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好看看怎么个事儿……咳!不是…我意思是别找荆条了,万一把你的背划伤了怎么办?回头你再讹上我,我岂不是很亏?”
李怀安心头一定,惊喜地发现清歌果然吃这一套,他起身单膝跪在她的身边,握着她垂在身侧的手去摸自己的胸膛。
他鬓边两侧的发丝微乱,声音轻柔:“夫人,你好好看看我……”
清歌:“……”
拿这个考验干部?
这谁能忍住?
说真的,她这人要是能拒绝善意的色诱,这一辈子就不会有这么多修罗场了。
她指尖微动,到底是没忍住组织的考验。
…………………无情拉灯!………………
黄昏时分。
清歌从营帐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一身翠绿色的衣裙,谁知道这李怀安出来打仗居然还带着两套她身量尺寸的衣服,也不知道是用来干嘛的。
睹物思人吗?还是有别的用处?
嘶!她觉得再想下去事情有点不妙,这不会也是个有病娇倾向的男人吧?
总不能是这几个男人跟她好过一场之后就都疯了……所以一定是他们自己的问题!
对!没错!
清歌伸了个懒腰,朝城墙的位置走去,而李怀安去替她张罗晚饭了,她说好只出去两刻钟的时间就回去吃饭。
她有李怀安的腰牌,所以一路上都畅通无阻。
站在卢城的城墙上时,她那绝佳的目力甚至能看清楚对面的崇州军军营。
而在崇州,长信王可不会让她轻易踏上城墙,连百姓靠近了也有性命危险,随拓总会怀疑靠近军营的是探子,宁可滥杀不肯放过。
四五月份的天气在北境不算很热,空气中夹杂着一丝寒凉的风。
此时京城已经是百花齐放,而战场上连颗草也少见。
清歌站了一会儿,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也不回头,因为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下一秒,一件宽大的玄狐皮大氅落在清歌肩头,这大氅穿在她身上险些要拖地了,像一张毛绒被子似的。
“你在看什么?”谢征的声音响起。
清歌抬眸斜睨着他:“我倒是忘了,焉州军在前几日便赶来驰援霁州军了,武安侯作为焉州军主帅,定然也是在卢城的。”
她说的正是樊长玉杀石虎的那一日,谢征带三千急行军从焉州赶到了霁州参战,而今日焉州的两万大部队才正式抵达霁州,想必过几日就会爆发全面战争,那将是决定性的一战。
谢征蹙眉:“你是非要跟我生分吗?”
清歌摊手:“明明是你要跟我生分,我认识的是言正,他早已离开临安走镖去了,而他从未主动与我说过自己的身份,想必是不想让我打扰他以后的生活,我若是还不知分寸地凑上去,岂非太过痴心妄想了些?
堂堂武安侯何等身份?怎么会与我这等商户女子为伍?不报救命之恩也就罢了,还来这里怪我与他生分……呵!”
这话在谢征听来句句讽刺,实际上清歌也就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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