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办公室里说不出的压抑，“宋队，死者的DNA检测结果出来了，死者叫李梅凤，40岁，家庭主妇，手里财产众多，和丈夫吕强育有一个儿子，叫吕落，没接触过什么人，对邻居也很好，基本可以排除仇杀，情杀的话，可能性比较大”

“她和她丈夫有矛盾？”

“那倒不是因为这个，李梅凤在外包养了一个情人，叫刘宾石，每月给他大量现金”

“刘宾石？他不是说不认识尸体嘛？叶秋呢！刘宾石的血检结果出来了吗？”

“已经出来了宋队，刘宾石吸毒”

“派人去刘宾石家找毒品，把吕强和吕落送到审讯室来”

正值炎热夏季，审讯室能黑鸦鸦一片，微弱的灯光洒在桌子上，只有一束强光直射吕强的眼睛

吕强和宋嵘坐在对立面，单面玻璃镜后，顾长濡带着耳机盯着吕强

宋嵘向后靠，把整个上身依偎在椅子里，右脚脚腕搭在左腿大腿上，用食指挠了挠眉尾，全然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如果他不拿出警察证，见他的人大概会以为他这身警服是从哪个地摊上20块钱买来装逼的

“知道刘宾石嘛？”

“不认识”

“他在说谎”顾长濡的手机连着宋嵘的蓝牙耳机，“他没有停顿，一般人会下意识思考，而他，明显是提前想好的”

“认不认识刘宾石你自己清楚，我们警方更清楚”

“这是什么话，不能因为你是警察就强行给我安上标签吧”

“你不说，你儿子不会说嘛？他可是有大好前途啊，他已经满18了”

“我认识，我认识他，这个婆娘背着我在外找男人，她就是个贱人！婊子！”

宋嵘微微蹙眉

“你和李梅凤的感情生活怎么样？”

“能怎么样，她一天到晚都在家里干活，我回来她连饭都没做好”

“所以你就打她？”宋嵘把邻居的投诉放到面前的桌子上，无一例外都是投诉大晚上有女人的哭喊声和男人的怒骂声

“那…那又怎么样，我…我给她道歉了”吕强有点心虚，不敢直视宋嵘

“问他家暴了多久了”顾长濡清流般的声音流入宋嵘的耳朵，把他心里强压的怒火瞬间压下去一半

“多久了”

“好…好几年…年了”

“宋嵘，时间到了，出来吧”

审讯室外，宋嵘倚着墙站着

“宋嵘，他说他家暴好几年了，可李梅凤在一年前才出轨，所以，吕强脱不了干系，但我总觉得他隐瞒了什么”顾长濡一边说，一边把长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一点思路都没有，你老公都已经13个小时没合眼了，困死了”

“去我办公室的里屋睡，里边有你的睡衣，对了，洗了澡再睡啊，别把我床弄脏了，我去回家给你做饭，一会儿上班我喊你”顾长濡推着宋嵘往办公室走

“你以后会家暴我嘛？”

“你困傻了？”

“你以后会家暴我嘛？”

顾长濡觉得好笑“你要是喜欢我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