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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方(古穿今)2(会员指定)+新篇(萧)

综影视:在掉马与修罗场之间反复横跳

“你想说什么?”

“老狐狸你没听过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吗?我练了我教你的武功,以后就要管我叫师父了!叫老师也行,方老师,听着也不错!”

李莲花拎着锅铲走到灶台边,一边看着锅里的鱼一边从善如流道:“方老师,你以后不管在谁面前,都不可以示范你那个轻功哦。”

“为什么?我看网络上有不少人都在表演轻功武术啊!”

“他们的能和你的一样吗?”李莲花想到这小子在他面前一跃而起,跳到三层楼的楼顶,就觉得头疼,“不要太夸张。否则,你物理注定没办法及格了。”

方多病一想到自己怎么背书都做不好的物理题,就气得不行。他虽然这几个月把十年的真题都背了个遍,可是有些学科基础太差加上认知问题,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没有用。这其中最严重的刘是英语和物理。

不过还好,他现在总分还能看,但是前提题目都是真题试题,一旦试题原创度太高,他就要考砸。

如今何女士方局长等人已经接受了儿子这失忆后的成绩水准,还怕他自己想不开,反而每天安慰他考不好也没关系,甚至后路都给他想好了,要么出国留学,要么复读一年,实在不想复读考上那个学校都行,反正家里也不需要他养家糊口。

对比,李莲花只觉得很欣慰,方多病的家里人这么通情达理,以后应该也不会阻挠儿子自由恋爱的吧。

“李莲花,你参加过高考吗?考得怎么样?”

“还可以吧。”他高考前就是国家一级运动员,还拿了世界冠军。以他当年的名气,确实是前途无量,还被特招进了一所名校。不过,后来他被人算计,在国外游玩时“失足”落海。就算他是世界游泳冠军,也还是受了重伤,因为被礁石伤到肌腱,没办法再重回巅峰,就自己退役离开。队里本来还想请他回去当教练,却被他直接拒绝了。之后,他改了名字,复习了一年后,参加了高考,考了个重点师范院校,成了如今的李老师。

“还可以是怎么样的?要不,我就考你的母校如何?”

“是不是我去哪里,你就也想去看看?方多病,你这样,我会误会的。”

“误会?误会什么?”

李莲花没回答他,而是将做好的饭菜端上小方桌,然后看向少年,敲了敲桌子道:“先吃饭。”

方多病看了眼桌上的菜,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走了。

三菜一汤,红汤烩鱼,猪肚鸡汤,红烧肉和糖醋藕片!都是方多病上辈子想了多年也没吃过的菜了。

他兴冲冲地坐在桌边,端起碗吃了一口,差点又泪如雨下,真的好难吃!

李莲花的厨艺又归零了,看来还得他重新调教才行,不过这难吃的味道真是又陌生又熟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两人初相识的时候。

那会儿还有阿飞和他抢菜吃,也不知道阿飞现在怎么样了,不会以为他点进海里淹死了吧。

可怜的阿飞,又没了一个对手。

大少爷一边吃,一边被猪肚鸡里的胡椒呛得眼泪直流,却还是开开心心地吃了不少。

吃完饭后,李莲花甚至主动把碗都给洗了。这让方多病总觉得今天非同寻常。

等到了夜里两人洗漱完后,李莲花从一旁的桌子下摸出来一个礼物盒,递到方多病面前,让他打开。

方多病有些好奇:“这是什么?”

“你的生日礼物。”

昨天是方多病的生日,何女士给他办了一场生日party,他英文不好,不知道什么趴体不趴体的,反正在他看来,这和以前在家里过的生辰宴也没什么区别。

何女士送了他一块他根本认不出牌子的钻石手表,她小姨送了他一辆车,说是以后上大学可以开。他爸方局长听说他最近对书法很有兴趣,就送了他一套质量上乘的文房四宝。

而作为方多病最喜欢的补习老师,李莲花自然是被邀请去赴宴了,当时他去的时候还带了一套十分符合他抠门气质的礼物,一盒手工做的牛轧糖。

拜方多病这个莲花吹所赐,他家里所有人都知道李老师对花生过敏,可这人还是亲手做了手工糖送来,在何女士看来,这位老师真是温柔负责有耐心,送的礼物虽然便宜,但是很用心。方多病却知道老狐狸就是单纯的抠门罢了,不过他都习惯了,倒也没觉得有啥。反正这家伙给乔姑娘大婚也只送一盒喜糖,真的是抠门到家了。

可他当真没料到,李莲花今天居然还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

“你不是送过了吗?”方多病有些惊讶,却还是满心激动地打开了礼品袋,里面是一个质地古朴的长方形木盒。

“昨天是给方同学的礼物,今天是给方小宝的。”李莲花侧头看着他。

他按下悸动的心,红着脸将那木盒打开,露出里面一根翠绿的玉笛,笛身上甚至雕刻了吉祥云纹和莲花图案,十分漂亮!

