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宗主你觉不觉得赤峰尊走火入魔太过巧合了些,虽然是刀灵作祟,但也不至于当众爆体,有没有可能是清心音
魏婴的话让蓝曦臣觉得有些可笑,就连江沁也觉得可能性并不大,现不说这清心音主要是宁心静神之效,就是想动手脚也极易被察觉。

魏公子你可知金光瑶的清心音是我亲手所教
可魏婴却拿出竹笛,说道

那便请蓝宗主听听这清心音有何不同?
清心音难习但效果极佳,十六年前蓝湛便执意让江沁学了这曲子,为了她也为了魏婴;魏婴确实天赋极高,他凭着共情时听了一遍的记忆竟大差不差的吹了出来。
可越到后面江沁越觉得不对,这已经不是清心音难道是魏婴记错了?但是这个调子江沁总觉得又在什么地方听说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这首曲子是否是蓝宗主交给金光瑶的那支?

是

此曲冷僻且难习
说话间蓝湛就见江沁有些失神,他轻轻的拽了一下江沁的手,可江沁还在想刚才那段曲子的由来,她总觉得熟悉,不像是魏婴记错了。

可是金光瑶点名要学的?

不错,我跟他说过此曲效果极佳想来也正是这个缘由;只是此曲刁钻练习时确实不易,魏公子刚才也不是吹错了一段。
果然清心音难习,如若变幻了什么也只会觉得是那人习错了,连蓝曦臣这样心细的人也会这么觉得

吹错了?
魏婴愕然,不可置信的望向蓝湛这让江沁更觉得其中有所古怪,按魏婴的性子忘记了就会停下绝不可能随意编撰一段……

确实有一段吹错了!
江沁忽然记起了一些零星的片段,就是魏婴出错的这段。
不,魏婴吹的没错。

三人同时看向江沁,蓝湛更是有意提醒他,江沁虽一直帮着魏婴,可这次任谁都觉得这话有些离谱了,这清心音是蓝氏绝学,蓝曦臣与蓝忘机都说错了,还能有假?
江沁看引起了误会,赶紧解释道
魏婴吹的的确没错,但不是清心音!


不是清心音那是什么?
蓝湛与蓝曦臣也是一头雾水,他们疑惑的看向江沁
泽芜君难道连你也不知?我记得我是在云深不知处看到的啊,后面那段不就是一本《东瀛秘曲》里的?


《东瀛秘曲》?

如何得知?可确定
不就是你们姑苏蓝氏的藏书?

当年云深不知处被……泽芜君带着藏书不知所踪,蓝湛也不在,那时我无意间看过这本。

江沁有些心虚的看了看蓝湛,她知道姑苏蓝氏的藏书有一部分是禁书可当日她看时并不知晓,想来是蓝曦臣走的匆忙,后来又怎么混在其他书中了。
她记忆深刻是因为,当时她弹过几段蓝婉晴还吐槽说,你这曲子肯定弹错了听得人背后发凉还让江沁小心走火入魔。

我知道在哪儿,跟我来吧。
蓝曦臣忽然开口说道,向外走去,他们跟着蓝曦臣一路到了藏书阁中,蓝曦臣走到一个角落打开了一道暗门。

这里是?

禁书室
跟着蓝曦臣一路向下,江沁不由目瞪口呆,这姑苏蓝氏究竟有多少藏书啊,这禁书室的书怎么比上面的更多?
可江沁也只敢腹诽,今日的蓝曦臣也不知怎的对她爱答不理,她可不敢再说错话。

这边全都是异谱志。
蓝曦臣左右翻开没一会儿便拿出一本书递给蓝湛,蓝湛按着那上面记载的曲谱弹出来果真与方才魏婴吹的那段一模一样。

真的有这个曲子啊

那这本《乱魄抄》什么来历?
蓝曦臣叹了口气,解释道

筠清说的没错,这确实是一本东瀛秘曲,相传是姑苏蓝氏一位先祖游历是在海上流浪了许久才收集了这么一本邪曲集,这书里的曲子若在弹奏时加以灵力能做害人之用。
话以至此,有些事情确实呼之欲出,蓝曦臣明显情绪低落了。

他虽然时常出入云深不知处但藏书阁里的禁书室我从未跟他提起过。
蓝曦臣对金光瑶存在太多期许,他能为金光瑶找许多借口,可显然他们都忘了金光瑶一战成名的光辉事迹。

蓝宗主你不要忘了,金光瑶当年可是在温若寒手下当过间谍,还是无比成功的间谍,他连温若寒的密室都能找得到你觉得藏书阁的密室能难的倒他?
显然蓝曦臣对这段说辞没有疑问,他看着手中的那本曲集沉默许久。

我看看能不能复原那半段残缺,试试它是否能让扰人神智。

蓝宗主,以生人试邪曲有违姑苏蓝氏家训啊。

我亲身试之。

兄长
江沁突然拦住了蓝湛,她知道蓝曦臣当金光瑶为知己,就算证据摆在他面前也无法全部相信,只有他自己清醒。

这么多年里我一直觉得他忍辱负重,敬上怜下,世人对他的诟病一直是误解,我眼中的他才是最真实的,是否给我点时间让我在做出清晰的判断。
也好

出了藏书阁蓝曦臣一直魂不守舍,再也没了往日的和煦。

兄长,我们去告知叔父吧!

好,你先带魏公子过去我有事想问问筠清
蓝湛瞬间紧张起来了,他握紧了江沁的手,江沁摇摇头,慢慢抽回手去。
蓝湛你带着魏婴先过去,我待会就去找你。


好了,蓝湛我们走吧。
魏婴拉着蓝湛他这才极不情愿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