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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少年歌行同人之楚凡的反派生涯

下墓第一关断龙石,楚凡一行人将坑道清理干净,尽头就是块大石头。胡老三一伙儿早先偷坟掘墓听说过这种设置,知道单靠蛮力必然事倍功半。

老道士捋了捋胡子,对胡老三道。

老道士
老道士

胡老板看看怎么办?这块石头要拖出来可不容易。

断龙石断的是盗墓贼的念头,毕竟要移动一块十几万斤甚至几十万斤的巨石是一个大工程,工时延长无疑增加暴露风险。所以多数盗墓贼发现断龙石,就会主动放弃。

胡老三一直以为墓主是修仙之人,但断龙石出现否定他的猜想。断龙石之所以叫断龙石,一个重要的原因就它通常会用在皇室墓葬中。

胡老三很矛盾,千辛万苦的到这里,让他放弃他不甘心;可继续下去,万一这就是一个皇族墓穴,没有他心心念念的修仙资源,不就白白浪费时间。

胡老三这帮手下,也就老道士猜出些门道,知道他不是为了钱财而来,其他人只当是个比较特殊的墓葬。老板和王家母女也没发现胡老三的反常,在他们看来皇族陵寝更好,陪葬品更多。

老板随手抓了一把枯叶蹭石头上青苔,皇室子弟也有高低之分,看看断龙石上的图案就能判断出墓主身份。

老板
老板

咦!

老道士身子一抖,道。

老道士

怎么了?一惊一乍的!

老道士

老板挠了挠头,道。

老板
老板

怎么是只凤凰?

女子在家从父出嫁从夫,世上很少有女子单独立坟,凤纹怎么会这样郑重其事的出现在断龙石上。

他这么一咋虎,所有人都围了上来,唐泽推开老板俯身仔细看。

唐泽

不是凤凰,是坟鸟,一种镇墓兽。

唐泽

老板不甘心又低头看了一眼,道。

老板
老板

你看看这尾羽,这明明就是凤纹!

唐泽翻了个白眼,道。

唐泽

你再仔细数数它的尾羽。

唐泽

在众人的注视下,老板俯身数了一遍,道。

老板
老板

奇怪,怎么只有五条?

唐泽给看着自己几人解释道。

唐泽

这就对了,凤凰是有六条尾巴的,这只只有五条,是凤凰与人类生的异种坟鸟。

唐泽

老道士点头,道。

老道士

原来是这样。这道说的通了。

老道士

苏昌离问道。

苏昌离
苏昌离

师兄,坟鸟和凤凰还有其他不同吗?怎么就成镇墓得了?

唐泽为他解惑道。

唐泽

坟鸟的寿命短,只有三十年。三十年时,自它体能会升起一把孽火,它会在火中化为灰烬。

唐泽

老板挠了挠头,道。

老板
老板

它不是有凤凰血脉吗?怎么会死于火?

唐泽

因为它是被诅咒的存在。

唐泽

这知识是他第一次见到凤凰小晖时,楚凡讲的。当时唐泽好奇小晖为什么是紫色的,和平日里见到凤凰纹饰不一样。

楚凡给他讲了凤凰分五色,红的又称为朱雀,青色的称为青鸾,白色的叫鸿鹄,黄色的叫鹓鶵,紫色的叫做鸑鷟。

黎先生不耐烦道。

黎先生
黎先生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了,先说说我们接下来怎么着。

老板接话道。

老板

总不能到门口,还不进去看看?

老板

王家母亲也跟着道。

王家母亲
王家母亲

空手而归不吉利。

见胡老三还不搭茬,两人对视一眼,老板道。

老板

一路上死了三个人,我婆娘也没了,总得挣个老婆本吧。

老板

这断龙石是长条状的,在外面看着是不大的一块,里面还有几丈长,打碎是不可能的。周围是两三丈厚的夯土层,硬度不比石头差,打洞也不成。最好的办法是将石块沿通道拖出来,只是这个重量超出他们的能力。

胡老三没有回他的话,而是凑到楚凡跟前,道。

胡老三

先生可有办法?