方多病看着这根笛子,愣了许久,一旁的李莲花一直安静地看着他,几分钟后,方多病才回过神来,轻轻拿起那根玉笛,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你怎么会想到送我笛子?”

“我看到这笛子不错,觉得很适合你。怎么?不会吹么?”李莲花说回想自己做过的那些梦,梦里面经常会出现一根玉笛,不过是断的,它就放在桌上。李莲花觉得自己经常会对着那根断笛发呆,有时候也会看到方多病拿着完好无损的笛子在他面前晃悠,还有泪流满面的在他面前将笛子掰断,丢弃离去的场景。

在这些梦里,他们无一例外都穿着古装,每次醒来,李莲花都怅然若失。

“我是会吹,可是李莲花……听说现在的玉都很贵,你给我买这根玉笛,花了不少钱吧?你这铁公鸡哪里来的钱?”方大多病可是见惯了美玉的人,这笛子和当年他掰断那根几乎一模一样!当初那根笛子,也是李莲花送他的,虽然那会儿不怎么值钱,可是如今同样成色的玉笛,却不是真的很便宜了。以李莲花的抠门程度,这确实算非常贵重的礼物了。

手工糖加上玉笛,这家伙确实挺用心的,可是,李莲花又是怎么会想到送他笛子的?

“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难道,这人已经想起来他们相识相遇的往事了?

方多病激动地抓着笛子想要起身。

李莲花不知道自己应该想起来什么,但是那些梦,确实让他多了不少记忆。他可以确定,眼前的方多病或许真的来自古代,毕竟,这家伙的确会轻功,教给他的那个扬州慢心法,他甚至也很轻松就练出了效果。在他感受到所谓内力和真气的瞬间,他突然就明白了这小子为何突然“失忆”的原因。

原本他确实还能忍耐一番,可是两世的缘分,确实很神奇。

“方多病,你给我吹一首曲子吧。”李莲花道。

方多病收到这份礼物,心情也大好,便点点头,拿起笛子,吹了一首他最近经常听到的电视剧里的主题曲。

玉笛声音本就不如竹笛清脆,加上这根玉笛的玉质其实一般,所以要吹得好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但方多病并非一般人,他六艺精湛可不是吹得,一曲笛乐吹得婉转动听,悦耳至极。

他闭着眼沉醉其中的模样,当真和李莲花梦里梦到的一模一样。

这种感觉很微妙,好像他们跨越时间再次相遇。可无论上一辈子他们经历了什么,现在这个人就坐在他怀里,即便他不是从前意气风发的世界第一李相夷,也不会是梦里那个顾虑良多不敢表露出一点心意,只能对着断笛发呆的病秧子了。

等笛声停歇,李老师很给面子的鼓掌赞叹:“吹得真好。”

方多病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胸脯:“那当然,吹笛子算什么,本少爷会的可多了!”

………………删减……………

虽然他的成绩依旧不理想,不过对未来,他却有了越来越多的期待。

两个月后,终于等到了一年一度的高考。

方多病爸妈和小姨想要请假回来陪考,都被他一口拒绝了,说什么如果他们特意请假,自己心理压力会太大,考得更差。结果转头就要李莲花一定要在考场门口等他。

四天的考试结束后,何女士也不敢问儿子考的如何,只给他打了不少零花钱,让他在成绩出来前好好玩一下。

方多病开开心心地拉着李莲花去旅游,两个人连房车都没开,直接买了机票去了云南。

等成绩出来后,方大少爷果然考得不怎么样,但是也不能说很不行,至少他的作文居然拿了满分,毕竟是文采斐然的方大少爷,可英语物理太差,拉着后腿,总成绩只能上一所十分普通的本科院校。

有人劝他复读,方多病却没这个想法,他甚至瞒着所有人报考了一所外地的警校。

他如今当不了大侠,但是可以当警察,比起复读一年考一所名校,方多病更想做自己想做的事,他不想遮遮掩掩,练了功夫也无处可用,他问了李莲花很多,发现当了警察,他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抓坏人,惩恶扬善!

