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俪辞挡下了余泣凤一击,到最后也没让池云退后一步。
余泣凤认出了唐俪辞,知道他是昔日周睇楼的小弟子。
清歌此时也飞身而来,脚步轻巧地落在唐俪辞不远处。
她手持一道暗金色令牌,亮于余泣凤面前,道:“江湖事由中原剑会掌管,所以审理江轻羽一事也该交给邵延屏处理,剑王城未免将手伸的也太长了些吧?你不敬中原剑会,连为皇室效命的边境雁门也不放在眼里吗?”
余泣凤面色微沉:“这令牌!你是……皇室中人?”
清歌转手将令牌收回:“这我就不必同你解释了吧?”
严格来讲她不算是皇室中人,但令牌确实是皇帝亲自给的,就在她拿出第一版的腥鬼九心丸的药方不久后。
当朝皇帝政治能力一般,集权能力更是差的要命,否则也不会迟迟无法安定百姓。
他那十来岁的长子清歌几年前也见过了,还有剩下的几个皇子也都一样,没一个出挑的,都菜的让人很安心。
余泣凤有些不甘心,但语气已然弱了下来:“就算是皇室,也不能轻易插手江湖上的事吧?”
清歌冷笑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难道说余剑王是觉得你脚下所踩之地属你独有?整个剑王城也是你私产?而并非君王所能插手染指的?如果是这样,我倒是真该将今日的见闻回去说与人听了……”
种种诛心之语,终是让余泣凤不敢应答了,至少是不敢光明正大的应下。尤其是她言语间还有回去告状的意思。
他咬牙后瞬间变脸,乐呵呵地道:“姑娘,你误会了,在下无意破坏朝廷与江湖的约定,这人自然还是应该交给剑会处理。”
池云来不及多问清歌些什么,当即扬声道:“那你还不快滚?!”
“哼!”,余泣凤甩袖离开。
清歌转身,迎着唐俪辞疑问的目光,以及众人对她身份的迟疑,轻笑着道:
“诸位不必多想,后面的事该如何处理就如何处理,继续吧。”
她没必要解释太多,因为这几个人里值得她解释的也就一个唐俪辞,刚认识不久的池云勉强也算半个吧。
清歌想着刚刚唐俪辞离开船舱之后的那几分钟她收到的消息,又开口对雁门门主江飞羽道:
“江门主,雁门既然已经编入军队,也有扩充扩充人员的权利,日后可要多收些优秀的弟子入编,才好为朝廷效力啊,我记得朝中给了三千个人头数,雁门却至今未满员?”
江飞羽点点头,叹了口气道:“训练信雁所需时间长久,是以一直达不到三千之数。”
清歌安慰道:“慢慢来就是,有人可对你们寄予厚望。”
在场众人以为她说的是皇帝,然而只有清歌和江飞羽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谁。
江飞羽想起江城的话,面色犹豫地点点头:“是。”
此人救了他的儿子,忠义之间他选了义字,也选了以后忠心效忠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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