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武当的会员踉踉跄跄地跑过来着急地说:“会长,司空还是不肯出兵。”
随着声音的落下,萧易武也愤怒地拍了拍桌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立刻发讨伐信给他。”一个会员表示,如果下战书会破坏两个会的关系,还是稳妥的好。可现在的萧易武已经被国政冲昏头了,依然我行我素。
这期间司空绝义始终没有回信,但是一天的突变改变了现状。
在武当的人在外出兼收粮草时,突然少林的喽喽出来,不禁把粮草拿走,还把武当派出来的人全部杀了。
萧易武闻听此事,大怒,表示立刻派兵攻打少林,而少林的人也是这样想的。
“各位,我心有愁事,不知各位能不能帮我排忧解难?”司空绝义忧愁地说。
“帮主有何心事,快快说来。”
“是这样的,我们肯定和武当避免不了一场恶战,我们兵力和武当是不分伯仲但是我们粮草应急不足,所以我想问问各位有什么法子?”
“这样吧,帮主,我们兵分三路,一路兵马负责去南方收我们的粮草,第二路兵马,负责截断武当的粮草收入,第三路兵马,派将领负责在武当的军营叫嚣,这样既可以保证我们的粮草供应,又可以截断他们的粮草,他们自然兵败如山倒。”少林派的军师气定神闲地说着计谋。
“此计甚好,但是如果武当的人大门不开,不应战怎么办。”司空好奇地问。
“哈哈,他们如果应战,我们就一一击破,不应战,他们粮草供应不足,必会不攻而破。”
“妙啊,太妙了,就按军师这样照办,但我还没想好让哪位将军去军营叫嚣?”
“帮主,派我去吧,我握有六十八斤大斧,可斩百余人。”吕修衡霸气地说。
“我思索片刻,我自己亲征担任先锋,修衡你就担任副将。”众人都表示,帮主御驾亲征定能拿下胜利。
就这样,计划正在照常实施,到了决战那天,吕修衡骑着战马,在军营叫嚣着。“这武当这么多人就没一个敢与我一战吗?”
年近七旬的萧易武气愤不已道:“这匹夫,我去会会他。”于是他就提着玉箫出战了。
“不用叫了,我来会会你。”话音刚落,萧易武凌空而去,一击一萧朝他击去,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吕修衡拿着大斧挡下,但不过片刻,萧易武后退,将内力集中凝聚在萧子里,慢慢吹去,散发出来的内力让人心烦意乱,心智嘈杂地,吕修衡这才明白,这是清风逍遥曲,对于内力高尚的人,此曲有着修复功力的作用,但对于内力低的人则会神志不清致死,他自知自己不是萧易武的对手,于是赶紧捂上耳朵,这时萧易武发现弱点,举剑击去,在这一瞬间,一个偌大的身影出现,此人正是司空绝义。
司空用枪挡下了一击,随后两人扭打在一起,两人一萧一枪打得酣畅淋漓,然后两人也都使出了绝技,分别是玉箫五必和梅花十三枪,这两招可谓是强如无敌,可两人还是没分出胜负,于是吕修衡也加入到了战斗中,在吕修衡的加入,萧易武慢慢招架不住,节节败退,喽喽看到,便纷纷加入,靠着人多势众,逼退了两人,武当的士气高涨,乘胜追击,少林的喽喽无奈只好退到三十里安营扎寨,形成鲜明对比,士气低落。
战也先告一段落,看看泉奈在干嘛?
在最近,他饱读兵法,现在的他早已不是那个吴下阿蒙了,整个人多了几分潇洒,再加上他的一缕头发遮住了鼻梁部分,扎起了头发,把剑插在了衣服中部,整个人看上去逍遥不已,而他在学到武艺后,也准备去挑战各路高手,在与师傅告别后,骑上马,征战四方。
他首先打听到了有个常住与长沙府──红尘客栈的江湖逍遥客武力高强──闻人轩,泉奈心想:虽然路程遥远,但为了能学习到武艺,一切都值得,在路程中他还学习到了各种风俗文化,他歇息在古镇的途中,民众还表现出一种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
泉奈在经过跋山涉水翻山越岭后,终于来到长沙府,泉奈先是找了家客栈歇脚,明天去寻找闻人轩。
“忽闻马蹄声,剑配香囊,玉寇挂衣前,厉害啊,不过敢问这位小兄台为何前来拜访啊?”
“早就听闻阁下大名,今天想来请教阁下的武力。”“好!” 说完,他提扇前去,一开始泉奈不以为然觉得不就是木扇吗,但是接近扇子的那一刻,泉奈的脸上划伤了一刀疤,鲜血也随之流出,泉奈这时才反应过来,拿起剑往前冲刺,结果被闻人轩用扇子挡住,又以柔克刚地还了回去,两人鏖战几十个回合,但泉奈慢慢地觉得体力慢慢地缩减,而且一剑也比一剑弱,正当闻人轩一扇击去时,突然松力,并说:“小伙,比武要点到为止,承让了。”随后便打开善正要离去。
“等下,阁下为何方才比武时,每一击都让我力气衰弱?”
“ 哈哈,很简单,只需要把自己的内里集中,再以柔弱之力击去,每大一掌,就讲内力的寒气打入对手体内,以柔克刚。”
泉奈先是敬了敬,再然后抱拳鞠躬,道:“与阁下切磋真是人生大喜之事,我在阁下这学到很多,感谢。”
“你是个好学之人,长相又俊雅,现在啊不多见了。”随后,拿出香囊挂在扇子中,扔向后背,潇洒离去,可能他也悟道了吧!
他的故事还在进行,泉奈的故事也同样在进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