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厌离回来后就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静静的坐着,江沁这才发觉可能自己错了,如果今天她不追过去那便听不见金子轩的话,也不会闹得这么难堪,让江厌离此刻无地自容。

##江沁。 阿姐,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1
这本书我已经收藏啦,大大多更新呀

我知道你和羡羡是为我打抱不平
江厌离看到江沁进来扯出一抹微笑,这让江沁更加心疼,江厌离打小就从心眼里喜欢金子轩,虽然小时候他们经常嘲笑金子轩穿的花枝招展像孔雀开屏一样但每次金子轩跟着金夫人来莲花坞时,江厌离都会躲着远远的看着他。
虽然江沁到现在也搞不懂江厌离看上金子轩哪儿了,但可能这就是喜欢吧,没有原因,就是你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
##江沁。 阿姐,你哭吧,哭出来好受一点,或者你打我一顿,只要你不难受就好。

傻丫头,感情之事又怎么能勉强呢!

倒是你啊,这些年只会看书,练功,要么就出去历练,别说找个如意郎君了,就是说得上话多朋友也没几个;也就阿羡平时能逗逗你;倒是这蓝二公子确实挺合适。
##江沁。 阿姐,我有你就足够了
##江沁。 阿姐,你和金公子会怎样?
江厌离没有说话只是拿出一个香囊仔细端详着。

………………………………………………

爹说了,等阿羡和阿澄回来我们便去和蓝先生辞行
##江沁。 知道了,阿姐
今日原本就是结学之日,可那天魏婴和金子轩打架牵扯到了两大世家的联姻,所以蓝启仁连夜通知江枫眠与兰陵金氏的家长金光善,今日也正好到访。
只是江沁一直在想阴铁之事,阴铁事关天下安危她她又怎么坐视不管,这绝不是她的风格;而且一直让江沁奇怪的是若生,现在也一无所知,好像一切都才有了苗头,难道真让她就这么回去吗?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江姑娘,宗主和蓝先生想让江二小姐过去有要事相商。
##江沁。 泽芜君?
江沁猜测就是阴铁之事,那日在寒潭洞她突遇意外,之后虽然蓝先生和蓝曦臣看过,但江沁始终都没能见到他们,按理说以泽芜君的性格肯定会找江沁说明一切,更何况还有蓝启仁;这其中肯定另有隐情,难道是若生?

沁儿你先过去吧,我等阿澄和羡羡回来。

江姑娘请
不知为何江沁从出门之后一直觉得这人在偷瞄她,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江沁也不好过问什么;不过刚到松风水月门口便看到了同样回来的蓝湛。

二公子
那人行了礼之后神情古怪,慢慢退到了后面。
##江沁。 蓝湛,我们今日就要启程回云梦了

嗯
##江沁。 那阴铁之事?
##江沁。 事关天下安危我不能坐视不理

嗯
##江沁。 那天金子轩是随口乱说的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

进去再议
蓝湛平时虽然话不多,但必要的事肯定也会回答,但今天的蓝湛也不知怎的格外异乎寻常。
进去之后江沁才发现不仅蓝曦臣和蓝启仁在,就连自家爹爹也在,她稍微愣神。
##江沁。 蓝先生,泽芜君,爹爹

江宗主,叔父,兄长

过来坐吧正好有事要问你们。
##江沁。 是,泽芜君
江沁觉得今天到处都很诡异,就像这会儿她总觉得蓝曦臣和自家爹爹笑的意味深长,就连平时严肃惯了的蓝启仁也和颜悦色的。

见蓝湛和江沁坐正,蓝曦臣意味深长的看了江枫眠一眼笑着问道1
三个男人一台戏哦

江姑娘觉得蓝湛如何?
虽然不知蓝曦臣这么问是为什么,但江沁还是老实作答
##江沁。 照世如珠,景行含光

那忘机你觉得江姑娘如何?
蓝湛稍作片刻,一字一句坚定的说道

空谷幽兰,玉洁松贞

咳咳,竟然评价都这么高,那给你们定下婚约如何?
泽芜君轻咳掩饰尴尬,江沁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的看着旁边坐着的江枫眠

江姑娘这件事原不该我向你提起,但我与忘机少时父母双亡是叔父将我二人带大,长兄如父也只能由我开这个口了。
##江沁。 泽芜君,自古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听爹爹的。
江沁越发混乱了,慢慢今日谈的是姐姐江厌离的婚约怎么一来二去变成了她,而且还是和蓝湛。

沁儿,你姐姐阿离就是因为我与你娘做主才会闹出今日之事,如今你的婚事还需你自己决定。
##江沁。 爹爹,那阿姐和金公子……

此事以后再议,沁儿爹爹现在只想知道你的想法
江沁犹豫不决,在今天之前江沁也只觉得蓝湛就像知己一般,可要说感情真没想过,蓝湛多少天下女子仰慕,可江沁不知蓝湛又是怎的想法;他怕就像金子轩一般,就算定下婚约也不是他自己所愿。

兄长,我愿

江宗主我愿娶江沁为妻
##江沁。 蓝湛你……
蓝湛再说什么,他是疯了吗?还是说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可依蓝湛的性子如非他所愿也不会答应啊,江沁难免惊讶

既然蓝二公子都表态了,沁儿你作何打算?
江沁突然脑精一转想到了什么,如果她答应了是不是就能和蓝湛一起去寻找阴铁,只是这样好像对蓝湛不公平;江沁刚心虚的偷瞄蓝湛就见蓝湛一直看着她,在等她的回答
##江沁。 爹爹,泽芜君,蓝先生,还有蓝湛,我不愿骗人,只能说我对蓝湛一直以朋友相待,非要让我给个决定那恕我今日无法抉择。

我愿等
蓝湛言词恳切让江沁心头一阵暖意,最终还是蓝先生开口

忘机是我看着长大,性子太过清冷,也从不与旁人说话,倒是对江姑娘不同
蓝启仁摸摸胡子,笑着问道

江宗主依我看这门亲事先定下,如果筠清还有什么顾虑那便先不昭告天下,等日后在抉择,何况这事还得问过虞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