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皱眉)“啧,就这样死了………”
“死了就死了吧。”

(阴冷)“栀茉,将人都带下去,不要留活口。”


“奴婵明白!”
慕安寒看向萧景渊。

“你也赶紧离开这里。”
“那你…………”


“放心,我留了后手。”

“凝香,宣太医。”
片刻后,内官尖声高喊皇上薨了,丧钟敲响。
宗亲们跪在了殿前哭泣不已,安郡王拿出一份让位诏书。

“皇上自知命不久矣,早已拟好一份让位诏书交于本王,请诸位宗亲们见证!”
皇太女理应直接继位,宗亲们没想到凤帝下的竟是让位诏书,可是众人也没多想和起疑,凤帝薨逝,皇太女理应继位,这事变得顺理成章。
在风栖宫。
慕安寒缓缓走进殿内,凝香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一壶毒酒。

“慕安寒,你竟然杀了皇上。”
“你们害死了我母皇和父后,她该死,你也该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夫意图谋反,满门抄斩,赐毒酒,钦此。”
慕安寒拿起酒杯,掐住皇夫的下巴,将毒酒强灌入他的口中。
毒酒的毒性瞬间发作,只见皇夫七窍流血,下一秒便没了气息。
在太庙宗祠。
慕安寒在先帝和先皇夫牌位面前恭敬虔诚的三跪九叩。

(眼眸湿润)“母皇,父后,孩儿给你们报仇了…………”
突然身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慕安寒回头看到萧景渊愣住了。

(浅笑)“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你怎么来了………”


“我不放心你…………”
萧景渊跪到慕安寒身旁,对着牌位深深一拜。

“儿婿萧景渊拜见母皇,父后!”
慕安寒微微一愣,随即扬起温和的笑牵住他的手。
在北境王府。

“安寒见过岳父岳母!”
慕安寒拱手一拜。
“殿下快快免礼…………”

“理应是我们向殿下行礼,这可乱了规矩。”


“岳父岳母是景渊的父母,自当受得起我的一拜。”
王夫看着慕安寒贵为天子,却为他的宝贝儿子放低身份,王夫和北境王对她十分满意。
入夜,慕安寒抱着醉酒的萧景渊回到卧房,把他安置在软塌上。

(迷糊)“安寒………”
“嗯,我在。”


“母亲………父君………特别的喜欢你呢………”
“这是托了你的福,王爷和王夫这是爱屋及乌。”


“不是……不是因为我………她们是发自内心 ………真心的喜欢你………”
慕安寒把帕子在热水里浸湿,拿着帕子给萧景渊轻柔的擦脸。

“今日见你那么高兴,让你喝了不少酒,有没有感觉难受?”
萧景渊摇了摇头,撒娇的张开手要抱抱。
慕安寒把帕子放在盆上,一脸宠溺的将人抱在腿上,搂在怀里。

“殿下,醒酒汤煮好了。”
“端进来。”

凝香低头端着醒酒汤进屋,轻轻的放在软榻桌上。

“王爷和王夫睡下了吗?”
“已经睡下了。”


“嗯,退下吧。”
凝香退下,轻轻关上门。

“宝贝,喝点醒酒汤,不然你明天要头疼的。”
“不要,不好喝。”

萧景渊把头埋在她脖颈蹭了蹭。

(低声哄着)“吩咐了厨房煮甜的,应该不会难喝,就喝一口好不好?”
“唔………好吧………”

萧景渊乖乖的只喝了一口,不愿多喝第二口,慕安寒无奈的只能把碗放下。

“安寒,我有话要说…………”
“说吧,我听着呢。”


“你我已见过父母……母皇父后在天有灵会保佑我们长长久久的幸福………我爹娘也愿我们幸福美满……”
“嗯…………”


(认真)“答应我,这辈子你我非生死不能离……好不好………”
“好,我答应你。”

萧景渊搂住慕安寒的脖子,唇印在她唇上,唇舌纠缠在一起,室内烛光摇曳,衣衫散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