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帝营帐内,哭声一片,凤帝阴沉着一张脸。

(大哭)“皇上!臣的女儿被那匹马活活撞死了!”

(大哭)“皇上!臣的儿子被那匹马撞的昏迷不醒;太医说.........太医说可能再也醒不过来了.........”

“皇上!臣的女儿是臣的命啊!她如今被那匹马撞伤,生死未卜,这狩猎宴是二皇女操办,为何马匹会突然发狂,必须让二皇女给个交代!”
“对!狩猎宴是二皇女操办,怎么会出现这种事情,还险些伤了皇上,必须要二皇女给个交代!”


“皇太女,二皇女到!”

“儿臣参见母皇!”
“安寒,你射杀白马有功,起身吧!”


“谢母皇!”

(厉声)“慕思,那白马发狂,你作何解释!”
“母皇!儿臣也不知那白马为何会突然发狂,马场的马匹都是我派人精心桃选的啊!”


“二皇女这话的意思是,此事与你无关?皇上!马匹都是二皇女挑选,马匹发狂与二皇女怎么可能脱不了干系!”
(跪地)“皇上!思儿一定是被人陷害的!”

“母皇!我一心只想把狩猎宴办好,一直尽心尽力!怎么可能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


“命大理寺查!给朕仔细的查!朕倒要看看是谁敢陷害皇女!”
“皇上!”


“先将二皇女禁足看守,等事情查清楚了,朕定会给众位爱卿一个交代。”

“皇上今日也受了惊吓,需要好好休息,大人们都退下吧!”
“那母皇好好休息,儿臣先告退了!”

朝臣们纷纷行礼离开,凤帝叫住慕安寒。

“安寒.........”
“母皇有什么吩咐?”


“你觉得你二皇妹是不是被人陷害的?”
“儿臣若是说是,也消不掉朝臣们的怒火,堵不住她们的嘴,只能等大理寺查出结果,才好还二皇妹一个清白,オ能抚慰朝臣们。”


“退下吧!”
慕安寒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回到皇太女营帐,一个身影扑到她怀里。

(担忧)“你有没有受伤?”
(轻笑)“你检查看看。”

萧景渊在她身上摩挲,真仔细检查起来。

“这样检查不出来吧,要不,我脱衣给你检查。”
“我担心殿下,殿下还逗我玩!”

萧景渊推开慕安寒坐到榻上。
慕安寒从身后环抱住他的腰,头抵在他的肩膀。

“生气了?”
(闷声)“没有。”


“看到你担心我,我一时高兴,有些得意忘形,世子殿下大人有大量,别生我气了。”
“我......我没有生气。”


“是是是!我的宝贝从来不会生我的气。”
慕安寒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松开手坐到榻上。

“今日那白马发狂.........”
“嘘!”

萧景渊连忙捂住嘴点了点头,慕安寒轻轻一笑,摸了摸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