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他是你,喜欢就要抢是吧,人家的确对我不错,但从始至终都没有半分逾距,这一点跟你不一样。”
“我不信,他和我没有区别,如果说魏婴对阿澄迟迟没有下手,只能说明他心里有愧,并不能说明他有多高尚。”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无耻”江晚吟接着道,“即便有错,那也是我的错。”
魏无羡似乎听出了什么,眯眼道,“你们还犯错?什么错啊。”
树上的江澄也竖起耳朵听。
只见江晚吟冷着脸吼道,“一边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呵呵,没关系你干嘛紧张,不会跟我说的一样,真成亲了。”
……
三人同时沉默
在魏无羡和江澄的期待下,江晚吟道:“没有,你以为我能干出逼婚这种事情吗。”
魏无羡:“那个师弟啊,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
江澄竖起耳朵,内心激动,要是他师兄和江晚吟在一起了,那阿婴怎么办,虽然自己和阿婴是不大可能的,但阿婴和江晚吟看起来般配,不能让他师兄插足。
“把嘴闭上,人家喜欢的是自己的师弟,又不是我。”
此话一出,树上的江澄再也装不下去,立即飞身而下,抓着江晚吟就问,“你再说一遍,我那个混蛋师兄喜欢谁?”
江晚吟和魏无羡惊讶,纷纷看着江澄,尤其是江晚吟,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没来由的生出几分怜惜,安抚道,“喜欢我,他喜欢我。”
江澄冷眼一瞪,“你刚刚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他喜欢的人是我。”
“我也听见了,小魏婴果然和我一样,从小就看上自己的师弟。”
“边去,人家阿羡为了师弟能把金丹刨给阿澄,谁像你一样,恨不得把莲花坞掏空。”江晚吟越说越气,一想到被魏无羡气到入魔的事情,恨不得立即把魏无羡砍成两半。
江澄:“等等,你说金丹是魏无羡给我的?”
“这……”江晚吟自知说错了话,也不想江澄一辈子蒙在鼓里,缓了缓语气,说道:“阿羡说当年你没了金丹,很伤心,他怕你想不开,就让温情把自己的金丹刨下来给你,就这样。”
“我说呢。”
江澄木了片刻,“他不让我摘下布条,让我以他的名义上山,这么蠢的话也只有我会相信,我找他去。”
正在江澄转身一刹那,江晚吟眼疾手快的把他劈晕。
“师弟,你干嘛要把阿澄打晕,他现在回不去。”
江晚吟熟练地抱起江澄,对着魏无羡道,“还不都怪你,都跟你说了,我回来的时候别让阿澄看见我,他站在树上都没发现,你妄为仙督。”
魏无羡唯唯诺诺,“你不也没发现,还好意思说我,再说了,阿澄是我的,你把他给我。”
“滚,你休想,阿澄是阿羡的。”
江晚吟二话不说,抱着熟睡的江澄回到他的莲花坞,徒留魏无羡一人站在原地干着急。
他师弟的性子他知道,要是阿羡真的喜欢阿澄,那江晚吟势必会撮合。
都是师兄,凭什么厚此薄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