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以为爷爷说几十年前的今天那白衔是爷爷晃人的谎。
1967年夏季的一个雨夜,回村的路坑坑洼洼,背着书包的铁柱急急忙忙地奔跑着。铁柱大叫着,寂静的夜里,回音不断刺激着他的神经。寂静的森林只剩下蝉在不停叫,似野兽嘶吼般。
一只白猫屹立在树檐中,这是黑夜里唯一的生物,铁柱朝白猫跑去。脚下一滑,铁柱“扑通”一声摔倒在地,铁柱顾不得疼痛看向树檐,猫早就不知道去哪了。
铁柱的脚红肿起来,说来巧,遇见猫后铁柱歪打正着回到了村子。村子这时格外热闹,平常8点就安静下来,可现在估计11点多了,村子里亮着诡异的绿光。铁柱走回家的路上,看到了许多陌生的面孔缓慢的行走着。
到家门时,铁柱发现院门紧闭,钥匙在书包里头,可他摔跤不知道把书包摔哪了。半人高的栅栏翻起来并不难,但对于3年级的铁柱来说他还没栅栏高,更何况他脚伤了?铁柱急得快哭了,这时村长路过,铁柱连忙叫住他。“村长爷爷,我爸妈爷爷不知道去那了,我过不去。”村长僵硬地把头转向铁柱,灰白的瞳仁望着铁柱,便咯咯咯地笑起来。沙哑粗糙的声音响起“好”。村长掐着铁柱的胳肢窝把铁柱放过去,随后咯咯咯地大声笑起了
铁柱来到房子前,房子门没关紧,铁柱拉开门,房间黑乎乎的,铁柱开灯,绿油油的光照在铁柱身上,铁柱不知为什么心脏狂跳,呼吸急促,感觉自己再不出去就要出事了。铁柱压下心中的恐惧四处看了看。妈妈从西屋出来“铁柱回来了”铁柱心还是狂跳不止,“妈妈,我回来了,今天村子好热闹啊,村长爷爷怪怪的。”与平日一样温柔的妈妈铁柱总感觉不对劲。“可能村子有活动吧,妈妈煲了粥来喝。”妈妈隐匿在暗处的脸,不对!她不是妈妈!妈妈眼角的是暗红的!这个妈妈是黑的啊!明明是夏天铁柱却浑身冒冷汗,“妈妈,我想起来刚刚村长爷爷找我有事,我出去下!”妈妈急切而微微愤怒地喝道“不许去!”铁柱头也不回的跑出家门,铁门映着妈妈的猫耳朵和因愤怒而扭曲的脸。铁柱来到村里,明明正常的村民却让铁柱不由来的害怕心慌。
村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安了个大钟,铁柱看到一个自称上一个受害者写下的“一定不能让白衔知道你发现了它”和依次排开的阿拉伯数字从1一直到了56,干枯的血迹,墙下一大摊血迹和一条晴绿的手镯,“是妈妈的”铁柱大喊着,“妈妈!”村民们,不!是白衔们露出猫耳朵的尾巴飞速朝铁柱飘来,铁柱无路可退,歇斯底里地大喊着“我妈妈被你们怎么样了!”
古老而沉闷地钟声,血液温热而黏稠,红色的平安符安安静静地躺在地上,还有墙上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