胡老三

楚凡点头道。

楚凡
楚凡

办法倒是有,只是要我开墓,那里面的东西,要有我方先挑。

胡老三想着,反正后面这些人都要处理掉,让他先拿也不是不行,不过要是自己就这么痛快答应他,也太没面子了。胡老三装模作样的思索一番后道。

胡老三

墓中情况未明,如果现在就说由先生先挑,怕是有失公允。这样,里面的东西可以让先生先挑一件。

胡老三

楚凡知道胡老三邀请自己,一是想借自己的手开启墓葬,二是想夺取自己的资源,他不会放过自己。不过老话说的好,小心使的万年船,这是楚凡遮掩实力原因。

这会儿楚凡会提条件也是这个原因,他不想对方知道打开墓葬对他来说是手拿把掐的事。

楚凡假做思索一番,道。

楚凡
楚凡

说的也有些道理,行,我就挑一件。

楚凡
楚凡

不过我们有言在先,如果后面还需要我们出手,每次都让我一件优先选择权。

胡老三抬手同楚凡击掌,道。

胡老三

就这么说定了。

胡老三

楚凡从袖袋中拿出一个卷轴和一个盒子,一同递给唐泽,道。

楚凡
楚凡

你来吧,顺便也给你师弟讲一下驭兽。

唐泽点头,对苏昌离道。

唐泽

师弟也知道师傅是驭兽师吧。

唐泽

苏昌离有些不明所以,楚凡会驭兽这件事在北离各大势力并不是秘密,他也见过楚凡喂食自己的兽宠,只是不知道两人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

苏昌离
苏昌离

我知道。

得到他的回应,唐泽接着道。

唐泽

所以身为师傅的弟子,我们可以不驭兽,但是不能不会。

唐泽

唐泽打开盒子,向苏昌离展示里面的东西,其他几个人也一起围了过来,只见里面躺着一条巴掌大的形似蚕的土褐色虫子。这会儿大虫子正缓慢蠕动,头也转向众人。一个圆圆的头,下边一张嘴,嘴巴上额头部位嵌这一块菱形的褐色晶石。

好丑,苏昌离心道。

苏昌离
苏昌离

师兄,这是什么?

唐泽

吞泥兽。

唐泽

众人无语,就着巴掌大,还叫兽呢?

唐泽解释道。

唐泽

一种低等灵兽,庄子周围的地就是它翻的。

唐泽

苏昌离不信,就这体型,还不得翻到猴年马月。

唐泽不管他信不信,拿着卷轴晃了晃,道。

唐泽

这是契约卷轴,是驭兽师契约兽宠的道具。

唐泽

楚凡教过唐泽契约兽宠,他也拿云团兽练过手,吞泥兽等级还不如云团兽,即便不用卷轴,唐泽也没问题。不过今天是教学,又有外人在,使用卷轴是最稳妥。

唐泽将卷轴抛向空中,然后将自己精神力凝聚成线打向卷轴上绘制的法阵,法阵光华闪耀,一根延伸的精神力绳索缠向虫子。

这只吞泥兽是从魂宠大陆带过来的,算是楚凡家养兽,唐泽做为楚凡的徒弟,身上沾染了楚凡魂力气息,吞泥兽感受到后没做任何挣扎,就订立了契约。

契约成立,唐泽手背上就多了一个吞泥兽的图案,唐泽一边展示给苏昌离看,一边道。

唐泽
唐泽

出现了它,就说明契约成功了。

唐泽把吞泥兽抓出来放到断龙石上,一阵吭哧咔嚓,石头肉眼可见的少了一块。

老板皱眉,道。

老板
老板

照这个速度,我们有生之年还能不能进去?

