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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远徵感受到了胸膛里心脏的跳动,下午的夕阳撒在许愿身上,仿佛镀了一层金光,好似仙女下凡,许愿回头时的铃铛声闯入他的心里,敲开了他的心门,她脸上带笑,跑着到他面前
许愿.宫远徵!我今晚能留在医馆吗?
宫远徵脸色一变看向她,眼神带着一些犀利,仿佛要把人看穿
宫远徵你有什么目的?
许愿.你的医馆里有好多我没见过的药,我想研究研究
许愿还没反应过来自己的话有多危险,下一秒宫远徵握住许愿的脖子,仿佛下一秒说出不顺他心意的话就会掐断眼前人的脖子
宫远徵你为什么要研究我的药!你有什么目的!
许愿握住他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腕,拼命向外扒
许愿.你松开我!为什么你觉得所有人接近你都有目的啊!我对自己喜欢的事情感兴趣有什么问题啊!
宫远徵放开她,一直看着她,随后转身走出医馆
许愿坐在地上咳嗽几声,但身边却没有一个人来帮忙,毕竟这是医馆,归徵宫管
——
许愿从那天之后就有意躲着宫远徵,宫远徵这些日子也没怎么回过徵宫,一直在角宫待着,俩人再次见面还是再次印证身份的日子
她跟在宫远徵身后,两人相顾无言
宫远徵突然停下,许愿没反应过来直接撞到他背上,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宫远徵回头之后就看见许愿双手捂着鼻子,眼眶泛红,眼泪在眼里打转,但眼神却十分倔强的看着他
宫远徵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
宫远徵一会进去了别乱说话,哥哥问你什么你答什么,知道了吗?
许愿点点头,拿出帕子擦了擦眼泪,看着宫远徵小声说
许愿.后背真硬,也不知道怎么练的
俩人一前一后走进去,大厅里的人一时之间朝俩人投去目光,许愿有些不自在的朝宫远徵身后躲了躲,宫远徵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
许愿在这最熟的也不过就是宫远徵,而宫远徵虽然不在徵宫,但许愿的一举一动他都知道,比如那天她在徵宫喝茶赏月亮,赖在床上看话本子,第二天自己做东西吃,看起来吃的还不错,吃完还有些积食,还围着池塘跑了两圈,池里有两条鱼,许愿无聊了就去喂喂,现在都胖的快游不动了,这两天侍卫告诉他,许愿天天在墙角打转,还弄来了花种,在徵宫里种上花了
这么一看她好像挺无聊的,也没想着找东西,暂时相信吧
她从宫远徵身后探头看了一眼站在中间的两位新娘,一位看起来清清冷冷有些柔弱,一位看起来像是站在淤泥里屹立不倒的小花,许愿不自觉的多看了几眼那位小花,那小花感受到目光也抬头看了她一眼,宫尚角让许愿站到云为衫身边,三人站在一起等待核实
很快就开始了验证
——
“经核查,大赋城上官浅小姐身份属实,没有任何异常”
“经核查,清远山许愿小姐身份属实,没有任何异常”
“经核查,黎溪镇云为衫小姐,身份不符”
——
宫子羽连忙抬头看向云为衫,云为衫也立马抬起头,许愿不自觉的往旁边退了一下
云为衫“宫二先生,请问我的身份有何不符”
宫尚角也没着急回答,看向云为衫“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问云姑娘”
——
“您问”
“姑娘离家当日家中可有遇到歹人?”
“家中的确有个盗贼行窃,丢了些金银首饰,但万幸家中无人伤亡”
“因何从未禀报”
“出嫁当日就遇歹人恶事,我觉得有些触霉头,怕被宫门嫌弃,而且家人并未受伤,我觉得是小事,就擅自隐了”
——
说着云为衫请罚,宫子羽到觉得没什么,宫尚角最后说只是一番压力测试罢了,云为衫的身份核实无误
没了他们的事情,宫子羽倒是有些事情要说,金繁去请了贾管事,贾管事跪在众人面前“命老奴换了百草萃的所需的神翎花换成灵香草的人是宫远徵少爷”
宫远徵一听直接炸毛,上去就薅住他的衣领
宫远徵混账东西!你放什么狗屁!
贾管事继续栽赃陷害,宫远徵委屈巴巴的和宫尚角说自己没做过这种事,宫子羽和宫尚角争吵起来,宫尚角直言把宫远徵交给宫子羽一并处置,刑罚一样,宫远徵的眼泪落地,看向宫尚角的眼睛里满是委屈,许愿看的一阵心疼,她偷偷跑到宫远徵身边,握住宫远徵的手,宫远徵愣了一下,感受到手里的温度,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许愿抬手擦干宫远徵的眼泪,宫远徵用着通红的眼睛看着许愿,忽然贾管事趁乱放出毒烟自己逃跑,许愿被宫远徵顺手拉到一边,剩下两个女眷倒在地上
宫远徵往许愿嘴里塞了一个药丸
宫远徵你站这,不许乱跑!
事情最后以宫远徵被带去收押结束
——
许愿站在角宫里不肯走,宫尚角走到门口,俩人一上一下站在角宫中央
许愿走上前行礼
许愿.地牢寒凉,而且吃食也不好,我担心远徵公子,望角公子可以通融一下,我就去看一下远徵公子就回来
宫尚角一直看着许愿,最后松口扔给她一块令牌,许愿接住转身跑回了徵宫
她凭着令牌一路走到宫远徵面前,俩人面面相觑
——
宫远徵你怎么进来的?
许愿蹲下把食盒打开
许愿.角公子给了令牌,我来给你送点吃食和披风
宫远徵看着吃食笑了一下
宫远徵我就知道哥哥不会舍得不管我的
许愿拄着下巴看向宫远徵
许愿.你就这么喜欢你哥哥?这些吃食可是我从小厨房拿来给你的
许愿指了指放在盒子里的吃食
宫远徵反驳
宫远徵那也是得到了哥的允许
许愿也懒得反驳
许愿.没错,都是角公子的功劳,这个给你
说着许愿递给他一件披风,宫远徵没有接
宫远徵你拿回去吧,我相信我只待一晚明晚哥就会接我出去,我现在是囚犯,不能披着
许愿动作一顿
许愿.你既然这么相信你哥会帮你洗清嫌疑,那你还在乎披风?披着吧,晚上牢里寒冷,你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公子哪里会习惯?
宫远徵冷哼一声
宫远徵哼,你根本不了解我,在这装什么
许愿没说话,在宫远徵以为她要走了的时候,肩上一沉,眼前出现一个挂在腰间的玉佩,他闻到一股栀子花香,他抬头看过去,看到了挂在许愿发尾的小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