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看书

顾廷煜笑着接过碗，说道，“二郎一向如此，母亲别介怀。”

小秦氏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眼顾廷烨消失的背影，说道，“二郎如今是出息了，但性子却是越长越野，也不知他这般，是好是坏。”

提到顾廷烨，顾廷煜的脸上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二郎身体好，一向活泼，母亲就当宠宠他了。”

小秦氏点点头，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之前在屋里，究竟在弄什么？廷炜昨日从你那儿回来，魂不守舍的，晚上好像也没怎么睡好。”

正说着，顾廷炜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见母亲和大哥在此，连忙行礼道，“母亲、大哥哥。”

小秦氏皱着眉头，“你昨日这是做什么去了，眼圈儿黑成这样，一夜没睡吗？"

顾廷炜低垂着脑袋，支吾道，"昨日...昨日我……看书看的晚了些。”

“啊？看书？”小秦氏惊呆了，回头看了看顾廷煜，顾廷煜尴尬一笑，道，既是睡晚了，快吃些早饭罢，也好精神些。”

小秦氏从震惊中回神，“是，快坐，吃些。”

一顿早饭吃的气氛异常诡异，小秦氏一会儿瞧瞧顾廷煜，一会儿看看顾廷炜，顾廷炜时不时的抬头偷瞄自己大哥哥一眼，顾廷煜眼观鼻鼻观心，丝毫不理会两边的眼神，但越吃越快，三口两口把桌上的东西塞进嘴，伸着脖子咽下去，刚咽下就站了起来，“母亲，廷炜，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了。”说完快步离开，生怕有人在后边喊他似的。

小秦氏心知他是怕自己追问，联想到廷炜昨日去大郎屋里的事，大概猜出个七八分，于是转而问廷炜，“你昨日去你大哥哥屋里，可是拿了什么了？”

顾廷炜小脸一皱，心中暗叹，果然瞒不住母亲。

“我……没有捣乱，只是从大哥哥屋里拿了几本书回去。”顾廷炜放下筷子，乖乖回答。

小秦氏指指他的眼睛，疑惑道，“你昨晚就是看那些书，才看成这样？”

顾廷炜点点头，反应过来，慌忙又摇摇头，“不……不是，母亲，我……我是自己……”廷炜发现自己一时半会说不圆，只好低下头去，手里不断捏着衣角。

小秦氏浅皱眉头，联想起廷煜同自己讲的要教廷炜算术之法的事情，又想想他之前闷在书房好几日的行为，心下了然，又听廷炜先承认后否认的言辞，知道他是怕自己责骂，险些笑出声来。

“咳咳”，小秦氏清清嗓子，扫了一眼顾廷炜和衣角大战的手，压下嘴角的笑意，“既是你大哥哥给你的，我不好说什么，只是你看成这样，想必不是什么正经书，下不为例，倘若我再发现……”

“我绝对再也不敢了！”顾廷炜脖子一缩，赶忙保证道。

“那就好，快些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