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清歌之前的威胁,随元青现在倒是不敢再轻易屠戮她生活过的城镇,所以最后只带走了宁娘而已。
毕竟她的威胁可不是轻飘飘的一句话,是先眼睁睁看着他重伤濒死,又杀了那些他带去的屠城士兵,还放话要诛他九族……
其实清歌是开玩笑的,她不至于那么轻易就诛人九族,但杀他全家还是不难的:D。
思及此,清歌有些无力地笑了一下。
总觉得对这个世界来说,屠城好像是一件很轻易的事,怎么是个人就要来屠一次城?
十七年前瑾州是这样,十七年后的霁州也差点这样。
长信王、谢征、齐旻、随元青……一个个都他大爷的是法外狂徒!
她混在其中反而因为太有良心而格格不入!
这几日,清歌身边一直都带着宁娘,还派了丫鬟去照顾她。
毕竟夜里齐旻会蹭过来,此人现在粘人功夫愈发见长,赶是赶不走的。
期间樊长宁也问过脚镣的事,都被清歌蒙混过关了,总不能跟孩子说她把这当成了某个银渐层吃醋撒娇后带来的的小情趣吧?
啧,教坏小孩子哦~
………………………
………………………
这日,齐旻外出不知做什么去了。
由于随元青的回归,他原本回卢城的计划被打断了一下,准备在推半月再回去,或许是要重新筹集粮草?
宁娘已经午睡了,而清歌则是在百无聊赖之下,独自一人跑出来逛山庄的后花园,这世界北境没什么好看的花,唯有迎春开的正艳。
亮黄色明丽动人,看着便会心情好上许多。
清歌单手撑着额头坐在凉亭里想事情,她这一世本没打算要承担什么责任,最多帮她这一身鬼气的源头报个仇,然后就当个快快乐乐的海王得了。
可现在……要不然……认真造个反?
……
……
清歌正想的认真,一颗脑袋就从身侧突然冒了出来,她顺手就想也不想地给了对方一掌,很快随元青的脸色就浮现出了红印子,四道指痕清清楚楚。
小时候他也这么突然出现过,那时候清歌并未在意,是念在他年纪还小又刚被她绑了,可能怀恨在心地恶作剧报复她,现在还玩儿这套吓唬人,就得吃一记他爱吃的大嘴巴子了。
随元青扬起笑容,脸也凑的更近了些,故作委屈地道:“好嫂嫂~我好歹也是刚死里逃生过一回,怎么一回来你就要打我?不过我就喜欢你打我的样子,你真美~!”
不是?
她刚刚玩儿梗呢!
没成想他是真爱吃大嘴巴子啊?!
清歌嘴角抽了抽,冷笑道:“好狗,还知道认回家的路,刚刚那是赏你的,高兴吗?”
随元青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甚,整个人靠近地几乎要与清歌呼吸纠缠:
“高兴,我可太高兴了!你这么想杀我,现在靠你这么近,你却一直没跟我动真格的,我怎么能不高兴?
我在崖底重伤濒死时,想的都是如何才能把你碎尸万段!可我现在改主意了,我要让你当我的世子妃!父王就算不同意也没用!你这样的女人……才是世间最好的!其他人就是千好万好,也拍马不及你一个!”
他深吸一口气,一个顶级过肺,整个人像是吸了……的瘾君子……
饶是清歌见多识广,也不禁觉得他此刻变态到了极致。
于是她发出灵魂一问:“……你有病吧?”
看看,她多关心弟弟的身体,让人听了怕是都要被她的善心感动哭了。
而谁看了又不想发自内心地说一句——长信王真是太会养孩子了!
大的是个s,喜欢强制爱、当上位者、喜欢征服……小的是m,不仅喜欢被揍,还觉得能征服自己的女人才有挑战性,而且还是真心喜欢……
不是?你们哥俩见过正常人恋爱吗?!
“有病?或许吧……”随元青神色认真起来,人也越靠越近,喃喃道:“如果这是病的话,那我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概在我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已经病入膏肓了……”
“果然有病!而且病的不轻!那时候你才多大?”清歌微微蹙眉,抬脚抵着他的胸膛踢远了些。
他那眼神……总觉得用手推会被舔手啊!
咦~
不料随元青顺势握着她的脚踝,迅速亲了一口!
他还喜滋滋地炫耀:“真甜~”
“……”
这一刻,清歌隔着衣服都觉得自己的腿被骚扰了,还好此人是真的少年,又有这张脸撑着,不然她不敢想象换了别人这动作该有多招打。
不,换了别人、换了张脸……根本近不了她的身,只要敢说这种话,早就被她剁成臊子了。
她喜欢的那才叫强制爱,不喜欢的就是纯骚扰好吗?
而“强制爱”三个字里,“爱”可是很重要的!
清歌挣开他的手,脚尖顺着他的胸膛缓缓向下……发现某些不该起来的东西起来了之后,她骤然抽身退后几步,也不管对方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世子殿下,有病就要尽早去治,可切忌讳疾忌医啊~”
随元青目光锐利地盯着清歌,像是一头狼盯死了猎物:“娘子,我这身体有没有病,你要不要亲自过来试试?”
清歌轻笑一声:“好啊。”
她这话一出,随元青都愣了一下。
清歌继续道:“我是没什么意见,不如你去问问你大哥怎么想,如何?看他是先杀了你,还是先同意把我拱手让人。”
说罢,她转身便走。
临走前她那目光还特意向下顿了顿,眼里满是嘲弄。
随元青霎时间熄了火:“……”
让他去跟大哥说这个……他暂时还真没这胆子,也不忍心这样对他。
————
————
云西:求会员求打赏求花花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