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拍了拍樊长玉的脑袋,道:“你好好看书,我先走了,接下来我不一定会在军营里,你若有不懂的地方就去找你师父,他曾官拜太傅,是个很有学问的人。”
此时,营帐外。
谢征和李怀安彼此都十分看不顺眼对方,但也仅限于动动嘴皮子而已,实在是清歌的态度明了,她绝对不是个能被他们任何一人锁住心的人。
清歌出门的那一瞬间,两人的争吵戛然而止。
李怀安刚想上前一步,却见谢征更快地撞开了他,径直走过来揽住清歌的肩膀,一整个又争又抢的姿态。
清歌:“……”
盲啊,盲点好!
她还是盲点好啊!
不过她也没有无视李怀安,见他有些失落,便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柔声道:“说好要一起吃饭的,昨日却被一些事耽搁了,今日我们一起……”
谢征磨了磨后槽牙,道:“是啊,如此良辰美景,大家是该一起聚一聚,不如今天就在我帐中吃饭吧。”
李怀安没搭理谢征,只面露希冀地看着清歌:“你说的是真的?今日可以陪我吗?”
谢征嘴角抽了抽,一个冷眼扫了过去:呵!勾栏样式!
然而,他此刻在心头暗骂李怀安是,似乎完全忘了自己昨天装病的事了。
清歌点头:“当然可以。”
谢征深吸一口气,故意道:“夫人,昨日说好了要带你去见一见老师,咱们可不能轻易对长辈爽约啊。”
李怀安笑着道:“是吗?原来是要去见陶太傅,刚好我也许久没有看到他老人家了,今日刚好一起去拜访一番。”
谢征周身凉意更甚:“李校尉还真是有闲心,那就一起吧。”
李怀安笑意不变:“到底是不如武安侯空闲时间多,再说了,陶太傅曾在宫中授课,在下承蒙太傅教导过几日,拜访他也是应该的。”
陶太傅当官时也是太子一党,他曾与李怀安的祖父李陉李太傅一起为官,两人都是先帝为东宫承德太子聘请的授课老师,是东宫最初的班底成员。
说起来,陶太傅比李太傅还大两岁呢。
承德太子出事后,两人依旧在朝为其余皇子教授课业,其中谢征与李怀安便曾作为皇子伴读去过皇室学堂。
只不过后来李太傅排除异己,逼得陶太傅不得不辞官归田,而那时谢征还未及冠,根本护不住自己的师父。
谢征对于陶太傅来说还是不一样的,他是正经行过拜师礼的弟子,已算半个儿子,而其余的学生只能算是有几日授课的情分而已。
片刻。
清歌三人坐在了陶太傅面前,他是个性子颇为执拗的老头,不肯被特殊对待,也不愿意住单独的营帐,反而在跟赵大叔认识之后,跟他一起住在了工器营的宿舍里。
值得一提的是,这赵大叔就是樊长玉家的邻居,他是兽医,会养马,又懂得木工和打铁,在军中属于复合人才,所以不必去前线。
他看见清歌时也极为惊喜,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赵大叔就十分懂眼色地将地方让给了几人,准备去工器营干活了。
————
————
云西:求会员求打赏求花花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