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沁不以为然喝了一口汤时表情突然凝固了,魏婴哈哈大笑,蓝湛依旧在一旁淡定的喝汤。
这么难喝,别喝了!

江沁从蓝湛手中夺过他正在喝的汤,心虚的说道
我好像把糖当成盐了


能喝
蓝湛的话让江沁哭笑不得,这是在安慰她,还是对她只有这点希望了?
江沁端起那盆汤果断的全部倒掉,果不其然她好像又添麻烦了。

我看啊,还是算了,陪我走走我吧,好久没有回来了!
魏婴罕见的安静了下来,说是走走他便一句话也不说,蓝湛与江沁在他左右就这样一直陪他走着,一圈又一圈的走着。
莲花坞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是他的家,魏婴又怎会不想回来,这里的一切这么熟悉,又这么陌生。
魏婴突然顿住了脚步,江沁往前看去竟不知不觉走到了祠堂。
要进去吗?

江沁斟酌许久问道,魏婴向里边看了一眼摇摇头

不了
虽说如此可他眼神一直未曾离开,江沁看了旁边的蓝湛一眼,拉着两人进了祠堂。

江叔叔,虞夫人,师姐,是我魏婴,我又来打扰你们情景。以前啊我顽劣总是惹虞夫人生气,她就三天两头罚我到祠堂跪着……
魏婴虽笑着但那笑容多是苦涩。
阿爹,阿娘,女儿不孝迟了这么多年才带蓝湛来看你们。


不晚

晚不晚点原不在这上头。
魏婴,阿澄他……我这些天一直在思考,你与阿澄总是要开诚布公的谈一次总不能瞒他一辈子吧!


他不知道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事已至此就算他知晓了,也只是徒增伤悲罢了。

徒增伤悲?我倒不知道你们有什么事能让我徒增伤悲的!
江澄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恶狠狠的瞪着魏婴又扫了一眼蓝湛和江沁。

江澄

魏无羡你还真不拿自己当外人,这是我江氏祠堂你还敢进来,你害他们害的还不够惨吗?你怎么对得起我爹娘,怎么对得起我姐,跪在这里平白扰了他们清静。
阿澄


怎么你现在还想帮他,你们不是有事瞒着我吗?好啊我正好有空倒不如你们说出来也让我听听,免得你们压在心底难受。

江晚吟
蓝湛将江沁一把拉到身旁,隐忍这怒意说道

哟,这不是世家楷模景行含光的蓝二公子吗?怎么我竟不知道姑苏蓝氏的礼仪里有去别家还要专门去祠堂祭拜的,还真是重礼仪啊。
阿澄,是我带魏婴和蓝湛进来的,和他们无关。


无关?江沁,江筠清你别忘了你姓江,你知道爹娘为何而死,莲花坞为何被屠,金凌为何从小没了爹娘吗?你看清楚就是因为护着他魏婴。

还有他自身难保还屡次出头护着这位蓝二公子,你们是该好好在这里跪着赎罪
江沁满腹委屈无处倾诉,他听着江澄这些话心中渐生寒意。
好,那我告诉你魏婴有何资格来祭爹娘。


筠清
魏婴拉住了江沁,挡在他与江澄中间,低声说道

江澄今日是我的错,我不该进来的,蓝湛带着江沁我们走吧!
江沁准备说出实情发现自己竟然被禁言了 ,她想让蓝湛解开可蓝湛丝毫未动。

站住,我让你们走了吗?
江澄突然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一把揪过魏婴的衣领,大声说道

放手
魏婴原本身体就有所损耗也只是刚醒,刚才又被江澄那些话气到了,一道血痕沿着鼻孔慢慢留下,整个人前后摇晃,压跟站不稳,江沁过去赶紧扶住他
让开

此刻的江沁对江澄已经没了好脸色,她只希望能尽快带魏婴离开这里,

站住
江澄气急紫电突然抽了过来 江沁下意识的护住魏婴,紫电稳稳的落在了她身上。
一股强烈的痛意席卷全身,江沁半跪在地上,被她护着的魏婴立刻昏迷不醒,落在蓝湛臂弯里。
蓝湛一手拦着昏迷的魏婴一手扶起江沁,眼中充满了寒意。
江澄有一瞬的慌乱,可下一秒温宁的突然出现再次激起了他的怒意。

谁让你进来的
温宁未作答只是一步步的走向江澄手中紧握着魏婴的佩剑随便,他将剑递到江澄面前

你怎么敢!
紫电抽在温宁身上他飞出去很远倒在地上,可温宁丝毫支撑着起身又是一步又一步的走向江澄,依然将随便递到江澄面前

拔出来
江沁突然明白温宁想干什么,他没有阻止,也是时候该让江澄知晓了。

我警告你,你再要是敢踏进莲花坞一步我就将你挫骨扬灰,滚出去……
江澄用尽全力挥动这紫电快要落在温宁身上时江沁瞬间飞身过去生生接住了紫电,嘴角慢慢流出了一道鲜血。

江沁
蓝湛着急的喊了一声,将魏婴靠在一旁,急忙去查看江沁。

拔出来
温宁依旧没放弃,他拿着随便再次递到江澄面前,江澄犹豫片刻,紫电又滋滋作响
江沁支撑的身体说道
你不是想知道我们瞒着你什么吗?拔出这把剑温宁自然会告诉……

江沁只是当时的猜测后来问过温情后确定了这件事,可温宁一定知道更详细的细节。

好,我倒要看看你们在玩什么花样!
江澄怒上心头瞬间将随便从剑鞘里拔了出来,看着那明晃晃的剑锋江澄立在原地呆若木鸡。

封印解除了?

并没有,直到现在它还是封着的,如果你把它插回鞘内再换人来拔绝不会有人拔出。

那,那为何我能拔出?
江澄在拔出渐的那一瞬间已经慌了神,此刻拿着随便的手不停的颤抖,他震惊的看着温宁

因为这把剑把你人成了魏公子

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把我人成了魏无羡!
江澄接近怒吼,他明白了其中关键可他却不敢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