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出差的丁若蝶,接到一个神秘的电话,她开着车朝着目的地而去。
“喂,你到底是谁?”她推开门,看着空荡荡的房间。
这里,是某个新开发的大厦,里面还在装修,东西一团乱,黑漆得可怕,但她还是来了。
“有人吗?”她有些害怕,却还是迈着步伐走了进去。
“呀”风吹动着木板的声音,在午夜时分,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你在找我吗?”这时,她的身后传来尖细的声音,丁若蝶猛转头,只见黑暗的角落,站着一个人。
他站的角落太暗,她根本看不清他的长相。
“你找我,是什么意思?”
“女人,别太急,我说过掌握你们丁氏集团最新谈判的价格,当然有能力了解你的行踪。”
“既然你不敢露面,我们也没什么好说。”她有些底气不足。
虽然说是女汉子,在半夜三更时分,面对着这种男人,她觉得自己的一切都在别人掌握中,这种感觉很可怕。
“哈哈。”他突然狂笑:“听说你很喜欢张真源。”
“你到底是谁?”她眉头紧锁,知道她喜欢张真源的人并不多,其实,她也没弄明白自己到底喜欢谁。
但是,她渐渐发现,太了解张真源后,她反而多的是保持着距离。
“别急,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他说着,迈着大步朝她走来。
她下意识后退两步,只觉得脖子一疼,想回头,整个人陷进了昏迷中。
“老大,这个女人有什么用?不如直接干掉她吧?省得夜长梦多。”
“急什么!留着她还有用。”
两人对完话,有人拿着麻袋,把丁若蝶装进去,将她扛着离开了那幢正在建筑大厦。
黑暗的地下室,张真源清醒,觉得浑身疼痛得很!他咬着牙抬起头,打量着四周。
“有人吗?”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嘴唇干裂得可怕。
可惜,无人回应他。
张真源不断挣扎着,移动着,椅子摔倒在地上,他吃力爬到墙边,想拿一边的利器切开绳子。
“砰。”这时,他听到隔壁传来声音,他动作停止了几秒后,继续进行中。
很快,张真源把绳子磨断,拖着疼痛的身体打开门,发现外面是一片荒野,空无一人!
“该死的。”他看到一辆摩托车,便走上前,想启动,可惜摩托车没油了,他只能弃车逃跑。
“放开我!”隐约听到有女人的声音,张真源顾不得太多!钻进草丛中,却在回首轻一撇间,看到了丁若蝶的身影。
“是她?”他惊讶,联想着自己逃离时这么顺利,难道是他们有意而为之?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冷汗直冒。
“张真源,你想自己活,还是她?哈哈,我的兄弟们,可是很久没碰过女人了。”这时,有人拿着喇叭站在不远处喊着。
他们是故意让张真源逃,让他觉得自己获救后,再让他陷进两难中!
这个游戏,玩的就是人心,看张真源到底怎么选择,当然,不管他是回来,还是逃跑,都逃不出他们的掌心中。
“该死的。”张真源没料到会是如此,他陷进两难中。
丁若蝶清醒,发现自己手腕被绑着,几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露出猥琐的笑意。
“怎么不叫救命?”为首的男人,看着她一脸冷漠,不由得上前捏着她的下巴。
只要是女人,见到自己被人绑架,都会害怕尖叫,可她却冷漠对待。
“用这种卑鄙手段,真是丢人。”她不屑的说着,双眸却小心翼翼打量着四周,特别是他们看着的方向。
她不明白张真源为什么会在这里,而且,他们拿她来威胁张真源?想到这里,她的心不断往下沉。
“张真源,看来,是我们太高估你了!”穿着花绿衣服的男人,拿着喇叭继续说着。
他嚼着口香糖,看着丁若蝶的模样,嘴角勾起笑意。
“兄弟们,该你们了。”他的话才落,几个男人露出满意的笑意。
“丁小姐,哥们今儿就让你爽快爽快。”
“哈哈,我什么女人没上过?就是没上过千金大小姐!”
“啧啧,别难过,爷我一会会温柔的。”他们说着,冲上前,将丁若蝶按在地上。
她不断挣扎着,衣服被撕破,看着他们那脏兮兮的手在身上不断游动着。
“滚!滚开。”她不断大吼着,抬脚踢去,正中男人的下半身。
“啊,贱女人,敢踢我?”他上前,拖着她的脚,粗鲁的把皮带扯开,其他人更是笑淫荡。
张真源趴在草丛中,他距这里并不远,能抬头就看着一楼顶的这一幕。
“丁若蝶!”他唤着她的名字,内心纠结,想着自己逃,还是救她,处于两难之中。
“啊,宋亚轩,救我。”丁若蝶被他们掐着,痛哭出声。
在最危险的时候,她叫出宋亚轩的名字,好像她有难时,他就会出现为她排除万能一样。
“啊。”这时,一把利刀飞过来,正中那人的额头,鲜血不断滴在丁若蝶的脸上。
只见一道身影冲过来,横腿踢过去,放倒两位。
“我的女人,你们也敢动?”宋亚轩风尘仆仆的赶来,双眸带着嗜血的光芒。
张真源赶来时,看到宋亚轩站在那里,守护着丁若蝶!他的眼底闪过一丝内疚……
“哥,我们被包围了。”这时,有人跑过来,对着花衣服的男人说着。
“怎么回事?”他们明显是隐藏着自己的IP地址,无人能查找到,怎么会有人来?
只见刘耀文从劳斯莱斯上下车,迈着大步走过来。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泰国安头公司,还有最近把刘氏集团中标的所有项目全部夺到手的,都是你做的吧?”刘耀文迈着大步上楼,冷声问着。
花衣服男人脸色大变,他千算万算,想把张真源和丁若蝶玩弄于鼓掌中,却小看了刘耀文的能力。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刘少,我只是和她开个玩笑,你别当真。”他吓得脚都软了,没差点跪了下来。
“砰。”刘耀文上前,抬脚踹了过去,手上拿着锋利的刀,在他的脸上轻轻拍着:“闹着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