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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少年歌行同人之楚凡的反派生涯

胡老三为了确保事情顺利,又去找了人帮忙。他找的这些人都是江湖术士,手上都有些旁门左道的本事。平日里,他们就在百姓中骗吃骗喝,逮到机会也干些杀人越货的勾当。

他们中间年岁最长是一个红鼻子老头,这人曾经是正儿八经的道门弟子,只是后来染上了酒瘾,一喝酒就开始耍酒疯。一次醉酒后,他把大殿中的菩萨典当了,被公议逐出师门。

他一身本事是道门的,平日里又是一身道士装扮,加之因为常年酗酒长了个酒糟鼻,于是人们就私下给他起了个绰号“红鼻子老道”。他知道后也不生气,还任由人们这么叫,渐渐的也就将本名舍了。

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对母女,她们衣服鲜艳,脸上妆容厚的足以遮掩本来颜色。她们是老百姓嘴中的神婆,也就是三姑六婆中的师婆,负责重大节日上祈福酬神,平日里则靠给村民驱邪问卜,制作售卖平安符等赚日常花费。

最为普通是一对做纸扎的兄弟,纸扎这个行当比师婆还神秘,属于五花八门中的调门,又和侩子手,仵作,缝尸匠合称四阴门,可以说是日常生活中最神秘的行业之一。

他们和上面的母女从事的行当都和生死阴阳相关,有许多讲究,而且这些说头都是在实践中逐渐总结出来的。你要追寻这些做法的理由,他们行内人也不一定说得清楚,不过在日常生活中真的有用。

师婆也好,纸扎匠也罢,他们行业都属于下九流,如果有另外的选择,相信他们宁愿辛苦些少赚点,也会从事其他行当。

队伍里最后这一位,是个新人,这里的新有两方面的意思,一个是人家从事这行没多久,一个是之前胡老三没同他合作过。胡老三知道楚凡厉害,也担心事不成,特意去黑市找了相熟的经纪,人家听了他的要求特意推荐了这人。

通过经纪的介绍,胡老三知道了这人的基本情况。这人姓黎是南决人,外家有三苗血统,他也从母亲身上继承驭蛊的本事。他会跑偏门,纯粹是为了他的夫人,据说他夫人得了奇怪的病需要天才地宝救命。

这位黎先生会同意合作完全是因为讹兽,他要用讹兽为他夫人治病。事情也是赶巧,胡老三和他谈判时,讹兽恰逢其会。讹兽这边可能是纯巧合,但是胡老三不这么想,毕竟他正商量着做局害人,两边免不了动手。

黎先生认出了讹兽,本不想答应胡老三的他答应下来,条件是胡老三要帮他抓到讹兽。胡老三和讹兽既不沾亲也不带故,何况讹兽偷听到他的计划,他也是要想办法要除掉人的,于是两人一拍即合。

胡老三等人会在时间上和楚凡师徒晚这么多,就是因为他们还要抓讹兽。胡老三几次往返大漠,和绿洲上的胡巴安族相熟,他们一面将讹兽向沙漠中赶,一边联络胡巴安人,让他们一起围堵。

讹兽受了伤,身后又有追兵,只顾逃命一脚踏进了他们的圈套。胡巴安人祖祖辈辈捕鱼打猎,有自己一套囚锁猎物的办法,讹兽几次挣脱无果,都要认命时听到外面人的谈话。

讹兽猜测他们嘴中的外人是楚凡师徒,用一只手一只脚做代价,才逃到了水边。

独眼客栈客房中,楚凡一边听讹兽抱怨的,一边帮换药。

讹兽我根本不知道那只老鼠在那里,也不是想听他谈什么密辛,真的真的只是正好走到那里。

他动了动包好的手腕,还好这楚凡兼职药剂师,魂兽的复原药剂对他也好使。

讹兽是他做贼心虚!

他们这些留在人界的异族修士很多资源交换都是在黑市完成的,他不过是去黑市交易,不过是正好走过酒楼窗下,因为听到熟悉声音忍不住抬头观望就和老鼠对上视线,引来杀身之祸。

客栈很小只有三间通铺,楚凡师徒要了其中一间,为了区分尊卑唐泽特意跟老板要了一块布挂在中间分出里外间。地上也没其他摆设只有一张八仙桌和两把椅子,这会儿楚凡和讹兽坐在炕沿儿上,唐泽两个坐在桌子旁。

听到这里,唐泽不解道。

唐泽他们不是要来坑我们吗,这会儿没必要节外生枝吧?

