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濡疑惑的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用熟练的法语联系着瑞士的朋友
“Ça va?”(最近还好嘛)
“En votre absence, nous sommes de plus en plus occupés.”(你不在,我们就越来越忙)
“Il y a eu une autre épidémie de pneumonie récemment.”(最近又有肺炎流行病了,你们注意)
“Alors, qu'est - ce que tu me cherches?”(所以,你找我什么事?)
“J'ai trouvé une drogue linéaire vert pâle, mais je ne sais pas ce que c'est.”(我发现了一种淡绿色的线状毒品,但我不知道是什么,麻烦你帮我查一下)
“Pas de problème.”(没问题,交给我)
顾长濡挂断了电话,回头看乐函,乐函想说话,嘴微微张开,却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顾长濡从窗边抓起一瓶水,递给乐函,想上前一步扶他,又忽然顿住
“抱歉,我喷香水了,会让你更难受的,干我们这行的,多多少少都有些心理问题,不用惊讶,给,水”
乐函想拿水的手停在空中,盯着那瓶水
“放心,没毒”
顾长濡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又伸手从窗边拿了另外一瓶
乐函小口小口的抿着水,配上那张精致的脸,倒也有点病美人的意思了
“顾医生,您考虑来省局吗?这边薪水不高吧,我们可以出双倍”
“贵局可真舍得花钱,况且您没见过我的业务能力就敢挖人,不怕钱打水漂吗?别告诉我您是看中我会说各种鸟语”
“当然不是,我看了你的警籍,事件,参与案件,我们省局刚好需要这样的人才”
顾长濡刚要回答,宋嵘就从会议室里推门出来,听见乐函要从他这挖人,毛都炸起来了,伸手搂住顾长濡的腰
乐函看着顾长濡和宋嵘,又看看搂着的手
顾长濡不喜欢这样的打量,“是的,我是同性恋,我跟你说过了我有心理问题,医者不自医,况且这也不算心理疾病,怎么样?贵局还打算挖我?”
“是的,麻烦顾医生做好日后被我骚扰的准备”
“随时奉陪”
顾长濡和宋嵘往电梯里走去,宋嵘满身的气焰都写着这是我老婆,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抠了
“顾冰山,你还认识我吗?”乐函在身后喊了一句
顾长濡心中一惊,瞳孔猛然放大,僵硬地转过头,疯狂在脑中搜索昵称,结果是老家隔壁邻居的小女孩
小女孩?!那现在这个???
顾长濡从小就一副生人勿近的神态,隔壁邻居小女孩扎这两个马尾,一蹦一跳地总跟着他屁股后面,小女孩话很多,顾长濡不理他,就荣获“顾冰山”称号
有次小女孩后脑勺磕在石头上,为了缝针把头发剃了,抱着顾长濡哭了半天
“我不好看了”
“确实”
小女孩哭的声音更大了
“没人娶我了”
“那你别嫁了呗”
“你会娶我嘛?”
“行行行,我娶我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