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沉了脸,冷哼了一声,一言不语的出了他们避雨的地方,回来的时候。
手里多了些干柴,还有一些别的东西。
时橙抬眸扫了一眼,目光触碰到他手里的东西,吓得脸色惨白如纸
时橙马嘉祺,你抓蛇来做什么?
她环抱着身子,远远的和马嘉祺拉开距离,生怕他松手将手中的蛇丢到她身上。
马嘉祺没有说话,只是淡然将手中的蛇放在地上,随后掏出打火机将拿回来的柴火点燃。
不一会,时橙便感觉一阵热呼呼的暖意将她包围着,灯火摇曳间,见马嘉祺掏出刀子正在捣鼓他带回来的蛇。
时橙呕!
时橙一阵反胃,捂着嘴巴跑到一旁干呕了起来。
这男人疯了,干嘛把这东西弄回来,她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马嘉祺没事吧?
身后,男人轻轻替她拍着背顺气,带着几分无奈。
时橙吐得差不多了,低着头摇了摇脑袋,随后转身,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那血肉模糊的东西。
坐到火堆旁边,她半闭着眼睛,控制自己不睁眼。
马嘉祺看向她,眸子落在她有些泛白的手臂上,眸子微微眯了眯,薄唇紧紧抿着。
时橙有些头晕,大概是手臂流血太多,一晚上折腾,淋了雨,此时怕是要生病了。
察觉到手臂上有股异样的凉意,时橙猛的睁开眼,只见马嘉祺将乌黑的蛇胆涂抹在她的手臂上。
她愣了大概两秒,猛的要将手抽出,被马嘉祺按住。
马嘉祺别动!
时橙胃里一阵恶心,扭头朝一旁干呕了几下。
耳边传来男子低沉暗哑的声音,
马嘉祺实在恶心就别看,乌蛇胆有止血清热清毒的功效,你伤口感染了,不及时处理会出事的。
时橙将他的话听人耳中,身子微微顿了顿,随后脸上又恢复了淡然,疏离道,
时橙麻烦你,马总!
时橙嘶……
某人手下微微用力,时橙有些疼,眉头拧了起来,只见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马嘉祺没力气说话就少说。
时橙无语,她敢肯定,他一定是故意弄疼她的。
原本换下的衣服被烘干,马嘉祺将时橙身上的外套拿下,将她的衣服给她穿上。
随后又将他的外套放在火堆旁边烘烤。
两人相对而坐,围着火堆。
谁也没有开口打破沉默的意思,时橙想,这样也好,她和他,着实没有什么话可说。
马嘉祺你腹部的伤疤,是生靖瑶和靖希留下的?
他冷不丁的开口,时橙全身都僵住了。
他怎么会突然问这个?
一双眸子看向他,试图从他薄凉的眸子里看出些情绪,但很失望,她什么也看不出来。
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她淡淡开口,
时橙恩!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双手紧紧拽在一起,以她对马嘉祺的了解,他不会无缘无故的突然问她腹部的伤疤。
想了想,她再次开口道,
时橙双胞胎孩子,当年我同我丈夫原本打算顺产,但两个孩子顺产会有危险。
她故意加重了“我丈夫”这三个字,她只希望,马嘉祺什么都没有发现。
靖希和靖瑶是她的命,她不会把孩子给他,不会,永远都不会。
马嘉祺拧眉,一双眸子深不见底,看向时橙,他倒是笑了,
马嘉祺你丈夫?
时橙咬唇,点头,
时橙恩!
男人的气息朝她靠近,一双黑眸微微眯了起来,他朝欺身压了过去,时橙整个身子都贴在身后的石头上。
一动不动,
时橙马........嘉祺,你要干嘛
他靠近她,很享受她的胆怯,嘴唇上扬,冷不丁的开口道,
马嘉祺我怎么觉得靖希和我好像很像呢!恩?
时橙僵硬了身子,心里猛的咯噔了一声,双手死死的拧在一起,因为力道太大,扯动了手臂上的伤口。
她不觉得疼,只是看向马嘉祺,水盈盈的目光里有些无法言语的恐惧,
时橙马嘉祺,你别痴心妄想了,我时橙这一辈子都不可能给你生孩子,所以,请你死了这份心吧!别把注意打到我儿子身上。
她这话说得很淡定,马嘉祺眯着已经看着她,见她一张白净的脸上淡然淑雅。
看不出半分一异样,许久,他浅笑,眸子深邃,
马嘉祺是不是我的孩子,我想,我可能很快就能知道了。
他这话让时橙脸色刷的就白了。
时橙马嘉祺,你对靖希做了什么?
她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那种恐惧开始像火苗一样开始燃烧着她的神经。
看她紧张无措的样子,马嘉祺的脸越发阴翳了,她就那么不愿意将两个孩子的事情告诉他?
就那么想要迫不及待的摆脱他?
哼!做梦!
看向时橙,她的脸色白得有些可怕,马嘉祺心口一软,但触碰道她那双愤恨的眸子时。
还是阴翳道,
马嘉祺做了什么?我的孩子我为什么不能领回来?时橙,我马家的孩子,没有在外流浪的理由。
时橙心口一疼,都快要窒息了。
扬眸看向马嘉祺,那些匆忙恨意的过往涌上心头,“啪!”她扬手,一巴掌打在马嘉祺的脸上。
近乎奔溃道,
时橙马嘉祺,你混蛋,你怎么能那么无耻,那不是你的孩子,是我的是我的……
她几进疯狂的踢打着马嘉祺,丝毫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口。
想到孩子会被马嘉祺抢走,时橙就根本没有办法冷静下来,几分快要疯狂了。
马嘉祺没想到她的反应会那么大,被她拳打脚踢,他错愕片刻,见她脸上已经布满了眼泪。
愣了愣,心里某处被刺疼,猛的将时橙紧紧抱紧怀里,死死的抱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时橙马嘉祺,求求你,不要抢走我的孩子,我只有他们了,我只有他们了,求求你。
时橙哭得撕心裂肺。
心口像是被千把刀插进去一样,疼得她神志不清。
她的话,刺疼马嘉祺心口血肉模糊,
马嘉祺时橙!
他开口,似乎有些生气。
感受到他的怒气,时橙越发的难受了,恐惧的揪着他的衣服,眼泪胡乱的流着,看着马嘉祺道,
时橙马嘉祺,求求你,别带走我的孩子,我真的只有他们了。
马嘉祺眯起了眸子,一双黑眸近乎阴沉了下来,他几乎能肯定,时靖瑶和时靖希就是他的种。
这女人竟然带着孩子躲了他那么多年,现在还这样没心没肺的求他不要带走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