苏昌离也认同他的说法,道。

苏昌离虽然讹兽可能会给我们通风报信,但只要不让他见到我们不就行了。

唐泽接道。

唐泽局是胡老三做的,他不会不知道我们路过绿洲,将讹兽向这赶,碰上我们的可能性不更大吗?

苏昌离也道。

苏昌离他有自信能将我们一起干掉还是相信胡巴安族能控制住讹兽?

少年挠了挠头,道。

讹兽应该是后者。他们捆我的绳子很特别,能压制我的修为。

他看向包着的手脚,这是他亲手捏碎的,因为绳子挣脱不开,他只好将骨头弄碎一点点从绳套中拽出来。

唐泽也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好奇道。

#唐泽你就不怕自己猜错了嘛?

讹兽苦笑,道。

讹兽大不了,死呗。难不成你以为他们抓我是为了好奇?

他们这些上古种族无论是凶兽还是灵兽不都被人族祸害了吗。明明是所有种族中最弱小的,却通过族群的力量干翻了许多大族成为了世界的主宰,人族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

讹兽对了,我叫青荔,你们以后叫我青荔。

唐泽噗嗤一声,笑道。

#唐泽青梨,你咋不叫红枣!

不等讹兽急眼,楚凡待他说道。

楚凡应该是青色的青,薛荔的荔。

少年连忙点头,看向唐泽,一副徒弟就是不如师傅的表情。

青荔没错没错,就是这两个字。

楚凡把几人的关注又引回正题,对青荔道。

楚凡我徒弟说的有道理,如果只是怕你报信,只要不让我们碰面就好,没必要对你赶尽杀绝。

青荔皱眉想了想,又抓抓头,道。

青荔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在那里经过真的没听几句,要害你这个结论还是根据后面种种推测的。

青荔起初,他们追赶我,我也认为他们是想把我赶开。

青荔虽然我在人界游荡多年,其实在三界坊市前根本没有和他正面接触过。

楚凡虽然好奇,却不执着答案,因为他在魂宠世界见过很多种杀戮不是因为你做了什么,而是因为我认为你该如何你没如何,还有就是他这样,只因为活着就让远房堂兄认为占了自己资源。

楚凡安抚几人道。

楚凡不用纠结,反正那只老鼠快到,等他到了我们自然就知道答案了。

一夜安眠,第二天楚凡向老板夫妇说明自己一行人要在这里等胡老三,夫妻二人也没对他们过了一晚多出一个人提出异议。

掌柜胡道长是我们这的熟客,几位即是他的朋友,只管住着就是。

楚凡笑着道。

#楚凡老板既然和胡道长相熟,可否能联络上他?我们也不能总在这里等着呀。

老板愣了一下,随即摇头,道。

掌柜他来过几趟自然相熟,至于其他倒没有多少交情。

接着他笃定道。

掌柜既然他让几位在这等,那就一定回来。只是沙漠中天气变化无常,耽误行程也是常有的事。

这时店小二端着饭菜走了过来,老板一边同他摆桌,一边对四人道。

掌柜几位若是无聊,正好镇上的黄大户家娶新人,几位可以到他那凑个热闹。

唐泽笑着道。

#唐泽这也行?我们同他既不沾亲又不带故。

老板连连点头,道。

掌柜行的,他家摆的是流水席,同门上说两句吉祥话就能入席。

店小二也点头应和,道。

店小二黄老爷最喜欢热闹了,为人也豪气,平日但凡有客商求上门,他都会帮衬一二。

楚凡笑着询问道。

楚凡不知道黄老爷哪天娶亲,我们也好上门讨杯喜酒?

老板道。

#掌柜正日子是后天,不过他家流水席从今天就开始了,几位吃过早饭跟着镇上其他人过去就是,他家花园可是这镇上独一份的。

楚凡点头谢过老板,对唐泽三人道。

楚凡回头我们也换身衣服,去黄老爷家沾沾喜气。

黄老爷的堡子并不在黄沙镇上,而是建在黄沙镇西北方向十五里处,虽然有段距离,黄沙镇却是距离它最近的镇甸,所以也算镇上的住户。

镇西门外有条道路是直通黄家堡子的,楚凡带着唐泽三人,随着镇上的其他人一同走着。

一个身架子很大,却没多少肉的汉子同身旁的人说道。

男人这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老子还一个婆娘没捞到,黄家的老杂毛倒是一年抬回一个。

一边痨病鬼样的男人随口答道。

#男人可不是,这都十八还是十九个了?

