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寺庙的钟声响起, 慕安寒慵懒的睁开眼,萧景渊一副困倦的模样,眼底还有些乌青。
慕安寒“你不乖,在我旁边竟敢不睡觉。”
萧景渊“我就是睡不着,不知道慕思怎么样了………”
慕安寒刚要开口,屋外传来敲门声。
宫仆“二皇女,您醒了吗?奴婢进来伺候您梳洗吧。”
萧景渊躲到屏风后面,慕安寒打开房门,宫仆一脸惊愕的表情。
宫仆“皇………皇太女………您怎么会在二皇女的房间?”
啪!慕安寒一个耳光扇在宫仆脸上。
#慕安寒“有够放肆的,不给本宫请安,反倒询问起本宫了。”
宫仆连忙跪在地上。
宫仆“殿下息怒!奴婢知错!”
#慕安寒“还不滚?”
宫仆“奴………奴婢告退!”
宫仆走后,凝香带着乔装打扮成侍从的莫言进屋伺候慕安寒和萧景渊梳洗。
慕安寒“一会儿要闹腾一番,你记得藏好了,别被人发现了。”
萧景渊“嗯,你注意安全。”
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喧闹声,萧景渊藏了起来。
慕安寒从容淡定的走出屋子,皇夫正站在院内。
慕安寒“安寒给父后请安!”
皇夫“你怎么在思儿的禅房?”
慕安寒“父后不知道吗?昨夜我和二皇妹换了禅房,二皇妹觉得南苑这间禅房睡得不舒服,便过来寻我换房,怕二皇妹睡不好,我就答应了。”
皇夫(脸色骤变)“你………你是说思儿昨夜睡在了东苑的禅房?”
慕安寒“嗯,可能昨夜太晚了,二皇妹没来得及告诉您吧。”
皇夫脸色变得苍白,捂着心口后退两步,几乎要晕倒在地。
慕安寒“父后的脸色怎么变得这么差?是不是身体不适?”
皇夫急匆匆的离开,朝东苑的方向而去。
慕安寒刚踏入东苑,就听到皇夫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皇夫(尖叫)“思儿!我的孩儿啊!”
这动静引来了禁军和众嫔妃,慕安寒走进屋内,只见皇夫抱着浑身是血的慕思,慕思颈脖上有一道很深的剑痕,人早已没了气息。
周常侍(假装惊讶)“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
韵常侍(假装愤怒)“是谁这么大胆竟敢杀害二皇女!”
慕安寒“来人!立刻封锁护国寺,给本宫查!”
禁军“是!”
皇夫恶狠狠的看着慕安寒。
皇夫“慕安寒!是你!是你害死的思儿!”
#慕安寒“父后,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乱说,我怎么可能害我的亲妹妹。”
皇夫疾步上前,扬起巴掌就要打她,慕安寒用力的抓住他的手。
#慕安寒“不知我哪句话说错了,惹的父后竟要打我。”
皇夫“思儿遇害,你竟敢说与你无关!”
#慕安寒“父后这是悲伤过度,乱了心智,同样是父后的亲生女儿,父后这样说不怕寒了我的心。如果昨夜不是二皇妹要和我换房,那今日遇害的人可就是我了,父后也会为我这般伤心吗?”
皇夫“当然会伤心!本宫向来待你最好,可是今日思儿遇害,是你让她代你被害了!”
#慕安寒“我和二皇妹换房本是好意,没想到被父后这般扭曲,太让我伤心了。昨夜出事的不是我,而是二皇妹,说不定是命中注定呢,父老后要怪也该怪天命,怎么能怪到我头上………”
皇夫“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慕安寒“父后非要降罪于我,不如等母皇醒了,到母皇面前理论,眼下最重要的是找出杀害二皇妹的凶手。”
皇夫气红了眼,凶手就是他自己,他派的死侍暗杀目标明明是慕安寒,却被她调换了,让他的思儿惨死,他绝对要让慕安寒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