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湛我请你吃饭吧
话虽如此江沁却早已看透别说请蓝湛吃饭了,就是这饭钱恐怕到了最后也是得蓝湛出。

阿苑自拿到那个竹蜻蜓以后就一直黏着蓝湛,一会儿扯扯他的袖子,一会儿蹭蹭他的衣襟,玩的不亦乐乎;这下好了直接坐在了蓝湛腿上,魏婴和江沁相视一眼直呼不妙
阿苑,到姐姐这儿来


不要不要,我要靠着阿爹

无事让他坐吧
仅此一言就让江沁与魏婴大跌眼镜。
蓝湛什么时候这样了,怎么连仪态也不顾虑。

我看了蓝湛啊,是父爱泛滥了,筠清你就没悟出点别的东西
什么

江沁故作镇定的·问道

算了你还是去问蓝湛吧

真是世风日下,有奶便是娘,有钱便是爹啊!
魏婴指着阿苑说道,这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可偏偏江沁一下子就想到了阿苑叫他娘这件事。
她脸憋的通红支支吾吾的说道
魏婴,你,你别瞎说,

魏婴也突然明白过来,赶紧笑着补充道

得,有钱便是爹,没奶也是娘,凭什么我硬生生比你们矮了一辈,我不服

阿苑,叫声舅舅,或者叔父也行

不要,你是羡哥哥
阿苑捧着一碗粥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好像想起了什么赶紧舀了一勺给魏婴

羡哥哥吃

阿苑真乖,都知道孝敬我了
蓝湛看着互相调笑的两人说道

食不言寝不语
阿苑并没有明白蓝湛的意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想听他解释一遍

吃饭不要说话
阿苑嘟个嘴就像犯了错一样,低头狼吞虎咽的喝起了粥,许是这些日子里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他怎么这样啊,我们说几遍他也不会听,你怎么说一遍他就老实照做了
魏婴,你多大了还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江沁说着摸摸阿苑的头

食不言,你你也是
哦


蓝湛我还以几日不见你转性了呢,原来还是这样
与魏婴而言这样的蓝湛好像更真实就像一切都还停留在从前,什么也没有改变过

蓝湛你来夷陵究竟是为什么,别说夜猎啊,这个理由我们可不接受
魏婴还是忍不住问到
蓝湛说吧究竟是何事?


就是啊,蓝湛你是不知福我们呆在那山上什么都不知道,你快告诉我们一些有趣的事

联姻

谁和谁联姻啊?
魏婴不知,但江沁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
我姐和金子轩?


对
得到蓝湛的肯定回答后,魏婴坐不住了

这金子轩速度挺快啊,江澄也是怎么着也得让金子轩吃点苦头吧,这么快把师姐娶走了
虽嘴上吐槽着,可魏婴难免有些期待,他又急忙问道

什么时候礼成啊

半个月后
魏婴喝了口酒想压下那一阵失落,明明眼睛里闪着泪光还是笑着说道

这么大的事儿,江澄那臭小子怎么也不告诉我一声。

算了,告诉我又能怎么样呢,我又去不了,筠清你说江澄怎么也不告诉你呢
他还在怨我!

江沁肯定的回答,虽然江澄从这件事里把江沁摘的一干二净,但他还是不能理解江沁为何执意要护着温情他们,执意护着魏婴。

现在肯定外面的人都说我师姐配不上金子轩可是我觉得是那金孔雀配不上我师姐,倒是便宜那厮了。
魏婴半开玩笑的说道,他始终不敢多想半分,谁能料到会成现在这样,除了江枫眠只有江厌离真的像姐姐一般照顾着他,可如今她成婚了魏婴就是连看一眼也成了奢望。

蓝湛你知道吗,我师姐能配得上这世上所有的美好,我和江澄很早之前就说过,我师姐和筠清的婚礼要让这一百年见都让人们叹为观止,我们要看着她们风风光光的礼成。
江沁听到魏婴这番话突然愣神,不知在想江厌离还是在想她自己,只是视线逐渐模糊起来。

嗯

你嗯什么反正我又看不到了
魏婴无奈的笑笑,喝了口酒突然回过神来,看看蓝湛又看看江沁,笑意逐渐浮现

也不是不可能啊,蓝湛要不你抓紧时间把筠清娶回去,这样我不就能看见了吗?
江沁刚喝了一口茶听到魏婴这话被呛住了,可偏偏蓝湛好死不死的又回答道

嗯
蓝湛,你别听他说风就是雨的

魏婴你仔细想想我和蓝湛如若真的成婚了,那可是蓝先生,你确定要去

魏婴突然后知后觉,对啊那可是蓝老头,他这不是自寻死路了,他真去了那就不是婚礼了,那可就成了仙门百家讨伐他魏婴了。

算了算了你们还是再等等

阿苑,你说对不对啊
阿苑一时听不明白魏婴问的是什么,挠挠头
魏婴突然神色一变,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张符咒正熊熊燃烧。

遭了,蓝湛乱葬岗有变,我们先行一步。
话音未落魏婴抱起旁边的阿苑跑了出去,江沁看了蓝湛一眼也跟了上去

魏婴,你们为何不御剑
蓝湛突然将他们拦住
今天出门着急魏婴忘带了

蓝湛虽不太可信但你还是接过阿苑,也跟了上去
江沁他们刚上乱葬岗就发现各种怨气不受控制,开始袭击众人,再仔细看时那些怨气皆出自一处,伏魔洞
温宁?

江沁喊了一声就见到魏婴将那些怨灵暂时控制住了,他扶起一人问道

四叔,怎么回事?

魏公子,是伏魔洞

我之前不是设了禁制吗?谁动了

没人动是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