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气的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
清歌下一句又追上他接着杀。2
“我曾经做过他后院的人,名义上是府上的侍妾,那时候我没有去处,也什么都不懂,是他身边的嬷嬷把我带了回去,后来我陪在他身边,还帮他治伤,可是他父亲不太喜欢我,然后我就走了。”
谢征紧紧攥着回廊下的栏杆,那木头都快被他捏碎了。
“是吗?他还真是好运道!……那你还想跟他走吗?”
“我……唔?”清歌张口刚想回答,便被谢征果断用行动堵住了嘴。
谢征一吻作罢,又在她耳边厮磨了好一会儿,低声道:“无论你想不想,只要我还活着,就不会允许任何其他的男子再靠近你半分!你也别想再为其他人生儿育女!”
他的眼中满是偏执的渴求,看起来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
清歌猛地推开他,站起身来道:“说的像你会一直留在我身边一样,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得不完成的大业!你跟他又有什么区别?!我才不要被一句话困住!”
谢征也站起身,急着去拉她的手:“我是有苦衷的,我有一个必须要去解决的仇家,你等我一年……”
“仇家?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可以帮你一起查,还可以帮你一起想办法解决他,可若是你不愿意……”清歌抬眸,在谢征面前罕见地露出了一个堪称桀骜的笑容:“一年能做很多事了,我可以认识一个新的人,一年内生孩子坐月子的时间都够,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这样等你一年。”
“以后我会跟你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你别说这种气话好吗?”谢征急了,眼眶也红了,伸手便要来抱着清歌,整个人看着可怜巴巴的,像一只被水打湿的大型犬。
然而哪怕是他都这样气急了,也还是没松口。
清歌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谢征到底为什么总觉得将她留在临安才是最好的选择,他明明也知道她的怪异之处不是吗?
这氛围太气闷,她索性不让自己受这份憋闷,一个闪身便躲过了他伸过来的手:“我有事要去找浅浅,过两天我会跟她一起去京城,届时想必你也要离开临安了,以后我再不多问就是了。”
谢征捞了个空,颓丧又失措地泄了气坐在地上,无力地锤了一下地面。
他是真的不想让清歌面临魏严的追杀,他权倾朝野多年,底牌和手段层出不穷,万一……他已经没了几乎所有的亲人,唯一剩下的舅舅还很有可能与父亲的死亡有关,万一清歌也……
所以,他是真的再也接受不了这种万一了!
而另一边的清歌却是一转身就开始变脸,刚刚的委屈憋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松了口气,还小心地用手拍了拍胸口。
好险!刚刚差点就被套进去了!
果然用这一招祸水东引有用!
成功反pua回去了!
谢征想套牢她,可他自己的心也不诚,凭什么让她一心守着一个不一定能回来的人?还定下什么劳什子的一年之期……呵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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