李莲花当然知道这事,甚至学校还是他帮忙挑选的。老方和何女士等人知道后,也没办法,心想以后运作运作回本市当个民警也不是不行。

等到开学,方多病刚进学校开始训练,就在游泳课上看到了李莲花,这家伙文绉绉的,带着眼镜,看着有些文弱。可等他摘了眼镜穿上泳衣,一身肌肉又十分完美流畅,让刚入校的一群学生羡慕不已。

李莲花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成了他们学校特聘的游泳课老师,兜兜转转,两人再次成为了师生。

校园里见面,方多病只能叫他李老师,等到了节假日的夜晚,两人独处时,他还是只能叫对方李老师,不过,除了叫老师外,他还能叫点别的……删减……

………………完结………………

……………………………………

《萧楚河》

一阵马蹄骤响,就见萧楚河纵马冲到营门前,一个急停飞身跳下马背,扬手一抛,把一颗血淋淋的东西正正丢在校场当中。众人看时,只见此物毛发虬结,当中两个圆睁的血洞,满脸震恐,竟正是叛徒钱忠的头颅!萧楚河径直大步走到叶啸鹰跟前,对他拱手抱拳:"叶叔叔,叛徒已经伏诛,正好拿他祭陈将军在天之灵。"

人群被震得静了一两秒,然后猛然爆发出一阵嘈杂议论,夹杂着振奋的欢呼。叶啸鹰连忙把他扶了起来,手搭在他肩膀上,脸上也流露出快意的表情。他清清嗓子,正要说话,却突然浑身一激灵,感觉背后似乎起了一串鸡皮疙瘩。人群的声音早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叶啸鹰急忙回头,就看到琅琊王全身着甲,双手拄着剑站在帅帐门口,面沉如水,正盯着自己——自己身后的人看。

见人都看过来,萧若风语气平缓地开口:"既然人回来了,啸鹰,把东西收拾起来,明日公祭照旧。"待叶啸鹰领命,他才转向一旁的小皇子,沉声道:"萧楚河,你跟我进来。"

萧楚河摸摸鼻子,利索地把背在身后的长棍和剑卸下来交给帐门口的亲兵,跟在琅琊王背后进了帅帐。他站在当地,眼见萧若风还没走到书案后就转过身来,脸色黑如锅底,才仿佛刚意识到一样露出个祸患临头的表情来,小声叫了一声:"王叔,"

萧若风心头的火"腾"地一下就冒了出来。他沉着脸,声音跟带冰碴儿似的问:"你知道错了吗。"

萧楚河深吸了一口气,张开口似乎想说话,不知为什么却又闭上了。他沉默了一小会儿,突然抬起手解开身上轻甲的肩扣,"哗"地一声把铠甲卸了下来,单膝往地上一跪,闷声道:"我错了,请王叔责罚吧。"

萧若风怒极反笑,两个眼睛都瞪圆了看着他:"你错哪儿了?"

"我错在不遵军——"萧楚河抬起头想回答,开口却变成了:"王叔,您没有命令说不准诛杀叛徒。昨天是休沐时间,我今天也不当值。我一个人也没带,也不算擅自调兵。"

他辨驳得干干净净,说完更觉理直气壮,只跪得直直的,一脸坦然地看着琅琊王。

萧若风气得眼前发黑,一抬手把墙上挂的马鞭拽了下来。"你是皇子!是皇兄最看重的儿子!千金之子,坐不垂堂,你不懂吗?!"他盛怒之下,提起鞭子照着萧楚河挺直的后背就抽了过去,"还一个人也没带,你还有理了是吗?!"

萧楚河被抽得身形一晃,他脱了铠甲,也没运内力护身,这一下结结实实挨在背上,脸上顿时刷白了一度。但他倔脾气上来,愣是一声不吭,立刻重又挺直了身体。

萧若风气得昏头,反手又是一鞭,"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吗?!一个叛徒,没的脏了你的手!"

萧楚河疼得胸中真气一顶,一口把下唇咬破了。他听这话说得难听,想要开口辨驳,却又感到一分委屈。一时头顶上风声又起,他本能地偏头躲了一下,却听到帐门那边一响,一个人影两三步冲了过来,萧凌尘在他身旁利落跪下,视死如归般地喊道:"父帅,住手——"

萧若风正在气头上,这一句显然只有火上浇油,他甩手翻过来一鞭子,连着萧凌尘也一起抽了过来:"你闭嘴!"

