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沁因着金光瑶与聂明玦的关系没有多问,可她思来想去都觉得想不通蓝湛究竟是怎么想的,她还是决定再去找蓝曦臣问问。
江沁观察了许久才看到蓝曦臣与金光瑶告别,她顺势也迎了上去。

筠清,你怎么还在在这儿站着
我,泽芜君我想问……


忘机
江沁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刚才阿瑶所言不虚,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忘机从乱葬岗回来以后便去找了叔父,各中缘由确实不太清楚,只是听叔父随口提了一句是有关你与忘机的婚事
原来如此,那谢过泽芜君了。


筠清,一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
泽芜君请说


在你心中是不是魏公子比忘机更重要
泽芜君这么问江沁突然不知该怎么说,但是江沁很清楚,这两者不一样。
泽芜君,魏婴于我如友似弟是亲人,可蓝湛不同

蓝曦臣突然神情的严肃的说道

筠清我知道,我的意思是如果真要让你选择其中一个你会选择魏婴,对吗?
泽芜君,我不明白这很重要吗?


江姑娘我猜你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连你自己也不能接受对吗?

叔父说你很聪明,很对事情虽面上不显但总有自己的考量,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才拿不定注意;叔父说的不假你的身上有我母亲的影子,那份决绝,只要认定了一件事哪怕再难也要完成。

你知道我叔父为什么不同意你们现在成婚吗?他怕忘机踏上我父亲的路,他怕有一天你会像我母亲一样;魏公子现在这样你应当最清楚不过,总有一天仙门百家会找了理由像当年射日之征一样攻上乱葬岗,到时候你若执意要保魏婴,后果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
蓝曦臣的这些话句句砸在江沁心里,她也终于明白她总觉得要等等是在等什么,其实这些便是她很早之前预见但一直不敢想的问题。
泽芜君,那便……

江沁犹豫了一下,蓝曦臣紧皱眉头补充到

你想退婚
蓝曦臣一瞬间说出来江沁心中所想,难免让江沁有些惊慌失措

有些事情我不好做决定,我觉得你应该亲自去何忘机聊聊,你再仔细想想他要求叔父的仅仅只是娶你吗?
蓝湛求的只是娶她吗,蓝湛清楚的知道江沁留在乱葬岗的目的,也知道她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江沁终究不敢面对她对蓝湛的感情,她总觉得时间可以淡忘一切,如果她不再了总有一天蓝湛会忘了她,可是真的会吗?
江沁第一次觉得自己自私,蓝湛想要的是和她站在一起,一直护着她,一起面对那些困难,可他是含光君,世家楷模又怎么能让他背上邪门歪道的骂名。
江沁斟酌在三,叹了口气说道
好

江厌离大婚江沁不好去打扰,她又找不到江澄的踪影,只能留下一份信托人送到江澄手中
江沁跟着蓝曦臣一行人一起回了云深不知处
……………………………………………………
再次踏上云深不知处走着与当年来姑苏求学时一模一样的路江沁有些恍惚,她记住了云深不知处最美的样子,但心底也记得这里最艰难的时候。

泽芜君你们回来了
蓝氏的弟子依旧在山下站岗,为首的那个先看了江沁一眼随机明白过来

玉贞君
江沁点点头,其实江沁不知道的是,她虽然在温旭攻上云深不知时只待了一个多月但她在姑苏蓝氏的传说不比含光君少
许是人类们总对苦难时的记忆尤为深刻,江沁在那段整个姑苏蓝氏人心惶惶的日子给了他们一个力量。
其他人叫玉贞君或许只是出于礼貌,有些甚至忘了这个称呼,可姑苏蓝氏之人却叫的心服口服。

筠清,你先去休息一下吧,一路舟车劳顿也累了
泽芜君不用了,既然我来云深不知处了自然先去拜访蓝先生。


也好,我正有事要同叔父说,我们一同过去吧
好

云深不知处重建与之前一般无二,江沁也觉得熟悉,到了风松水月门口,那抹蓝色的背影瞬间灼伤了江沁的眼睛。
不是说只跪了三日吗,他怎么还在这里。

蓝湛

蓝湛慢慢回头时眼神突然变了,不可置信的看着江沁
怎么傻眼了,我说过我会来找你的


忘机你怎么还在此处,叔父不是让你回去了吗?

是,我不愿
蓝湛你又犯什么错被蓝先生罚了

蓝湛不再开口,只是端正的跪在哪里
门内突然出来了一名弟子说道

泽芜君,含光君,玉贞君请回答,先生说他累了,改日再聊

既然叔父都这么说了,那我们也不好打扰

忘机,筠清走吧
蓝湛一直不动,就像是下定决心一样,江沁没说什么,也端跪在蓝湛旁边

你为何要跪
因为你在跪啊,你又不告诉我怎么回事,那我只能陪你跪着了


你不用如此
你不起来,那我也不起

蓝湛没辙只得起来,顺便扶起江沁,蓝曦臣却在一旁偷笑

忘机,筠清这次回来可能住的时间长一点,你看让她去哪儿呢?

要不就龙胆小筑吧
蓝曦臣自问自答,但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蓝湛

也好

那你送她过去吧,平日里都是你来料理那里

好
明明很正常的聊天,但江沁总觉得蓝曦臣与蓝湛像是在打哑谜一样,她听到云里雾里的。
那龙胆小筑倒是离蓝湛的静室不远,许是蓝湛打理倒是与净室及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