楚凡师徒懒得解释,反正一会儿大家就亲眼的见了。老板没得到楚凡几人的回应,心中懊恼,觉得楚凡一伙儿没把他看在眼里,正想再来两句就被老道士摁住了肩膀。

老板不满瞪向老道士,就见他微抬下巴,示意自己看。老板顺着看过去,就见原本巴掌大虫子,这会儿功夫就长到了胳膊长短。

老板
老板

这家伙是迎风长吗?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长个儿了?

个头大了进食的速度就快了,虫子生长快了吃的也就多了,一直这么发展下去就是吞泥兽越吃越多。说话间,吞泥兽就掏出了三尺见方的洞。

苏昌离看看奋战的吞泥兽,再看看唐泽手上拿着的盒子,问出了他的疑问。

苏昌离

师兄,我们还装的回去吗?

苏昌离
唐泽
唐泽

装的回去,师弟放心吧。

他一提醒,唐泽想起当年自己也问过差不多的问题。那会儿可不是这么个规模,几十丈长水缸粗的虫子在戈壁上翻滚而过,一路飞沙走石,把干活的工匠吓的不轻。

唐泽决定不直接告诉他带走吞泥兽的方法,回头也吓他一下。

一路上装聋作哑的青荔,突然捂着嘴痴痴的笑,他猜到唐泽要做什么了。

苏昌离不解道。

苏昌离

你笑什么?

苏昌离

青荔摇头,表示没什么就是嗓子发痒。

苏昌离知道没人会回答他,便也退到一边看着师兄指挥吞泥兽。

唐泽师兄弟说话,其他几个也竖着耳朵听着,这东西好用,如果他们自己养一只,在遇上偷坟掘墓就方便多了。

这一会儿的功夫,吞泥兽又往里推进了四五尺,老板第一个跟了进去。

老板
老板

这外面看着规制挺高,怎么这里面这么朴素呢。

达官贵人的墓中多有壁画,描述墓主的丰功伟绩,或者死后哀荣,实在是没有高光时刻的,就绘制一些其他适合的图案,可这个墓道的墙上却什么没有。

老道士捋着胡子道。

老道士

从进来这里,我就觉得不对。

老道士
老道士

没见过的树木品种,有悖常识的动物昆虫,鬼画符一样的文字,还有完全不符合北离礼制的墓葬。

老道士

黎先生接口道。

黎先生
黎先生

好像另一个世界。

苏昌离用肩膀碰了碰一旁的唐泽,小声道。

苏昌离
苏昌离

师兄怎么看?

唐泽对他浅笑道。

唐泽

不如就把当做契入这个世界的一个楔子。

唐泽

唐泽到过异世界,对位面的理解跟苏昌离根本不在一个层面。

苏昌离
苏昌离

楔子?

楔子,他知道是什么,可这里显然是类比,只是这可能吗?

唐泽看到他的表情,解释道。

唐泽

就是把另一个世界的一角切下来插到了我们这个世界,如此一切违和就都解释的通了。

唐泽
苏昌离
苏昌离

还能这样?

他是在接触楚凡后,才开始信天外天这一说法的,但是这把世界砍下一块的说法也太惊悚了,那得用什么砍。

唐泽点头,道。

唐泽

自然可以。

唐泽

青云宗的护宗神兽小舒说过,能力限制了人的想象。

小舒还说过青云宗试炼秘境,是楚凡在一块千古奇石内开辟的,这比世界切角更恐怖。唐泽看向苏昌离,能愚蠢的师弟吓一跳事情还多着呢。

因为离得不远,唐泽两人的谈话,其他人自然也听到了。

老道士
老道士

楚先生,真的有其他世界吗?

楚凡笑着道。

楚凡

不是说,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吗?

楚凡

话是这么说,又有几人真的见过。

老板张了张嘴,还是闭上了,他是个粗人,不懂他们说的那些玄乎乎的话,还是老实干活等着分银子吧。

胡老三凑过来道。

胡老三
胡老三

楚先生也是从别的世界来的吧?不知道楚先生原来的世界是个什么样子?