萧凌尘双手抱住后脑,把头一低,用肩膀扛了这一鞭。他从小挨的打比萧楚河多十倍不止,对父亲惧意甚重,刚才这一下冲出来已经用完了大半勇气,此时咬着牙又喊了一声:"父帅!"声音已颇为颤抖。

琅琊王因为这两天的担忧与后怕积累的怒气刚刚才发了出来,但萧楚河不肯认错,他本就有些骑虎难下,偏此时萧凌尘出来顶雷,他抽自己的儿子更没心理负担,扬起手腕就又是一鞭落下——

然而这一下却没落到实处。他腕上一紧,就见萧楚河抬起左手,牢牢抓住了鞭梢。

"王叔,凌尘并没有错,抽一下够了吧……"

萧楚河武学天赋惊人,才只十五岁距离逍遥天境已仅有一步之遥,他内力淳厚无比,这一下抓紧了,萧若风竟没能挣动。僵持之下,萧凌尘趁机把刚才吞在喉咙里的话喊了出来:

"父帅,楚河的马背上有血,他身上多半受了伤!"

话音未落,萧楚河当即松开了抓住鞭梢的手,转过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萧若风却是闻言大惊,马鞭直接丢到了地上,一把把萧楚河拽了起来:"你伤哪儿了?!"

…………………………………………

据说稷下学宫换了新的祭酒,萧楚河和萧凌尘被琅琊王打包送回了天启——是为了听化名的儒剑仙讲课,跟前几天的六皇子单骑闯敌营杀叛徒事件没有关系。

可到了天启才发现,学宫最近停课了。因为西楚使团来访,要搞一系列文化交流活动,学宫老师大多在礼部兼职,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拉了壮丁。

萧凌尘无所事事,在天启呼朋引伴满大街乱转。萧楚河却因为身上带点儿伤,被王叔一封私信告了御状,暂时叫御医摁在了雪落山庄里。他倒也不急着出门,每天就在院子里摆棋谱。

摆了一天半,从天而降一个萧凌尘。

萧楚河一个闪身退步让开这人的飞扑,顺便把棋盘也挪开三尺,榧木棋盘在空中旋转一圈安稳落地,上面摆的珍珑谱也纹丝不动,安然无恙。

"楚河,你这身法又精进了啊!"萧凌尘一屁股坐在萧楚河刚刚的位置上,丝毫不顾对方嫌弃的目光,从桌上茶壶里倒出半杯茶水,端起来就喝。喝毕,长叹一声,对萧楚河道:

"你哥我大难临头了!"

萧楚河抱起双臂,"还有这种好事?"

萧凌尘脸色一垮,坐直了身子:"我说真的!你这两天没出门,不知道天启城消息灵通的人都在传,说西楚使团是来联姻的!"

"所以?"萧楚河眉头一挑,表情依然冷漠。

"据说这联姻的对象就是我啊!"萧凌尘直接站了起来,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我完了!我才几岁,就要娶王妃了吗?"

萧楚河听到这句话差点儿没被口水呛住,他掩饰地咳嗽了一声,抬起头继续保持着冷漠和嫌弃的表情,语气平板严肃:"准确来说,是世子妃。王叔的王位还没传给你呢。"

萧凌尘听出了萧楚河声音里面压抑的笑意,气得磨了磨牙,随即想起此行的目的,连忙换了一副最诚恳的表情,语气央求道:"楚河,这次你真的得帮我。就算真要纳妃,我也不想盲婚哑嫁,娶个什么西楚的公主啊……"说完垂头丧气,揣着手臂又在桌前坐了下来。

萧楚河被他占了座位,只得绕到对面重新坐下。他看了萧凌尘几秒,摸摸鼻子,目光游移向别处,顿了一下才开口:"你想我怎么帮你?"

萧凌尘立刻抬起头:"简单!帮我探听一下消息。"

萧楚河眨眨眼:"你要找百晓堂?"

萧凌尘头摇得像卜楞鼓:"用不着那么大阵仗。"他身子前探,续道:"西楚使团不是住在驿馆里等着陛下召见吗?大家都不认识,国宴之前,他们也不会见外人。但宗室的女眷出面就没问题了,你能不能假扮成你妹八公主,去帮我探探虚实?看他们西楚这位公主是不是真要嫁过来?"

萧楚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抬起手去摸萧凌尘的额头。

萧凌尘本能一躲:"干什么?"

萧楚河手掌落空,袖子一甩把手收了回来,冷笑道:"看看你烧得多高才把脑子弄坏了,能想出这种白痴计划来。"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