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ull跑回去睡了,
Entity留在原地,那天晚上也是过了一阵子才回寝殿,
第二天早上,Null很自觉地就起来了,用完膳就搁旁边看书,等奏折寄过来了些再上工批改,Entity早上去忙自己的事儿了,
他就感觉自己不自在,总感觉有什么在束缚着自己,
可能是因为不同环境吧,Null这一生除了战争基本上没有踏足过下界,这里燥热,还到处都是猪灵的噪声,
这种环境…他实在是喜欢不起来,没有清晨的阳光也没有傍晚的微风…兴许是离开了自己赖以生存的不死族,才开始在意这些。
“嘶…”他手对着自己扇了扇风,
Naeus和他弟Entity除了性格都是一个样,下界的政事繁琐的很,怎么会挑出时间陪他,顶多陪个饭,
别看Entity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他基本上不在的时候都在工作。
也就那些遣来的侍从愿意照顾Null了。
给他的屋子也没有很大,比他原本在不死族的房间小了一两倍,
房间里还放了油灯,明明都这么热了,虽然是亮堂了,但也散发出来了热气,走过去摸一下灯罩都是烫的,
房间里的砖块也就稍微隔绝了一下外面的热空气,窗户还在呢,
Null出殿去了,不太熟这里的环境便有点好奇,
本想看看Entity在干什么,结果自己反而还不怎么找得到路了,自己在宫里走了许久,问了一位侍卫才找到人,
窗户上嵌着砖做的栏杆,通过缝隙便看到里面的人,
一个穿着白袍的人拿着羽毛笔在里面认认真真的做事,木质的桌子上堆着一叠纸,头上的黑发有点零散的铺在头上,
黑发下的脸有点发白,眼睛像鲜血一样发着黑红色,
多年的训练让他察觉到附近有人,抬起眼帘看了一眼,Null下意识到墙后躲着,Entity也没怎么仔细看,只是瞟了一眼就继续工作了,
“在工作吗…”他自己心里想着:“也罢,那便不打扰了。”
“哥什么时候回来啊…”他声音有点模糊,自己咳了一下,准备回寝殿去好好歇着,
虽然说都是熟人,但是还是会感觉有点不适应和反感,
他顺着原来的路摸索回了去,
“小主儿,这是今天刚送来的奏章需要您阅。”一侍女拿着一叠纸递到他面前,
Null没说话,只是默默的把那叠纸拿了过来,尽量显得理所当然,回了声好之后,那人也走了,
他拿起桌上的笔蘸了一些墨水开始批,
一开始还好,到后面手心开始出汗,握在手里的笔经常打滑,稍微擦了一下又继续阅,还脱了件外套,
冰凉的桌子稍微让人凉快了些,
Null捡起自己平时的工作状态开始做事,效率还是可以的,很快就完成了一些;手底下蹭了点墨,不过大不了什么。
时间也很快过去了些,窗外人来人往,时不时走过一两位宫里的人,
莫名有种被疏忽的感觉…以前自己身边从来不会这样;他身为不死族离Herobrine血缘关系最近的和亲王却在这种事上哑了声。
盯着纸久了眼睛有点酸疼,揉了一下便继续,转头看那堆纸还剩一半,
“……”这实在是有点无聊了,他耷拉着脑袋往四周看了个遍,直起身躺在椅子靠背上,手指间还夹着那笔,
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