着揽过吴邪的肩膀。

吴邪啊,这位花小哥手里有两张瓷片,咱们这次去塔木托得用。
吴邪惊讶。
小花,碎片在你们手里?

解雨臣皱眉,没有回吴邪的话,看向黑眼镜。

你们要瓷片干嘛?
不等黑眼镜回话,吴邪就积极的回答解雨臣的问话。
这个营地带头的叫阿宁,他手里有个陶瓷盘子,就缺你那两片,组成之后就是去塔木托得地图。

听了吴邪的解释,解雨臣一改之前和黑瞎子谈话的态度,语气坚定的的说道。

我们也要去塔木托。
又看向黑眼镜。

这样,你带我们去见你们老大,我要跟她谈。
黑瞎子撇撇嘴。

合着,您这是看不起我呗。
嘴上说着,但身体还是很实诚的在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