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致命游戏  终极笔记     

非宇

综影视:在掉马与修罗场之间反复横跳

“九公子。”

韩非刚下马车晃了个神,脚下踩空,一侧侯了多时的马夫立时迎上来搀住他。他今日在紫兰轩喝得高了,晕熏熏地看人都重着影。不过面前这个自他回韩以来虽是从未见过,但年少常见,面目依稀还认得。

“胡伯,六年不见,”待站定,韩非侧头问,”你怎么矮上不少。”

“不是卑职矮了,是九公子距上次走时高了不少。”

韩非笑着拍了拍胡伯的肩膀,又问,“四哥来了?”

“是,四公子正在书房等您。”

“这不是我的公子府么?怎么感觉四哥比我还熟。”韩非嘀咕道。

韩宇正跪坐在案前看写了一半的书简,听见门被人推开,来人顺手又把门关上,打了个哈欠。

“你也得有点身为公子的样子,更何况现今已是司寇。”韩宇自然的出口教训道。

韩非挑眉,走过来,坐在案前。

“韩非以为同四哥之间不必行什么虚礼。”

“儒家向来重礼数,你师于荀子六年,这些年连我的信都来不及回,总不该连这点礼数都懂。”

“四哥别拿旧账压我。”

“你不回我信难道不是事实?”

“四哥来这里总不该只是来教训我礼数的。”

“算是一个缘由。”

“哦?”韩非眯着眼笑,“张家五代为相,加上张相国在前,子房可不是我韩非能容易拉拢的来的。”

韩宇将书简卷上,“也只算是一个缘由。”

韩非点下额头,眼珠转了转,这才对上韩宇的目光,“愿闻其详。”

“来见见我这许多年未见的九弟。”

“戏院见过的。”

“那么些人聚着,不算见,只算打个照面。”

“成,那四哥见也见过了,夜也深了,是不是得打道回四哥的公子府了?”

韩宇不理会主人的赶客,照旧坐着,“这些年你是高出不少。”

“你和胡伯说的话一样,不过我走的时候才十七,到现在都二十有三,能不高些么。”韩非撑着下巴道,“四哥究竟什么事?”

“我有何事,”韩宇站起身来,同韩非对视,“九弟不清楚吗。”

韩非仍旧坐着,略歪头仰脸看韩宇,笑道,“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韩宇走到他这头,俯下身轻咬他的耳朵,在他耳际轻声道,“十七岁称不上小。”

韩非往后退了些,揉了阵自己的耳垂,又抬头与韩宇对视,见对方眼中坚定不变,这才失笑道,“你总得先等我去洗个澡。”

九公子府的床榻咯得韩宇腰疼,韩非擦着头发进屋的时候见韩宇正指使着人给他的床换褥子。

“这么硬的床你怎么睡得着?”等府上的侍人走了,韩宇在脱外袍的空晌讲。

“我在桑海睡惯了,况且回来的路上还没这么软的床睡,”韩宇接过韩非手中的布绢给他擦头发,韩非解着腰带,又讲,“其实我老早就想说了,你府上的床榻也太软了,以前在你那睡都没有睡床的感觉,不踏实。”

韩宇幼时对韩非的印象寥寥,依稀记得打过几次照面。也在母亲闲话的只言片语中了解到他母亲是个不受宠的夫人,生下韩非不久人就去世。父亲也并不重视这个九儿子,他自小是被乳娘抚养长大的。

韩宇的母亲颇受宠,嫁进宫前是将军的长女。他外祖父虽无姬无夜只手遮天的权势,但也常年掌兵符守着韩国边界,韩王也不太敢动他。

韩宇在韩王十几位公子中排第四,待韩宇长到十五岁,活下的公子也仅用一只手就数的过来。其中一个牙牙学语仍在学走路,另一个尚在襁褓吃奶。这么一算,王位的觊觎者也就只剩太子、他自己还有韩非。

韩非他没放在眼中过,因此敌意比太子要少很多。

其实是在韩非读书时韩宇才渐渐从众人口中大体得知韩非。那些人话里提到韩非多这位公子又换了哪位先生,仍是不尊先生,将新换的先生驳的讲不出话,之后又换先生。

他那时才稍稍对自己这个生而有疾却活到十几岁的九弟有了点兴趣。

但长此以往,循回往复,韩宇渐渐也听得腻味。

韩宇真正想更深点了解自己这个九弟还是在一次宴会上,具体是什么宴会韩宇也记不大清楚,许是王室内一个的庆典。韩宇去时晚了些,落座后低头听了一阵曲子,头低得久了项椎发痛,便借着扫视着看人转转脖颈,恰好看到坐在自己对过的韩非,韩非那时就座得便足够不拘了。

韩宇起初没认出来这人是谁,从前的见面还是韩非幼时被乳娘领出来走动这种见几面就过的。待韩非大了些,就更不常从他住处出来,再加上韩宇被母亲要求去打点各位大人,不常在宫中乱逛,他二人得有许多年没见过面。

韩非那时候只有十三岁,许是身体弱,被乳娘喂得敦实地过了头,面貌稚嫩也尚还看不出长大后的模样,稍稍有些滑稽,实在是不好看。

盯着人长看于礼不合,韩宇也只是稍稍瞟了他一眼,却只是那一眼,在滑稽的皮相下,他立时清楚这孩子绝非简单就能洞明的人。十三岁的韩非眼中是他年岁渐长后刻意掩起的深沉。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