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逐鹿两字后,胥剑便已明晓司空其意,心想道:此人还是像十余年前一样,野心勃勃,笑里藏刀,不过胥剑听后,放声大笑。
说道:“哈哈哈,权利,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伍胥剑生平最不看重这些,那江湖故人,说我就似这天上展翅飞翔的大鹰,闲云野鹤,无拘无束,如若你我真的能将我徒儿痊愈,就算赠予你又何妨?”
司空听后,止不住的喜悦,心里已是激动无比,而司空制止住心中的那欣喜若狂喜悦,反之平淡的回了一句:一言为定!”
随即,司空正经八百,一张脸板着,道:“你我一同运气,现反之,你我运用体内的阴气将剩余的阳真气逼散,这不是一个办法,但也是最好的方法了,至少可保孩子的性命,让他以后主修阴功。”
胥剑自然知司空说的有道理,但同样知道,修练阴宗功夫可比阳派功夫难得不是一星半点,但也无奈,阴沉的点了点头。
两人在运阴真气时与阳真气截然相反,阳真气是将内劲保留在体内,往外呼出,而阴真气是将劲道保留在体外,击至对方体内。
胥剑两人运气之际,将一股真气云集体外,周身出现一圈环状物的气体,正是巅峰之战中朱兵胜和司空比试时出现的幻云波,定睛一看,胥剑的的幻云波颜色竟是仅次于紫色的红色,可见胥剑内力之深厚。
司空在旁瞥了一眼,嘴角微微向下,紧紧皱眉起来,一看便知是嫉妒胥剑的内力修为。
两人将幻云波用出来后,忙云集真气,都把自己的毕生绝学,最上乘的内力修为使出来了,顿时两股如排山倒海,山崩地裂的力量在两人起身做震运气间施展出来。
只见两人一手在高,一手在下,双掌隔出一条缝隙,如果靠近双臂之间的缝隙,便可听到震耳欲聋的狂风声,缝隙间凝结的真气暗流涌动,随时都有爆发出来一般。
不仅这条间隙中真气云集,周身的真气也都形成一道内力墙,两人保持着动作一余钟左右,突然收势。
收势后,两股真气爆发后,竟出奇云集在一起,随后,两人腰板半弯,两掌横平,力量在两人掌中释放出来,一股威压可怕的真气向泉奈背上袭去。“
霎时,时间犹如凝结一般,只因此计不成,泉奈必定神魂聚散,如若泉奈可承受住这股威压,那么也是鬼门关中捡回一条命,大难不死了。
只见那股真气如真龙咆哮般袭向泉奈的身体,胥剑面如土色,冷汗直流。
半晌后,那股真气正中泉奈背部,顿时,泉奈一怔,驼背的腰板瞬间挺直,几秒后猛吐一口淤血,大口呼吸了几口。
胥剑见状赶忙撇下手里的兵器,飞奔至泉奈的身位,在旁辅助他。
胥剑定睛一看,泉奈的脸色已无先前那么虚弱无力,方才流出的汗水,现已也烟消云散了。人看上去精神很多,中气恢复了一点。
司空深一口气,心想着,离成功又进一步,似乎好像已揣测着逐鹿令的模样了,心下不忍欢喜,两手插在背后,脸上微微一笑,望窗外望去,一股运筹帷幄的样子。
胥剑往后瞥了一眼司空,早已洞察出司空的狼子野心。
此时泉奈缓缓睁眼,大口喘着粗气,欲想抓住胥剑的手,胥剑缓过神来,紧紧托住泉奈轻言道:“奈儿,你如何?有好转些许吗?”
泉奈低言回道:“师父,勿用忧虑,您徒儿命大,定死不了,哈哈!”
话音刚落,泉奈猛咳几下,这种坚强近乎到了倔强,胥剑怎能听不出?江湖上的人都说他冷酷,却很少见他也有痛心心的一面。
司空两袖一扇,转过身来,淡然又好似略带关心的向两人解释道:“泉奈是阴阴阳两极分布不当,本无大碍,但他阴阳两气本就深厚,这次修炼,还加深了工功底,使两气匀和不当,才遭到反噬。
此时,泉奈已回复了几分元气,司空之言,他全耳闻,确是如他所言,在庆幸之际,也带几分感叹,檀自己呆头呆脑,练个功都不成,还让师父去求助他人,不禁叹几口气。
司空又转身伸手递出一个小瓶子,里头发出草药味,司空正经八百道:“这药瓶装着一十四粒药物你,一日至多服用一次,可作补充元气血,缓气回神用,泉奈伤情紧急,收下吧。”
胥剑接下药丸 ,激情回道:“今日之事,伍某人感激不尽,这药丸我就先收下了。”话落,胥剑伸手接过药瓶。
司空迟疑一会,开口道:“伍兄,那逐鹿令的事……”
听后,胥剑只是笑笑,说道:“走吧,我即刻便带你前往寒舍,一睹真容。”
司空闻言,大笑,喜上眉梢,似乎迫不及待想要看见逐鹿令是何模样,道:“好!走吧。”
三人走下酒楼,胥剑则用手托住泉奈一瘸一拐往下楼走。
正当二人勒马欲想启程时,一身着朴素,头戴斗笠的的一老翁挡住几人去路,这人长得极高,约八尺,高大的身影挡住几人,阳光尽照在那老翁身上,三人则处黑暗一面。
因那老翁戴着斗笠帽的缘故,几人未能看清其面貌,但只听得那老翁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