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两人身高的差距,他整整高了她一个头,此时他低眸看着她,一双黑眸里散漫慵懒,带着摄人心魄的戾气。
仿佛下一秒就能将她活活掐死。
马嘉祺嗯,的确,她没有你在床上那股浪劲,满足不了我,所以,我来找你。
这话说得真戳人心窝子。
时橙心口扯得疼,但脸上却依旧笑着,
时橙伊小姐貌美,肤白,胸大腿长的,这都满足不了你,我建议马总应该叫几位女郎。
他的眸子渐深,怒意渐浓,此时恨不得将她掐死,但随即便笑了,蓦地声音变得低沉魅惑道,
马嘉祺你就在这,不如你开个价,也省得我半夜去折腾别人。
开价!
呵呵!
时橙想笑,但笑不出来,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活得卑贱如泥。
这些话被他这么赤裸裸的说了出来,倒是伤人心。
压下心里的抽疼,她扯着僵硬的笑,
时橙马先生,恐怕要你失望了,请回吧!
下颌猛的被他掐住,他带着戾气的声音低声冲她嘶吼,
马嘉祺怎么?是觉得我的价格没有刘耀文的高么?
啪嗒!
一颗心碎成了玻璃渣子。
心口的疼,像被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的剜她的心头肉。
垂在裤侧的手被她死死握了起来,一颗心被缝缝补补,不疼了,最疼的时候已经过了,这点疼,算得了什么。
她深吸了口气,看着他笑颜如花道,
时橙马总还真是说对了,刘总给的价给的确很高,而且,我未来的路也很不错,毕竟,比起单单的那点钱,我觉得,堂堂银河证劵首席CEO夫人的宝座,更加的吸引我!
马嘉祺一双黑眸眯了起来,掐着她下颌的手也越发的紧了,内心的暴怒,让他恨不得现在立马将这个爱慕虚荣的女人弄死。
马嘉祺时橙,你该死!
他开口,一双眸子里都是杀气。
时橙早已经绝望了,四年前被伤得遍体鳞伤,如今回来,被他侮辱得一文不值。
有什么呢?
她能怪谁?
怪不得谁,是她犯贱爱上他,是她自找的。
下颌被他掐得生疼,她觉得自己快要疼得窒息了。
她一点都不怀疑,马嘉祺会对她手软。
#时靖希叔叔,妈妈,你们在干嘛呢?
稚嫩懵懂的声音传来。
马嘉祺一惊,随后松开了时橙,回头见时靖希一双好看的眸子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
显然,这孩子是还没睡醒。
时橙松了口气,跑过去将时靖希抱起,柔声道
时橙宝贝,你这是要起夜么?
两孩子纵然聪明懂事,但也只是孩子,晚上有起夜的习惯。
时靖希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时橙抱着他去了洗手间,替他处理好,随后抱着她回了床上。
担心瑶妹等会也要起床,索性,她趴在床边小声道,
时橙瑶妹,要起夜么?
瑶妹眯了眯眼睛,眨了眨,软软叫了声,
时靖瑶妈妈!
随后太困了,又闭上了眼睛。
无奈,时橙将瑶妹抱了起来,进了洗手间。
瑶妹迷迷糊糊,但知道是妈妈抱着她起夜,也乖乖尿了。
处理好两个孩子,时橙替他们将被盖好。
回眸见马嘉祺还杵在那,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
她恨透了这个冷酷的男人,冷冷走到他身边,开口道,
时橙马先生,如果你没什么事的话,麻烦请你离开,我们要休息了。
马嘉祺看着穿上熟睡的两个小家伙,冷不丁的开口道,
马嘉祺他们每天晚上都要起夜么?
时橙愣了愣,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起两个孩子的事情。
拧起了眉宇,看着他道
时橙与你无关,马先生请回吧!
时橙有时候态度太强硬,总是会莫名其妙的激怒马嘉祺,马嘉祺本就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也难怪两人是不是的就会吵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知道和她这样僵持下去没意思,反而会将矛盾激化,索性,马嘉祺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小家伙。
随后不声不响的转身离开了。
时橙有些无力,一直和马嘉祺这样争吵,她不知道自己还有几条小命。
……
翌日,时橙顶着一双熊猫眼带着两个宝贝上了飞机。
随后便找了座位靠了下去,昨天晚上被马嘉祺那么一闹。
她一夜没睡,这会真是困了。
刘耀文见她这般,不免心疼道,
刘耀文你昨夜没有休息好么?怎么那么严重的黑眼圈?
时橙无力,淡淡道,
时橙没办法,人老了,经不起折腾。
明明才二十几岁的人,就这么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老了。
知道她是随口这么一说,刘耀文也不多问了。
见她困,他将两个孩子安顿好,随后给她找来毛毯,替她盖好,让她安心睡。
这边,马嘉祺也好不到那,也是顶着一双熊猫眼,一副疲惫的样子。
路过时橙时,不免看了她一眼,见刘耀文尽心尽力的照顾她。
一张俊脸,不由黑了。
伊姿纯跟在马嘉祺身后,看到刘耀文对时橙的无微不至,心里不由嫉妒。
凭什么?
每个人都对时橙那么好?
不过一个二手货而已,至于那么宝贝么?
她是存心不想让时橙睡好,走到她身边,软着声音道,
伊姿纯小橙儿这是昨天晚上没有睡好么?
随后看向刘耀文暧昧
伊姿纯刘总还真是会折腾人,时橙身子不好,你可不能这么折腾。
这话,小孩子听不出来,但是大人一听就懂了。
刘耀文有些尴尬,他和时橙没什么,被伊姿纯这么说,心里实在不舒服。
时橙虽然闭着眼睛,但她说的话,她还是听进去了。
她没心情和这个心机女玩这种没营养的话。
索性一直闭着眼睛,不打算搭理。
马嘉祺冷冷扫了一眼伊姿纯,以示警告,后来便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伊姿纯原本以为马嘉祺会生气,但没想到他反而将怒意迁移在她身上。
心里实在憋屈,想要找时橙的不快。
但碍于马嘉祺,她还是安分了。
两个小家伙昨天晚上睡得不错,时靖希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看了一眼马嘉祺。
稚声稚气道,
时靖希马叔叔昨天晚上来我们发房间了么?我昨天晚上好像看见你和妈咪在一起说话。
他一句无心的话,让几个大人,脸色各异。
时橙闭着眼睛,一时无语,知子莫若母,时靖希早不说,晚不说,非得这个时候说。
他心里的那点小算盘,她倒是懂了一二。
马嘉祺倒是倘然,脸色无异。
最不好的,恐怕就是伊姿纯了,她和马嘉祺没有住一间房,所以,昨天晚上,他是去找时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