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珠鼓起勇气直视清歌的眼睛,道:“你手中的消息灵通,可知晓风流店的事?”
清歌点头:“知道啊,怎么了?”
普珠:“风流店流毒于世,天净阁与中原剑会早就欲除之后快,此番师父派我下山,就是为此。”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那越来越频繁的走火入魔的征兆。那时慧净大师就知道,天净阁怕是留不住他了。
“所以跟我有什么关系?”清歌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不耐烦起来。
普珠不甚明显地苦笑起来,继续道:“近日公主失踪一事或许与风流店有关,我想请你告知我你手中的线索。”
清歌摇头:“恐怕要让你失望了,我没有任何的线索可以给你,我奉陛下的命令出了皇城,至今没有找到琅琊公主,不过……”
普珠微微蹙眉:“不过什么?”
清歌的眸中满是恶意,又带着几分好奇看过去:“西方桃是你的棋友,对吗?可据我所知,她是风流店西宫宫主,也是风流店之主的义女,其实你与风流店的总舵曾经无数次靠近过,惊喜吗?”
普珠怔愣当场:“什么……”
清歌收回目光,兴趣缺缺:“还是同以前一样蠢,半点都不知道防备人,看来当时你弃城而逃是对的,若你当了皇帝,不知哪日就会被人蒙骗窃国。”
她不再等普珠那无力又无用的解释,仅凭借着那一点青梅竹马的情分,她一直不曾真的对他无情,如今看来,是她太过仁慈了,得好好反思一下。
普珠被清歌的掌风挥退,顿时明白了什么。
他带着几分不甘心地想重新进入她的房间,可无论用了多大的力气,都没能再推开房间的门。
至此,他又明白了一些事,清歌这些年一直在对他恨铁不成钢,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消耗了他们之间的感情,还有……她一直在隐藏自己的实力。
皇位!
叶氏想要皇位!
普珠惊愕地抬头,目之所及的依旧是牢牢紧闭的房门,可他仿佛能透过这扇门望见清歌那双野心勃勃的眸子。
清明又尖锐,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好像永远都不会被人蒙蔽。
若抛开一切外在因素,普珠也不得不感慨,她做皇帝十分合适。
他终究是离开了。
清歌在屋内翻阅各处的情报,感应到他离开以后,面上神色平静。
这几日宛郁月旦忙着在江南故地重新建立势力,唐俪辞继续寻找琅琊公主踪迹,这两人看起来都忙得很,但实际上都是底下人在忙,他们主要是出出主意吩咐下去就好。
清歌的济生堂在江南地界人手众多,此处人员密集,需要医者的情况自然多,消息也就更灵通。
她算着日子,让人把钟春髻的消息放出来,种种线索剥丝抽茧,寻找的颇为不易,但最后竟都意外地指向了中原剑会一位姓郝的剑主。
此人与钟春髻向来不对付,而清歌和唐俪辞带着人赶到的时候,钟春髻甚至险些遭遇不测,差点就被灭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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