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悠推门进来,看到欧阳绮被摔在地上,衣服都被撕破几个口子了。
蝶啊,你好这口啊?

她斜依在门口,没进去。
欧阳绮看着她说风凉话,气得脸都铁青了。

我呸,好这口?不是我的菜。
丁若蝶擦了擦手,好象怕弄脏了小手一样。
她转身,朝夏天悠走去,突然想到什么一样:

别嚣张,要再弄事,姑奶奶我弄死你。
只有夏天悠知道,她学过几招,一般人欺负不了她的。

夏天悠,你吃醋了吧?
欧阳绮挑了挑眉,从地上坐起,理着衣服,丝毫看不出生气的模样。
你这脸,贴金,我也不感兴趣,更何况吃醋?

她伸出食指,轻轻摇了摇,一脸轻蔑。
自从知道欧阳绮的为人,她总算没了心理负担。

你……
口水都比这货值钱,还是别说话了。


好。
丁若蝶点头,给好友点个赞。
很久没见夏天悠这么有活力,看着心里就来劲。

我怀的孩子,可是刘耀文的。
欧阳绮轻声说着,夏天悠没有停留。
她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欧阳绮拿着枕头甩在地上。

气死我了。
她来回度步,外面有保镖守着,她根本就出不去。
这孩子是谁的,她最清楚。
事至今,想联系贺峻霖,也无济于事。
走廊上,

刘耀文也好这口?都怀孕了?
丁若蝶疑惑,她只知道夏天悠受伤了,是欧阳绮所害的。
但别的八卦,她甚至不知道。
夏天悠拉她到一边,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shit,都能拍个连续剧了,保证火。

她也很佩服,这么狗血的剧情,现实中还扛扛的啊。
丁若蝶拉着她,低声说道:

有一天,我看到严浩翔帮你做事,好象那个人恐吓过你!是不是有那么一回事?
她不解,恐吓?她实在想不想来。
说到曹操,曹操就到了。

她指了指走廊处。
夏天悠回头,只见严浩翔站在她的身后,捧着一串花,但从穿着看来,似有点风尘仆仆。
严浩翔?

她惊讶万分。
他怎么来了?她记得已经许久不见他了。

怎么又受伤了?如果不是蝶告诉我,你打算瞒着我?太不够意思了。
他有些心疼的看着她的额头。
丁若蝶朝严浩翔做了个手势,不靠则别,朝着楼道跑去,溜走了。
喂……

夏天悠发现好友跑了,正打算叫住。

别叫了,以她的性格,肯定和你对着干。
严浩翔一笑,扶着她的手臂,带她回病房。
保镖看着严浩翔与她,只能放行。
其实我这就小伤,不碍事!你的创业怎么样了?

她被扶到床上坐下,还不忘关心。
她一直支持创业者,就像丁若蝶一样,独立自强。

还不错,怎么,考虑好脱离刘氏,来和我混了?
严浩翔把花放下,拿起苹果为她削皮。
夏天悠沉默了半晌,她确实在考虑这个问题。
上次的事,谢谢你。


什么事?
他摸不着头脑,不知她所指的是哪件事。
她的事,他都弄混了。
丁若蝶说的,你帮过我。

她暗暗打量他,只见他错愕了一会,倒没啥反应。
这让她更郁闷,他暗暗帮她,为什么不说呢?

举手之劳,没必要放在心上。但刘耀文的身边太危险了,你有没考虑过换地?
他提议。
她喝了口水,又开始沉默。

我说是谁呢,原来是浩翔哥在。
这时,病房外探进一颗头颅。
苏浅闪了进来,长发束成马尾,模样更清纯。
苏浅?你怎么来了?

夏天悠太高兴了,那天后,她就没见过苏浅,以为她回C城了。
苏浅没作声,水汪汪的眼眸,在两人身上来回打转着。

咳咳,你们不会是一对吧?
她很认真的想着,后补句:

刚看到刘花心到隔壁病房了。
……

刘花心?
夏天悠还没反应过来,好一会,才意识到她在说啥。
刘耀文去看欧阳绮了?心里难免有些小失落。

浅浅,别乱说。
严浩翔轻咳一声。
苏浅小手背在身后,双眸贼溜的:

我有话对夏天说,浩翔哥你就回避吧。
严浩翔摸摸鼻子,还是转身出去。
小丫头,又有什么事?

她有些意外还能见到苏浅。

偷偷和你说件事!那块地皮,昨天被注册了,是以刘耀文的名字。哼哼,我就觉得这个刘花心不安好心!但奶奶说这是送给你的礼物,你如果要回来,她肯定会出面。
苏浅低声,悄悄对她说关
被注册了?

夏天悠有些错愕。
如果没记错的话,陈一俊拿了合同,怎么会落到刘耀文的手中。

对。
她不断点头,害怕她不相信一样:

现在想想,我觉得他不是好人,不然上次怎么会带个狐狸精去C城?听麦可说,她还抄袭你的作品,太无耻了。不过浩翔哥的人很好,不然你考虑一下。
……

她有些无语,又无力反驳。
怎么都像是严浩翔请的水军,专门做她思想工作的。

不怕嘛,要是爱他,我可以代你向他表白的哟。
她拍着胸口说着。
夏天悠缓缓躺下,瞪大眼睛看着天花板:
听着就怪心累,什么爱不爱的?都是扯淡,男人有什么好?非得要跟他们谈恋爱生孩子不成?谁说女人不能撑起半天?

她可不是什么爱情主义者。

说得太对了。
苏浅直接爬到她的身上,继续说着。
严浩翔看着时间一分秒过去,苏浅没有出来,他便推门进来,看着这画面,太诡异了。
苏浅压在夏天悠的身上,两人正在聊天,很愉快的样子。

严浩翔,出来一趟。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只见刘耀文站在门外。

好。
严浩翔才进来,又转身离开。

我负责去打探情报。
苏浅也跳下床,跟着遛了出去。
夏天悠莫名看着这群人……
喂,是我。

这时,她接了一通电话,直到对方挂电话,她还觉得处于梦里。
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