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夏天悠醒来,已不见刘耀文的身影。
房间里,到处弥漫着他的气息,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伸手轻轻抚摸着他的枕头,双眸却落在枕头上那抹艳红。
“流血了?”这枕头是她整理过的,是干净的。
她猛坐起来,扯到身上的伤痕,痛得她轻声呻吟,却不敢怠慢。
“周管家,刘少呢?”她穿着睡衣跑出来,正好看到有人上来,脱口而出。
这时,她才想起来,已经没有什么周管家了!
想着忠心于刘耀文的周管家,突然背叛,还害得他们都差点送命,这事并非巧合,或许说,周管家一直无害人之心,而是他们触动到他的底线。
但周管家嘴里所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凭她的直觉,肯定是个女人。
“夏小姐,您醒了?刘少和张少,宋少早上都出门了,让我来服侍你。”这位下人,已接管了别墅,成为了新的管家。
“他们有没说去哪里?”
“刘少只吩咐,让您好好在别墅休息,其他事,不用操心。我已备好早点,供您享用。”
她有些失落,甚至觉得不安,连忙返回卧室换衣服。
清明时分,刘耀文,宋亚轩,张真源三人离开别墅,李飞开着车,去了市区,来到了刘氏集团。
“莫谣被人绑走,不知所踪,欧阳绮出车祸身负重伤,住院!但我们内部的资料,是凌晨被盗,这件事明显是阴谋,有人早就计划好,但我怎么觉得很诡异,这些未免太巧合了?总觉得,故意替莫谣和欧阳绮洗脱罪名。”宋亚轩沉声说着,他理了理头绪,觉得这件事,很复杂。
“是我的错,当初不该把欧阳绮叫回来,现在是引狼入室啊。”张真源也后悔,他身负伤,但已用上等的药物,伤口虽然没痊愈,但已可以行动自如。
“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刘耀文端着咖啡,抿了一口:“恐怕欧阳绮和莫谣的事,只是有人想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你是怀疑贺宁?”宋亚轩自然把话题转到贺宁身上。
这些年,贺家明着与刘家无任何瓜葛,却暗中进行打击,甚至是抢生意,做得很明目张胆的。
“你觉得许凤!”他说到许凤这两个字,停顿几秒,整理着情绪:“她死了,会在镜子上写着小心贺宁四个字,不觉得很蹊跷?她倒下的地方,距镜子有点距离,若她爬起写字,可现场我们看不到任何痕迹。”
“严的意思是,这几桩事,是有关联的?”张真源脸色微变,他在牢里呆了两天,外面发生的事,他一概不知,若并非宋亚轩把情形告诉他,或许他都不知道。
“嗯。”刘耀文紧握着手,但想起许凤的死,他心里多少有些难过。
但如今,难过的同时,他要抓时时间,把这个凶手找出来。
他脑海里不断回响着那句:“小心苏家的人”,她曾亲口对他说的,所以,在她死前,居然是写着小心贺宁,两件事完他不符。
“严,在想什么呢?”张真源看着他发呆,与宋亚轩面面相觑。
显然,今天刘耀文也不在状态。
“不好了。”李飞出去接通电话回来,国字脸有些难色:“左航在牢里出事了,医生检查过,怀疑他得了皮肤病,身体上的皮肤正在腐烂,整个人陷进昏迷中,恐怕有生命危险。”
皮肤病,是常见的一种病,但会导致皮肤腐烂,却不至于。
但却在左航的身上,发生了。
“我去一趟。”张真源不放心,身为医生的他,听到这些事,他第一反应是要去弄清楚。
这事也太巧合了,他才刚中枪进医院不久,左航又出事,显然是在掩饰着什么。
更有可能,就是左航身后的人,深怕左航供出他,所以,特意想杀人灭口。
“不急,你想想,左航身上带病,肯定有医生在他身边诊治,而你又是曾经的嫌疑犯,恐怕你没有靠近的机会。再者,这病来得太突然了,你们不觉得有点可疑吗?左航录了口供,要指证贺宁,现在他犯病,是不是与许凤的事,能联系到一块了?都是针对贺宁?”宋亚轩沉声说着。
但刘耀文却沉默了,他觉得这件事,就好象是一张网,把他们困在其中,想探个研究,却又寻不到更好的突破点。
“联系一下局长。”刘耀文说着,起身往外走去。
留下张真源和宋亚轩,他们不知刘耀文到底在想什么,但是他的态度,表明了一切。
“难道真不是贺宁?”张真源紧握着拳头,觉得有些头痛。
今天刘耀文的言行举止,都是不相信是贺宁做的。
路上,贺宁翻看着文件,这时,他接了一通电话。
“左航快死了?什么情况?”他眉头紧蹙,显然有点意外。
“不是我做的。”贺宁也有些莫名,他想下手,但对方显然对他更快一步对左航下手。
他心头大怔,若不是自己做的,一切都好象又跟自己扯上关系了。
“去一趟警察局。”贺宁合上文件,捏着眉峰,眉头蹙得更深。
他紧握着拳头,沉默了半晌后,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陈警官,左航的事,我不是让你盯紧吗?现在怎么发生意外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警官接着贺宁的电话,有些心虚。
“贺董,事情发生太突然!再说,我可防杀防害,但防不了大自然啊!这是他身体本身发病,我并非医生,也无能为力。”
“得了,别的不要说,你只需告诉我,左航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警察把左航的事,一一说了,贺宁却沉默了:“不用去警察局了,调头,去趟老街。”
他觉得此事,越来越可怕。在他的地盘,居然发生这种事。
“是。”保镖不敢怠慢。
与此同时,他的车与一辆豪华的劳斯莱斯擦身而过,“砰。”一声响,那辆车突然翻撞到一边。
“吱。”保镖连忙刹车,回过头看着那辆车。
“该死的,你是怎么开车的。”贺宁伸手捂着额头,转身下车,只见那辆出租车内,玻璃窗被撞碎,那熟悉的让他心里大怔。
“快,快救人。”他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