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信中写到。“枪宇兄在云龙寄人篱下,而且你在云龙真是大材小用啊!那赵寻天还出手伤人,我听闻这消息心疼不已,你本就从小习得武当武功,这次能浪子回头可是极大的喜事,如果你能将赵寻天的首级和鬼混四经夺来,那武当上下还不得迎你?那时你就是大功臣──萧易武。”
看完书信的赵寻天直咬牙根地气愤,陈枪宇这分明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而且这老家伙分明就是把陈枪宇当傀儡用,指不定做完事灭口他,这枪宇咋就没悟到呢,这老家伙的“司马昭之心,路人可知”
不过这件事也倒提醒了他,萧易武正在忌惮自己的武功,派出枪宇就是一劳永逸,虽然这一劳也是极大风险,但是他又不废一兵一卒。
忽然汨罗长乐镇响起一顿铁蹄声,似一百多数,那铁蹄的声音刚劲有力,马匹绝对没坏养,马匹声充斥着整个汨罗村。那马匹中有一匹,黑中带点白,眼睛炯炯有神,似乎看一眼人就要被吓死,那骑着这匹马的人也不一般,他豹衫在身,脚穿长靴,手拿金刀,似是大盗。
村民看了,手颤抖不已,突然马匹停住,马蹄声戛然而止。只见他把金刀立在地上喧哗地说:“ 相亲父老们,别来无恙,我这次就想问一下司空绝义在哪?”
“啊……啊……啊,司空?这……”众人议论纷纷,七嘴八舌,其中一老者低语道:“司空绝义,他现已是少林派的帮主了。”
那伙人先是啊了一声,表示疑问,而那伙人中手拿金刀的人欲是开口:“我,外号──震天龙—张博闻,是刀轩阁的阁主,我与这司空绝义有着私人恩怨,希望各位给我道出这司空在哪,但要是无心配合,就别怪我们刀轩阁不留颜面,若谁在街上恰好碰到,可大大方方地上报给我,我必会重重感谢。”
此时一个矮个子低声讥讽道:“切,自己没本事找人来找我们,真没用。”此语恰好被张博闻听到,他拿起金刀,手起刀落,显是要杀鸡儆猴。一刀下去,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把用绳子缠住的剑,刚好落在与张博闻的金刀正要落下之间,只见那人利用轻功绳子用力一扯,飞到张博闻的旁边道:“张阁主,好久不见啊。”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头戴斗笠帽,身穿布衣,脚穿草鞋,身高七尺半的男人。
张博文认出了他,食指指着他说:“你是朱兵胜,朱大哥?”
“哈哈,张贤弟,记性和眼力好生了得,只不过你这次找司空有何差事呢?”
张博闻骂骂咧咧道:“也不怕朱大哥笑话,说起那司空我就来气,近年里,我云游四方,记得十二年前那件事直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朱兵胜好奇问到:“这司空我记得和你没啥深仇大恨啊,更别提有啥交情了?怎会与你有仇呢?”
“这件事说来话长,走我们找家客栈边吃边聊。”张博闻边说边指着一家名为──鸿归客栈说到。
两人走进客栈,张博闻给的吧一个眼神,意思就是你们该干啥干啥去。
“店小二,给我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快点啊。”
朱兵胜忍不住了问到:“十二年前到底什么事?”
张博闻呼了口气说到:“还记得十二年前我就在这鸿归客栈,那日我喝的酩汀大醉,开了间包房,连着我爱人,她雪肤花貌,美如仙女,可是这司空也在这客栈,但是我在去出宫时,居然看到司空摇摇倒到,似乎也像是喝醉了一样,走进我那个包房,当时我不懂珍惜,想着天下美人还不多,变随便他了,但是我出去喝酒时,听到一声惨叫,原是那司空要想骚扰我爱人,只不过他不为了引人耳目,居然对着她连捅十几刀我当时火冒三丈,拿着刀就要和他决一生死,结果他早就溜之大吉了,奶奶的,我必要找到他,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朱兵胜听后震惊不已道:“那你看到他了吗?”
“没有,不然我早就捅他三十个窟窿了,但是当时进我房间的只有他,所以肯定是他!”
朱兵胜听完后道:“你也没看见为啥这么肯定。”
张博闻回到:“其实也不太清楚,只不过当时情形混乱,热热闹闹的,司空那混蛋绝对是乘火打劫!”
“打住打住,你……你……你不会是故意想迷惑我,贿赂我帮你把他杀了吧?”朱兵胜说到。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我真的骗你,那样的话我就没必要在村民面前这样了。”
朱兵胜一想,觉得有道理,准备找司空算账,不然他这个武林盟主肯定面子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