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走后魏婴一杯接一杯的一直在喝酒,他拿出聂怀桑给的那块石头把玩,突然那剑灵狂躁不已。

该合奏安息了
这自打进去清河便越来越狂燥今日更是严重
江沁拿出清韵与蓝湛和魏婴合奏,而蓝湛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清韵琴上面
若生丢失之后江沁也没来得及寻新的佩剑,蓝曦臣便把清韵送了过来,这几年用的越发得心应手,江沁也没再带过佩剑;一来所有人都知道若生丢失,二来,江沁也不对参与什么重要宴会之类的,也没人管的了她。
只是这清韵最初便是蓝湛找过来的,江沁难免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头去未曾留意蓝湛嘴角的笑意。

我从没有见过它像今天这么急躁的样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了。

是你身上的东西
魏婴拿起那块石头,仔细端详着也就是在普通不过的石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影响

这是金凌炸开的石堡里的石块,难道这剑灵要带我们去的正是清河聂氏的聚刀堂。
有了这个结论三人果断同意,决定第二日再去看看。

喂,我要休息了你们俩能回去了吗

我送你回去吧
蓝湛突然开口,先前江沁确实走路困难可现在再让蓝湛送多好有些过意不去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没等江沁说完她只觉得身体一轻,回神时已经在蓝湛怀里了。
两人都不知如何开口,蓝湛将江沁送回房间放在床上,然后关切的问道

还疼吗
江沁摇摇头,眼神却像是粘在蓝湛身上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蓝湛你的玉佩怎么会沾上血迹


不小心掉了,那日太着急拿错了,要不换成你的那个
不用

虽然蓝湛是这么解释的,但是谁会把一个不小心弄脏的玉佩一直随身携带呢
天色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嗯
蓝湛离开时江沁一直在看着那个荷包,嘴角不禁勾起一抹微笑
第二日一早三日便又去了行路岭,果然那剑灵越看越躁动
三人进了石堡之后就听见又说话的声音,走进去一看竟然是那聂怀桑让人将昨日被江沁弄塌的墙再砌起来。
聂宗主


筠清,含光君,还有这位公子
聂怀桑看到江沁他们神色都变了,但还是笑着问好

砌墙呢?

当然了

那待会还得麻烦你重新砌一次

哦,啊……为什么啊
伴随着聂怀桑的疑问刚砌好的那堵墙轰然倒下,露出来里面的尸骨,但碍于是蓝湛动的手,聂怀桑不敢多言,只是面色瞬间变黑了

聂宗主不要担心吗,我们就是借你家的聚刀堂看看,一会儿就还给你们了
麻烦,聂宗主了


帮忙

哎,你们
聂怀桑阻拦不及,江沁他们已经将里面的尸骨全都挖了出来,可那剑灵并没有反应,就连魏婴也不知为何

难道是我想错了,那剑灵指引我们的并不是凶手?
魏婴嘀咕着,一旁的聂怀桑可不干了

剑灵,哪有什么剑灵我们家都用刀的
聂怀桑一句话突然让江沁他们反应过来,三人互相看看

对啊,这附着在剑上的怎么干肯定它一定是剑灵呢

啊,我又说错了
聂怀桑战战兢兢的说道
你没有错,只是麻烦聂宗主一件事


什么事啊

就是麻烦聂宗主把所有的刀都拿出来一下
聂怀桑听到这话差点没被气背过去,立刻找蓝湛主持公道

含光君,这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拜托聂宗主了
此刻聂怀桑看三人的表情就像是看强盗一样,恨不得把他们一起扔出去,可奈何实力不允许,他哀叹一声只得妥协

开开开,我这招谁惹谁了
江沁他们看了这里所有的佩刀之后更奇怪了,这里的刀竟然没有一把有阴虎符浸染过的痕迹更没有刀灵离体,那附着在剑上的到底是什么。

聂兄啊,你们家所有的佩刀都在这里了吗?
聂怀桑气的直瞪眼,没好气的说道

都在这儿了,怎么我家祖坟还没挖够啊

只怕未必
蓝湛一语江沁突然明白过来
你是说赤峰尊的佩刀霸下


不错

可赤峰尊不是爆体而亡的嘛

那日在金麟台百花宴上赤峰尊突然走火入魔没有人敢靠近到最后谁也不知道他的去向,连尸骨也未曾找到

这不是和我一样嘛
魏婴突然嘀咕了一句,江沁看了他一眼,魏婴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也就是说它带我们来这里是告诉我们他的身份


如果是这样那说明赤峰尊并非走火入魔

而且他如此急躁不安,只怕赤峰尊他

死于非命
那你说他又会带我们去哪里

看着拿出乾坤袋,那剑灵果然有了反应

向西

他这是赖上我们了
等等,如果是赤峰尊的话那跟阴虎符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有人又要栽赃给我

到时候自然就清楚了
先是竟他们都引到大梵山然后让魏婴召出温宁,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冲魏婴而来,很难让人觉得他是好心帮魏婴回来;只是有如此心机他要干什么,或者十六年前他干了什么。
聂宗主多有打扰了


多谢含光君,云贞君还有莫公子,如果真的是我大哥的霸下作恶,那我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理的

等我修好聚刀堂便去寻你们,如果能找到我大哥的尸首……

聂宗主如果真是赤峰尊的尸首我们一定会即刻给你传书
聂宗主,那我们便告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