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景不会永远都在,就算不舍,也得离开,几人牵了马,上路岳阳。
路途遥远,三人在途中说说笑笑,谈起了几人的身世,这才得知,原来胥剑出生于一个还不错的家庭。
小的时候,父亲专门雇用了一个陪剑师,他经常与弟弟胥天一起练习剑法,日子过得还算清闲,可是江湖恩怨何时了,父亲被仇家杀死,胥剑才知道,家里富有的原因,是因为一个组织,父亲在那个组织的职位被称为──二爷,因为父亲身手了得,排行老二,故称二爷。
父亲主要干一些见不得光的脏事,例如杀人灭口,运输封禁药物和人口贩卖等等。
胥剑父亲在那个组织里,一次的任务中,不知是因为优柔寡断,还是大发慈悲吧,总之就是将组织要灭口的一人放走。
可是放虎归山,养蛊为患,那人重整旗鼓,召集八人将组织里还算有声望的人,严刑拷打,将组织里不见光的事,像倾盆大雨般全部一一交代,虽然最后组织被迫请出组织里最强劲的一人将九人通通杀了,以防万一还将九人的近亲也都做掉了。
可是父亲似乎觉得自己罪恶深重,组织也知道,他犯下的错,不能让组织留下他,于是父亲心甘情愿,没一滴眼泪,轻飘飘地离开。
“可离开也是为了赎罪。”胥剑说道,这是自己最后一次见到父亲,父亲对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话,当时年纪尚小,不懂得生离死别。
没错,这个组织正是臭名昭著的──火炎。
胥剑的父亲正是火炎里八情侠的第十二代接班,火炎轮到到现在也有十七代左右吧。
八性这个名字也是有依据的。
一共八人接班,从上往下棑,分别是一爷——义,二爷——忠,三爷——胆,四爷——侠,五爷——仁,六爷——勇,七爷——君,八爷——猛。
八种性格对照着八人的外称,内行人都喊他们的性号加上排名添上爷字,就像“忠二爷”一样。
八人虽是叫这个外号,但八人做事狠辣,很少露面,除非是危机时刻,八人才会依次出手。
在火炎里,他们都是大户人家,是因为有这些商户出钱,火炎才得以延续,原本“八性”就是很单纯的“八性”,他们的外号就是自己本身,但是在第九代的“八性”继位后,就开始变味了,也可以说火炎开始变得贪婪,不再是保卫山河单纯的组织了。
听完后,泉奈的心里五味杂陈,原来自己尊敬的师傅童年也不幸。
泉奈的童年遭遇我们已经了解了,茜青也一样,但是可以说的是三人的遭遇都不幸,也算是英雄相惜吧。
经过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也走过荒无人烟的路途,经过一番奔波劳碌,几人终于来到岳阳。
胥剑回到自己温馨的家,打开房门,一缕阳光射进房子里,将桌上的物品映得金黄,屋内没有白白的亮光,只有这种淡淡的金光,感觉此处好像很有故事一样。
“天色已经偏暗,茜青姑娘,留下寒舍住一晚吧。”
“不敢麻烦诸位,几日的旅途,大家肯定也虑感疲惫了。”
胥剑掠了一个眼神个泉奈,又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泉奈的小臂,但泉奈还是忽若无感,呆在原地。
茜青走了几步 ,已没了身影,扬长而去。
泉奈几乎每次见到茜青都会漏出一种欣慰的笑容,这种笑容都被胥剑捕捉,所以总是默默帮着泉奈,因为胥剑体验过爱而不得的痛苦,也希望这世上少几个明明互相欣赏,却不敢表达心意的人。
几人也确实深感疲惫,卧床而倒,两人昏昏欲睡,四肢平坦,似乎一种很豪放的睡姿,经过几轮的施展内力,二人也确实没精力管这些那些。
时至黄昏,夕阳渐渐大方地显示出来,将一个个不知名的村庄映地金黄。
一个身着黑色长衫,头戴斗笠帽的人在一个富丽堂皇,辉煌颖耀似乎宫殿般的,身直板正,正与面前一个坐在座上的一人对话,两人相隔有一些距离,面前之人忽若是黑色长衫的上座上司,但是黑衫之人却无丝卑躬屈膝,唯唯诺诺,奉承之表象。
几人的谈话很私密,附近空无一人,黑衫之人语气压低,双目并无直视面前之人,而是看向地面,说话也显霸气。
黑衫之人说一句,上座之人连连点头,好像他反而地位更低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