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蹙眉,摇头,道,

没事!
说完,他出了厨房,掏出手机,拨通了时橙的号码。
但是号码是关机的。
联系打了好几次,电话都是关机的。
他俊朗的眉头越发皱得深了,索性给宋亚轩打了电话。
宋亚轩那头,电话想了几声,便接起来了,那头道,

哥们,什么事?

你和宴微在一起?
绿洲酒店里,宋亚轩鼻青脸肿,脸色很不好,一双好看的眸子瞪着面前的女人。
对着电话道,

是!

让她给时橙打电话,快点!
马嘉祺开口,语调里带着几分着急。
宋亚轩有些想骂人,对着电话道,

你自己的媳妇,你不会打?
马嘉祺拧眉,冷声道,

让你说你就说,哪里那么多废话。
宋亚轩撇嘴,看着对面坐着屌屌的宴微道,“你给时橙打一下电话,估计出事了。”
马嘉祺那么着急,也就只有这种可能了,否则,多大的一个人,他那么急做什么?
宴微一听他的话,脸上的表情僵住,看着宋亚轩道

小橙子怎么了?
宋亚轩没好气,道

我怎么知道,让你打电话你就打电话啊,墨迹什么。
宴微被他一吼,愣了一秒,本想要爆发,但是想到时橙可能出事了。
也不和他计较了,直接起身从床头把手机翻了出来,拨通了时橙的电话。
只是,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声音,“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你稍后再拨。”
宴微拧眉,有些着急了,看着宋亚轩道,

怎么回事,她电话关机了.出什么事了?
宋亚轩的手机还通着,听到宴微的话,他对着电话道,

听到没有,我女人说你女人的电话关机了,我们不知道,老子今天一天在酒店了,没见过你女人,所以别打电话来了,老子要开炮了。

姓宋的,你特么的说什么废话,老娘.....
听着电话那头聒噪的声音,马嘉祺直接将电话挂断,随后让陈嫂照顾好两个孩子。
他急匆匆的出了小区。
这女人,没去找宴微,还能去那?
心里有些担心,他直接去了交通局,将小区附近的监控都调出来了。
找到时橙是去了公司的时候,马嘉祺送了口气。
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时橙一直忙着悉尼的两个案子,中午来的时候,因为没注意手机快没电了,所以她没管。
后来手机直接关机了。
她忙着工作,也没怎么注意。
公司里的人都走了,她正好来了灵感,索性就一个人在公司里继续创作了。
靖希和瑶妹最近有马嘉祺,她也放心。
对于马嘉祺将蓝城的监控翻了一遍,就是为了找她这事,她当然是不知道的。
马嘉祺一路疾车,将车子开到公司楼下,抬眸见公司大楼里,有一层楼里的灯光正亮着。
不由拧了拧眉心,这女人做什么?不打算回家?
进了电梯,直接到了时橙所在的楼层。
刚进办公区,便见灯光下,女人手里拿着碳素铅笔,单手杵着脑袋,时不时的蹙眉,时不时有浅浅的露出笑意。
她想得入神,马嘉祺自然也没有出声。
他走路极轻,走到时橙身边的时候,时橙也没发现他。
依旧是低着做着自己的事。
她身边的垃圾桶里丢了一团团的纸张,应该是作废的画稿。
马嘉祺站在她身边,无声的看着她创作。
安静看了她一会,半小时过去了,马嘉祺原本以为她会发现他。
可这女人,做事实在太投入了,根本没发现他来,马嘉祺不由拧起了眉头。
直接走到身边旁边,将她手中的画笔拿开了。

时间不早了,回家吃饭!
他突然出声,时橙想得入神,被冷不丁的那么一吓。
猛的从座位上弹跳了起来。

啊
的叫了一声。
看清楚是马嘉祺,她送了口气,但还是惊魂未定。

马嘉祺你有病啊,来了为什么不出声?你以为你是鬼啊?
你抢我台词😭😭
她真的是被吓到了。
所以一时间恼羞成怒,直接瞧着马嘉祺骂了出来。
马嘉祺也知道直接突然出现,吓到她了。
敛了敛眸子,走到她身边,伸手去拉她,好脾气道,

刚才来的时候,你想事情太入神了,所以我才没出声,刚才对不起!
他还会道歉!
时橙白了他一眼,满脑子的灵感,就这样没了。
好在她今晚也画了不少,应该都挺不错的。
叹了口气,她没和马嘉祺说话,直接走到桌上,将画好的画稿收了起来。
收拾了一下东西,提着包包,不声不响的就朝外走。
马嘉祺看着她,知道她在生气。
跟在她身后道,

肚子饿了么?要不我们先去吃点压压胃,陈嫂煮了不少好吃的,靖希和瑶妹都在家里等着你。
时橙突然停了下来,马嘉祺一直跟着她。
没想到她会突然停,差点撞上她。
好在他控制得好,没撞上。
时橙看着他,因为他高了自己一个头,所以,她要仰着头和他说话。

马嘉祺,你很烦,你知道么?
马嘉祺微微蹙眉,点头道,

我知道!
时橙有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不说了,转身继续朝外走。
马嘉祺跟在她身后,继续道,

你饿了么?外面有馄钝,你之前很喜欢,我也好久没吃了。
时橙吸了口气,她觉得,马嘉祺是疯了。
他一个大总裁,至于这么跟在她一个小人物身后嘀嘀咕咕的么?真是够了。
她回头,看着他道,

马嘉祺,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是,我是答应你让你照顾靖希和瑶妹,也答应你,让你尽父亲的责任,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多和靖希和瑶妹相处,多和他们培养感情,你这样缠着我,有意思?
马嘉祺拧眉,猛的拉住她的手,黑眸落在她身上,沉声道,

父亲的责任我会尽,但是,时橙,我是丈夫,你难道不想让我尽丈夫的责任?
时橙低眸,出声道,

不用!
她有自己的底线要守,母亲的事,父亲的入狱,都和他脱不了关系,她一次又一次的心软。
已经让她陷入一种矛盾的境地里了,她和马嘉祺,除了孩子,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