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默然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边伯贤我敲了门,你睡得太沉没有听见。
言下之意,就随意进来了么?
但我没有表现出不满的情绪。
付默然哦,有什么事?
我尽量缓和冰冷的语气,但依旧僵硬着身体。
边伯贤晚饭。
我望向床边的窗户,已经天黑了,我睡了这么久吗?
付默然知道了。
在我回答完,边伯贤转身下了楼。
我稍稍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他没有提早上的事。
也是,他怎么会关心别人的情绪呢。
甚至,连我的名字都没有问过。
一顿晚饭就在我们互相的沉默之间度过。
等我吃完饭经过客厅看见边伯贤在沙发上合眼坐着,整个人十分疲惫。
我才发现他左臂的伤口已经凝固,暗红的血液在伤口和被划破的衣服上附着。
不过并没有引起主人的重视。
我顿了顿脚步,虽然内心不愿,但还是去拿了早上收集来的碘酒和纱布。
毕竟他也是因为和我说话分心而受的伤,我做不到他这么冷血,到可以漠视人命的地步。
坐到他身边,用剪刀剪开他伤口周边的衣物,回忆着以前看电视剧情节的手法,开始给他擦拭伤口。

整个过程他没有睁开眼看过我,如果不是他微弱的呼吸,我会以为他已经死了。
把血块擦干净后我拿起纱布正要开始缠绕。
他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手,猝不及防地我手上的纱布掉落在地。
因为突然地发力,左臂的伤口又开始隐隐泛红渗出鲜红的血液。
边伯贤不愿意就不要做了。
他依旧没有睁眼,或许是受伤的原因,语气没有那么强硬。
我停顿了许久,口是心非道。
付默然没有不愿意。
边伯贤下手这么重,还说没有。
他终于抬眼看我。
我心头一颤,刚才没注意,下手重了。
付默然我不是专业学医,也没遇到过这种伤况。
付默然你想让我怎么替你包扎,才算是你所说的愿意?
即使被他说中,我也面不改色。
边伯贤头靠在沙发上,眼中意味更深。
[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让你抛弃自尊强忍不愿跟着我。
不仅仅是因为体质,一定另有原因。]
他没有说话,我便当他相信我的强辩之辞了。
付默然不把手放开,想多流点血?
边伯贤如果你会心疼的话,甘之如饴。
情话说起来一点也不绕嘴。
可是早上却对我冷眼相待,喜怒无常的男人。
重新拿了一卷纱布,挣开边伯贤桎梏住我的大掌为他左臂包扎。
包扎好后,边伯贤像是睡着了,在沙发上双眼轻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
除去他摄人的眼神,也不失为一个温润尔雅的少年。
算了,就算外貌再像又有什么用,披着羊皮的狼,本质是不会变的。
我甩甩头正要上楼,突然又想到早上那个天使般的少年。
他一个人,能抵御这个残酷的世界吗?
如果不是我教他解除异能的方法,他现在可能不会有危险。
可是现在,我不能确定他是否安全。
这么看来,我也是个自私的人不是吗?
为了解除边伯贤的封印,将另一个人置于水火之中。
越想越不是滋味,起码,我应该教他遇到坏人的时候怎么运用异能。
早上的超市离这里不远,小优应该也在这附近,我出去转转或许可以碰到他。
可是,我望了望昏暗的天空,已经天黑了,一切危险都是未知的。
我一个人贸然出去......
我回头看向边伯贤,他依旧闭着眼休息。
如果叫醒他他也一定不会同意我出门,经过早上的事我还会不清楚他的态度吗?何必再次自取其辱。
我咬了咬唇,就在住宅附近看看,如果遇到危险就第一时间往回跑,抱着这样的想法,走出了门。
一出门冷风嗖嗖地灌进我的领口,全身充满凉意,我咽了咽口水。
艰难的抬起脚步,一步一步朝黑暗走去。
才七点刚过,四周却像深夜一样没有一丝生气。
紧张之余我也在担心那个小孩一般的少年,会不会害怕?
一边走一边小心地观察四周。
突然看见远处漫天火光!!

火舌窜得有十层楼的高度,在黑夜中舞动,一定是火系异能者。
而且级别很高,同早上遇见的火系异能者不是一个等级的。
我忍不住被这幅景象吸引,好奇到底是谁能够发动这么强大又可怕的异能。
强者自然是受人吸引和敬仰的。
一步步靠近,我才发现这漫天火光是出自一个男人之手。
他的大掌泛着淡淡的青蓝色,幻化的火焰像涅槃凤凰一般在他的上空盘旋。
高温使我面前的景象模糊波动,隐隐可以看见男人高大的身影
站在他对面的,是一个二级异形,它已经扭曲着身体,挣扎着慢慢溶于席卷着它的火幕。
这个男人该有多强大?
在边伯贤手中逃脱的二级异形,却被他毫不费力地摧毁。
这样的男人,要是谁认识他,该有多幸运?
男人小然?!
?!!!!
原主之前认识他吗!!
不及我反应,他便朝着我走来抓住我的双臂,上下打量着我。
男人你没事吗?
系统系统,呼叫系统!你宿主有危险啊啊!
系统宿主自行解决家事。
家事?
什么鬼?
难道这男的是原主的烂桃花吗?
不对,这么极品的男人,怎么会是烂桃花。
付默然请问......你是?
不知道男人的身份我也不敢乱做举动,装失忆应该是最好的办法了。
男人的星星眼瞬间被泯灭,他垂下头摸不清神情。
男人我是小哥哥啊…...
他抬头望着我。
朴灿烈你的未婚夫,朴灿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