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年三初
“走啊,林时礼,快快快,烟花节开始了,”
“哦,哦,来了,”
烟花节又到来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么,你是叫黎吗?
-初年二初一
“这叫te吗?”
“是的,”一个稚嫩的声音扑面而来
“哦,那还挺不简单,”
“你怎么这么笨啊,”
“你,少管闲事,”
“嗯……,要不要教你怎么玩,”
“不需要,管好自己,”
从游戏那头传来一个女生哽咽的声音
“你没事吧,”
“你看看都是女生,为什么人家比你玩的好,”
“就是,就是别玩了,”
“对啊,不要连累到别人,行吗?”
“够……,”
“好了,你们在说什么啊,你们玩的好像也不怎么样吧,能不能管好自己再说别人,”稚嫩的声音不再稚嫩却意外的让人觉得好听,
“嗯,谢谢,谢谢你,”
“要不,还是我教你玩吧,”
“不用了,不过还是谢谢你,”那哽咽声音越来越淡,直到不再听见,
“还真是一个可爱的人啊,虽然前面有点冷淡,不过真挺有意思的,”
“你看看你看看,小姑娘站没有站样,坐没有坐样,像什么样子,”
“我觉得挺好的,很舒服,再说又不是外面,”
“你这孩子,要懂得尊老爱幼,”
“这跟尊老爱幼有什么关系,”
“你现在的坐姿就是不尊重我,”
“大姑母,我做什么是我喜欢的事,再者说,我什么时候不尊重你了,你要这么说,我凭什么满足你的想法”
“你看,这孩子现在这样,以后还了得,”
“时礼,大姑母是为了你好,你认真听就好了,”
“你现在要告诉她,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
“为什么啊,我认为好的,对的不就行了,我为什么要满足别人的要求,为什么要成为自己不喜欢的人啊,”
“看看你现在的想法,就不正确,”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正确的,是回到家,连坐姿也要被别人管吗?你要不开心你可以去别人诉说,不要把有的没的,赖在别人身上,因为这样很没意思,”
“我是长辈,我说的就是正确的,你必须要好好听我的,”
“凭什么,难道你赚的钱也要给我花吗?”
“现在孩子虚荣心就是强,”
“虚荣心?大姑母你既然是长辈,又想让我听你的,那就拿出点诚意来,搞得好像你天天很闲一样,”
“你这孩子,不要把钱放那么重要,你看看你大姑母我,”
“对对对,随随便便赔个几十万,对吧,”
“你这孩子,三观有问题吧,”
“大姑母快认清现实吧,没钱真的什么也干不了,”
“看看现在这孩子,三观都不正常了,你的想法是错的,李奕告诉你妹妹什么是三观,她现在连三观都不知道是什么,”
“人生观,价值观,还有,”
“还有什么,还有什么,快说,”
“世界观,”
“你听见没,你现在就是三观不正,”
林时礼从椅子上离开,跑到卫生间,
“唉,又是这样,又是这样,总是这样,也应该习惯了,可为什么控制不住啊,”边哭泣,边洗着脸,
“王怡,我跟你讲,你现在不管管你女儿,以后怎么办,现在就三观不正,”
“行了,姐,少说点,”
“你凭什么认为我三观不正,凭什么,我有不尊重过你吗?我有骂过你吗,我有对自己的妹妹有过不好,我有过吗,我只是让你认清现实而已,你凭什么说我三观不正啊,”林时礼从卫生间跑到客厅,说完又跑上楼了
林时礼上楼了以后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急促的脚步声慢慢靠近,打开门
“爸爸,”
“,你要体谅你大姑母,她都这么大年纪了,”
“好,我知道了,爸爸,”
“乖孩子,爸爸下去看看情况,”
眼泪不自觉从林时礼两颊流下来
为什么要体谅,为什么啊,算了,她们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李奕你来做什么,是来嘲笑我吗?”
“小礼,不是所有事情都和预想的一样,你不能光想,”
“李奕如果你是来劝我理解大姑母的你可以走了,”
“我凭什么要去理解你们,凭什么,”
“李奕我劝你有多远滚多远,别来烦我,你们真的很烦人”
“我,”
“走啊,别烦我,”
“阿奕,阿奕,该回家了,”
“为什么啊,为什么啊,”林时礼躺在床上,哭了一晚上,眼睛也肿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