青荔一听来了兴致,紧跑了两步,凑过去搭话。

青荔这位老兄,黄老爷有很多小老婆吗?

那两人正说着话,不提防有第三个人凑过来,被青荔吓了一跳,定睛一看,是个十二三岁少年忽闪着眼睛看着自己,有些戏谑道。

男人毛长齐了吗,就想婆娘!去去去,一边去!

唐泽怕他惹出事来,薅着衣领将人拎了回来,嘴里还道。

#唐泽抱歉抱歉,家弟还小!

另一边,楚凡向一位头发稀疏的老人施礼,道。

楚凡老丈,有礼了!

老人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一番,回礼道。

老人客人,从何而来?

楚凡笑着道。

楚凡从北离过来,昨天才到了镇上。

见老人点头,楚凡接着道。

楚凡这位黄老爷也是镇上老人吗?怎么没将家建在镇子里呢?

老人摇头道。

老人黄老爷是二十多年前搬来的。

老人絮絮叨叨同楚凡讲起了黄沙镇的来历。黄沙镇是随着东西方商贸兴盛的,早年北离诸国和西方各国商队往来频繁,大漠中逐渐形成了一条商路,许多村镇也随之建立,黄沙镇就是其中之一。

黄沙镇因商路而兴,也随商路而衰。北离太安初年北阙联合西楚攻打北离,东方诸国陷入战乱,不再有商队往来,商路废弃,包括黄沙镇在内的诸多村镇荒芜。

老人黄老爷是个奇怪的人,镇上的人都往外走,只有他是从外面搬来的人。

当年很多人因为他的到来,燃起了希望,以为他有什么生路。可这人一不同镇民来往,又特意把堡子建在在镇子外,明显不想和镇民有瓜葛。

后来镇子上有几个胆子大的年轻人找上门去,只是这些人就此失踪。

楚凡或许是黄老爷留他们在堡子里做事了呢?

老人摇头,道。

老人就算是做工,也总有个休息的时候吧,总要回来看看家人吧。

楚凡皱眉道。

楚凡没人去找过吗?

老人点头,道。

老人当然有人去找,可黄家人说人走了。

楚凡沉吟道。

楚凡走了?

老人再次点头,道。

老人几家人一起去问过,黄家人说他们到了不久就离开了。

老人好似自言自语道。

老人可就这十几里的路,他们能到哪去呢?我们来回找了十几遍,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丢的都是年轻人,几家老人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的找,镇上不少人都来帮忙,黄家的管家也带人跟着。

老人客人也看见了,这条路周围别说一个坑洼连长的高一点草都没有,他们能藏到哪去?

老人还记得在寻找无果后,黄管家的话,说孩子可能自己走了,离开了黄沙镇。

老人他就是放屁,这里是沙漠,孩子就算要离开,也得好好做准备,最起码水和食物都得备着,可几个孩子什么也没拿,他们能走到那里去。

大家也想过孩子被害了,可尸体总要处理掉,不能埋在院子里吧,他们轮流盯了这家人一个月也没见奇怪的地方。

青荔挣脱唐泽束缚,插嘴道。

青荔你们没去堡子里找找?没回镇子上也不可能去别的地方,说不定被关在堡子里呢。

老人点头,道。

老人找了。

他们一帮人群情激愤,黄老爷迫于无奈,让他们进院子找,只是无论他们走到哪儿都有凶神恶煞的护院跟着,这也不让碰那也不让动。后面的几处院落更是进也不让进,说是黄府女眷的宿处。

楚凡看老人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当时找的并不彻底,而且老人知道如此详实,怕是他也有亲人在其中,不过这和他们无关。

楚凡他这娶的是小老婆吗?

老人摇头,道。

老人是续弦。

一年一个,这老婆换的也太勤了点。

楚凡官府只规定一夫一妻,妾数随意,黄老爷应该也不穷,多几个女人应该也养的起。

老人摇头,道。

老人是死了。从他家搬来第二年起,黄老爷就一年死一个老婆。

老人叹了口气,接着道

老人镇子上有人说黄老爷克妻,有人黄家堡子风水不好。

一路闲聊,楚凡几人跟着镇民的队伍就到了堡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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