楚凡想了想,什么样子,大吧,毕竟山海域和中央大陆也算魂宠大陆的一部分。

楚凡
楚凡

大。

胡老三

有多大?难道比北离加上南决北蛮还要大?

胡老三

他出生的地方有多大,两界城外面有十万蛮荒,这还只是隔开云州和丰州边界之地,另外还有楚凡没去过青州和极北冰原。不但比北离三国加起来大,楚凡直觉即便加上四境之外的部分也是比不过的。

楚凡
楚凡

从一个州到另一个州,即便坐最快的飞行兽也要十几天。

他的双亲移居两界城时,从云州坐飞行兽坐了二十几天,当然这里包含飞行兽休息觅食的时间。

老道士

这么大,那怕是有十几二十个国家,这要出去一趟光身份文碟就倒换不清。

老道士

老道士感叹道。

楚凡知道这两个老货正勾搭在一起套他话,不过就算他都说了,他们也去不了。

楚凡
楚凡

国,没有。那里只有宗门和世家,整片大陆都是由大大小小的宗门世家管理的。

胡老三和老道士对视一眼,开口道。

胡老三

我们有幸知道先生是哪个门派的高徒吗?

胡老三

楚凡笑着摇头,道。

楚凡
楚凡

我没有正式拜入过任何门派。

老道士接口道。

老道士

那就是世家,楚先生铁定是某个大家族嫡脉子嗣!

老道士

再次摇头,楚凡接着道。

楚凡
楚凡

大家族算不上,楚家只是云州某个偏远小城的管理者。

这不算说谎,楚凡双亲成名之前,无论林家还是楚家都只能算世家中的末流。即便后面在他父亲资源供给下楚家实力有所增长,也没能走向云州。

自己出事也是因为族中堂哥,事后自己双亲必然不会放过楚家,楚家如今怎么样了,他也说不清楚。

胡老三不相信他说的,如果像楚凡这样的,也只是三流家族培养的,那真正世家大族的天骄又是何等的风采。

胡老三

楚先生谦虚了。

胡老三

楚凡恣意惯了,最烦的就是别人试探。胡老三这种不管别人意愿,一心探微究密的行为,就是在魂宠师底线上跳舞。楚凡不怕他们,只是觉得心里不舒服,而他原则就是不让他开心,就都别开心。

楚凡
楚凡

谦虚?不不不,我只是实话实说,其实我双亲都家族放弃的子弟。

胡老三判断不出楚凡话的真假,只能顺口道。

胡老三

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胡老三

楚凡再次加码,道。

楚凡
楚凡

怎么不可能。上一代,我外家重点培养的是我堂姨林梦容,祖父这边重点培养的是我堂伯楚思辰,这是人尽皆知的事。

被放弃的都养出楚凡这样的,那被家族倾力培养又能走到何种高度。

老道士

不知道这两位天骄后来如何了?

老道士

楚凡笑了笑,道。

楚凡
楚凡

不如何。堂伯因为嫉妒,道心破碎修为半毁,泯灭众人。

楚凡
楚凡

姨母是气运之子,靠掠夺身边人的气运成长,后面被人识破,成了替人消灾挡箭牌。

老道士皱眉,道。

老道士

怎么会?

老道士

楚凡笑了笑,道。

楚凡
楚凡

为什么不会?

他这个表姨第一份气运就是来自楚凡的双亲,在掠夺失败后,一路下坡,直到把自己折腾死。

楚凡笑道。

楚凡
楚凡

事实就是,有强者看重表姨体内的天命之种,在危机时刻掏来与自己续命了。

“掏”可不是个好词,它总能让人联想到肠穿肚烂。

胡老三接受不了,他预想中上界一切是美好的。

胡老三

不可能!你在说谎!

胡老三
胡老三

如果上界真那么可怕,你又为什么修炼啊?

胡老三

楚凡一副看傻子的表情,道。

楚凡
楚凡

因为我有后台呀!

后台,原来神仙也讲究血脉出身,胡老三彻底被打击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