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神医

小秦氏虽知道石头上一世便是跟着顾廷烨的，但除了他给廷炜院里放火那次以外，不曾留意这个跟在顾廷烨身边的小厮，放火事件之前，连他的名字都不很记得。

但这一世她对顾廷烨的情感并不相同，难免想对他多说几句，生怕他遇事想的太少，着了别人的道儿。

顾廷烨一听，知道小秦氏是担心石头的身份，便认真解释道，

小顾廷烨“母亲，石头的身份没问题的。我当时在扬州遇到些麻烦，是石头的哥嫂救了我，我瞧着石头年纪还小，不忍他在码头蹉跎，这才让他给我做小厮。”

小秦氏微愣，顾廷烨这么一提她倒模模糊糊想起来一些，扬州那事，分明有她当年的手笔，如今她竟忘了个干净。于是看向顾廷烨的眼神里又添了几分愧疚。

小秦氏“哦？竟是这样？”

小秦氏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做出惊讶状，

小秦氏“你在扬州遇到了危险？怎么也没听你说？”

说罢忙着上前，又是翻衣领又是撸袖子。

顾廷烨笑嘻嘻的容着小秦氏检查完毕，

小顾廷烨“没什么大事，就是掉水里了。”

小秦氏"哎呦，掉水里也不是小事啊，你这孩子。"

小秦氏嗔怪道，又顺坡下，

小秦氏“这么说，你将他带在身边倒也可行。”

顿了顿，小秦氏又说，

小秦氏“只是人家可是良民，平白给你当了仆役可不妥，还是做侍卫罢，瞧他的体格，也当得起。”

顾廷烨点头称是，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小秦氏望着他的背影，心情复杂，不知道该是欣慰还是忧愁。按说上一世那些事情她做的隐蔽，如今也改了念头，但一想起那些事，面对廷烨和廷煜，她总是心下发虚。

小秦氏晃晃头，不愿再想。伸手拾起刚刚丢下的棋子，被刚刚顾廷烨落下的那子吸引了目光，那是一招与棋谱上记载的全然不同却更有效的下法。

小秦氏看着那步，心中一动。廷烨那孩子果真与众不同，这一招棋下得与众不同却又漂亮至极。小秦氏摇头一叹，这人与人可真是不同。

她不由得将棋盘上的那枚棋子捻起来，摩挲了好一阵子。

第二日，盛家派了人来传话，说庄学究已到汴京，叫顾家二郎准备着，后日便要正式开始授课。

顾廷烨听闻消息，心里高兴，求了小秦氏出门，说要出去玩玩，顺便带石头去逛逛汴京城，又再三保证了不去那些个秦楼楚馆。小秦氏知道他已在府里憋了许久，现下万事皆定，于是便答应下来，只是嘱咐他要早些回来。

顾廷烨应了下来，拉着石头直奔府外。

汴京城是最繁华富庶的所在，各种店铺、酒楼林立，街道两侧摆满了小摊小贩，卖些小吃、玩意、首饰等物。

石头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和街道，心下兴奋，顾廷烨瞧着他一脸没见过世面的模样，得意的一挑眉，领着他就往最热闹的街道走去。

石头兴奋的左右张望，丝毫不见之前的稳重，顾廷烨怕他走丢，只得紧紧跟着他。

两人一路逛到了街尾，觉得口干舌燥，于是转道去了樊楼。

二人在樊楼吃饱喝足，叫店家上了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儿。

石头“这汴京城果然非同一般呐公子，幸亏我听了哥哥嫂嫂的话，不然怕是可要后悔了。”

石头一脸满足。

小顾廷烨“哈哈，难道不是最该感谢我吗？”

顾廷烨得意道。

石头嘿嘿的傻笑，

石头“自然要感谢公子，是公子把我从漕帮那搬搬扛扛的日子里带了出来，我才能有如今的逍遥啊。”

小顾廷烨“你们漕帮平日就是搬搬扛扛吗？”

顾廷烨一脸好奇的看着石头，

小顾廷烨“可遇到过什么好玩儿的事么？”

石头挠挠头，

石头“好玩的事儿？漕帮与侯府不同，过的是刀尖儿上的日子，好玩可是没有。”

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

石头“倒是遇到过个奇怪的老头，说自己是个神医，硬要跟着我们天南地北的跑。”

小顾廷烨“神医？”

顾廷烨疑惑，

小顾廷烨“跟着你们做什么？”

石头“说是要云游天下，哎公子你说，哪有跟着我们漕帮云游天下的，奈何我嫂子许他跟着，我们也没法。”

石头无奈的说。

顾廷烨摸着下巴，琢磨了半晌，忽而说：

小顾廷烨“既然他说是神医，想必是医术了得吧？”

石头听了点点头，

石头“是啊，我嫂子的头痛病就是他治好的，之前也瞧过许多大夫，都不管事儿，还是这个老头，草草给扎了几针，竟就好了。”

顾廷烨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