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宁站在外面,抽着雪茄。
“如果我说不是呢?”
贺峻霖没作声,他迈着大步走到奔驰车外,钻进车内,开着车子扬长而去。
“老爷,少爷的身体还没好,这要不要派人去跟着?”老管家操碎了他那颗心,深怕贺峻霖有什么不测。
“由他。”贺宁深深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是。”管家应声,连忙去收拾。
这时,助理回来,来到贺宁的身边:“老爷,您找我?”
“那件事,我让你查,查得怎么样了?”
“已经有眉目!”助理说着,把一些文件递了上前,交到他的手里。
“我要见她!”
“是,我马上去办。”助理应声,打电话去安排。
豪华的别墅外,贺峻霖把车停在那,甩着车门,迈着大步走了进去,保镖们不敢挡他。
大厅的名贵沙发上,刘耀文独自坐在那,抽着闷烟,喝着红酒,似乎知道他会来,特意在此等待多时。
“来了?”刘耀文抬眸,看着他。
贺峻霖把外套丢到一边,坐在沙发上,双眸打量着豪华的大厅,发现这里的风格,确实是与刘耀文的性格一致的。
“我不来,你也会去找我,不是吗?不过刘耀文,你要跟我斗,还嫩着!”贺峻霖伸手,毫不客气的拿着雪茄点燃,抽着。
“我只想让你看一样东西。”刘耀文的话才落,李飞已走了回来
看到贺峻霖在,他丝毫不意外,把东西交给了刘耀文。
他递给贺峻霖,贺峻霖看着这份鉴定,他随手一丢:“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贺峻霖的私事,就该你插手?别忘了,我不姓刘!我的事,跟你无关!”
“难道你就不好奇,这到底是谁的吗?”刘耀文凉凉的问道。
欧阳绮曾流产的孩子,并非是贺峻霖亲生骨肉,那就证明了,与欧阳绮有关系的,还有另外一个人。
“刘耀文,你TMD有种管别人的闲事,没能力保护自己的女人!如果不是我,她早就死在别人手里了,你还闲心和我谈这个?”贺峻霖冲上前,揪着刘耀文的衣领,把他拖起来。
“我的女人,我会处理!这件事,不需你操心。”
“靠。”贺峻霖气得发疯,他推开刘耀文,后退了几步。
好不容易才喘平气,伸手指了指刘耀文:“行,你很行!我真心瞧不起你!”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刘耀文抬眸,认真的看着贺峻霖。
在他的印象中,贺峻霖是个自私的人!向来不会顾及血肉亲情,但对夏天悠,却是处处留情,更多的是维护。
“我喜欢她!我会娶她。”贺峻霖脱口而出。
昨晚,贺宁告诉他,不管如何,他都必须娶夏天悠,当时,他发了一夜的脾气,气得胆都疼了。
但是现在,他居然说得这么顺口,好像是他自己自愿这样做的。
“可惜,她这一辈子,也只能是我的女人。”
“是吗?我倒是拭目以待。”
外面传来停车声,很快张真源和宋亚轩同时归来,看到贺峻霖在场,丝毫不惊讶,都纷纷入位。
“别告诉我,你不知道。”宋亚轩把东西丢给贺峻霖。
他抓过一看,脸色变得更泛白,上面显示的,确实是他的私有势力!但却被人掏空了。
“不可能。”他不断摇头,觉得这一切有问题。
“你再看看这个。”宋亚轩继续说着。
张真源却不一直不作声,自从那天,刘耀文与宋亚轩向他摊牌后,他们之间就产生了更多的隔膜。
“你身边有内鬼!而这个人,做案的手法,与刘氏这边遇么的问题是一致的!在A市做事,能做得如此得心应手,可见势力不一般,再说,一次性能拿出这么多钱的,不下于十人。”宋亚轩继续分析着。
贺峻霖抬眸,与张真源四眸相对。
“刘耀文,别跟我玩这么幼稚的游戏。”贺峻霖跌会在沙发上,看着这些资料,他已明白,这事应该与刘耀文无关。
但他嘴却不绕人,他向来不认输,但这一次,却被打击得完无体肌。
“做笔交易,我帮你扳回,你帮我查绑架夏天的,到底是哪一伙人。”刘耀文把这棘手的事丢给贺峻霖
“走了。”贺峻霖说着,起身想走,身体却摇摇欲坠,他整个人摔在沙发上。
“贺峻霖。”
“喂。”大厅内,乱成了一团。
“是发高烧了,让我来。”张真源终于开口。
刘耀文和宋亚轩没意见,由张真源出手。
“刘少!我们的兄弟被打晕了,欧阳绮不见了。”这时,一通电话,把正在困惑中的他们惊醒了。
他们怀疑,许多事与欧阳绮都有联系。包括夏天悠在国外被绑架,包括他们内部出问题,许多线索都指向欧阳绮。而欧阳绮在国外的几年,有两年是消失的,到底是怎么回事,现在暂时也查不到。
与其说现在是刘家与贺家的斗争,还不如说,这是一场被别人挑起的阴谋,就是让刘家与贺家斗,而他们渔翁得利。
“不必去找了。”刘耀文沉声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上楼,进入了书房。
此时,他整个人陷进了沉默中。
欧阳绮被救走,是他的意料之中的事,可以顺着这条线索一直去摸索,为什么越查,他越慌,越乱。
一楼,宋亚轩与李飞面面相觑。
“夏天出事了?”
“嗯。”李飞应声。
宋亚轩斜依在一边,有些吊儿郎当的看着李飞:“你不觉得贺宁对夏天悠的举动,有些反常吗?”
李飞似乎想到什么,抬眸看了宋亚轩一眼。
“对夏天一见钟情?显然不像,毕竟两人年纪上相差很大!但我们曾经查守,贺宁应该与夏天悠的母亲是旧识,你说问题会不会出现在上一辈?”宋亚轩继续解释着。
“许凤阿姨为什么突然死了!丁妙死了,丁程鑫也意外身亡,马嘉祺被炸得尸骨无存,这一切线索都指向贺峻霖,但现在我看不太像。”宋亚轩继续说着。
李飞却沉默了,最近,他也嗅到不寻常的气息,比如一切都指向贺峻霖,难道是有人故意布下的陷阱,让他们走弯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