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父皇请安,陛下长寿无极”
“你真是越来越像你的母亲了,这次你做的很好”
“这是从南下新采摘的水果,父皇你也尝尝”
“这叫荔枝,这是金桔,这是甜桃”再次回来眼见这韩缺头发发白。
“你倒是够孝顺的,那我便尝尝”
“汁水爆满,不错你做的很好,当赏”
“黄金万两,拥有监国职权,可先斩后奏”
“从明天开始,你便没有时间去放松了”
“我知道的父皇”
“你会很累”
“这是我应该承担的责任”
“不错,有担当,这才有一国储君的样子”他也该肃清政党,给韩越铺路
余下一年生活都过的很平静,但有人上书,让韩缺不得不派人却暗访,而这些世家的罪证则最后还是出现在韩缺手里。
第一开刀的则是容妃江容,江容的父亲手掌盐仓却与北狄有这盐上交易,高价卖给百姓盐上,让百姓苦不堪言,随后被罢官,容妃被囚深宫,三皇子被废,这一切的变化,和当初被打压的沈家何其相似,随后帝皇的后宫之中只有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宫女,瑶贵人还在苦苦支撑,但随后一道圣旨,让六皇子韩明和苏瑶心分离。
“这是陛下的决定,你若是做的好自然有相见之日”随后则关上了沉重的宫门,落了锁。
而韩明则出现在东宫
“你将人给偷出来了?”
“是,但有陛下的圣旨,不算偷,六皇子刚刚满月是最适合做棋子的人”
“如此你也能早些卸下重担”
“你这是为我考虑啊!”
“是的殿下”
“擅做主张,便罚你将门口的树苗都给我种上吧!”
“是,殿下”不得不感叹健康的人就是精力旺盛,和他这病娇是没法比
“洛寒呢?”洛寒是他们从南下回来的时候见到的
是夜寒羽在北狄最最中心的随从,曾陪他出生入死,征战沙场,不远万里来寻自己的主人,说实话两人都相处一年了无论韩越如何撮合,夜寒羽都不动心思,着实让他不知该如何做,最后直接放弃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马上就又要入冬了,入了冬,他要上朝便要带着暖和的手炉和棉套了,但无论如何?侍女的触碰依旧会觉得凉,对韩越来说冬天往往是最难熬的。
十月初天已经下起了寒雨,地上已经铺好了厚厚的地毯,算算时间,也该到了秋贡的时候。
“殿下,兰国和北狄使臣到了”
“嗯”韩越还是和自己的父皇商量了一下,决定先安排他们去早已准备好的益馆
这间益馆比上次他们入住要干净了很多,可见对他们使臣的重视
“如今太子监国,所有的规矩都会不一样,第一条,便是不允许带任何兵器入宫,当然会有侍卫对你们做全身的检查,第二不可轻易直视太子殿下,除了太子殿下亲自问话”
“是,行了就这两点,今晚黄昏之前,从西门进入皇宫,若是走错了被武将们拦下,你们便休想回国”
“是,臣等知道”
宫宴之上人满为患,从黄昏开始便有人陆陆续续的进了宫廷,东西两门打开,有禁军搜查,文武百官很少,看到带佩剑的,而宫宴的安排也十分严谨
出去太子带了一个精细的匕首,便是夜寒羽带了一把短剑,以及宫内的影卫,不过也只是了了几人,而韩国的国主并没有出现,毕竟一年前韩皇陛下便将政务都交到了太子手中,除非特殊情况,才会出现
看来太子登基当指日可待,到时候便是北狄和兰国联手拿下中原的大好时机
只是那只狼崽子为何和太子如此亲近,分外的刺眼
“给太子问安,太子千岁”
“免礼”
“这是我国皇室给您挑选的贡品,甜瓜,也让殿下尝个鲜”
由夜寒羽接过从韩越手里借过匕首,将东西切开,红色的心绿色的皮
“这种东西一般是兰国,炎夏成熟,你到寒秋才给本宫送过来,依旧十分新鲜,可见保养的极好。”
“殿下,臣知错,拖延了上供的时间”
“本宫并没有怪你的意思,起来吧!只是没有下次”明明只是坐着,但身上的威严依旧让兰国使臣不寒而栗
“晚一些我要见到你们将军,有一些事情要谈”
“林修,回头你陪同兰国使臣回到兰国,修筑水渠,明年我希望能吃到比这次上供更大的瓜果”说完话韩越便有几分气喘
“是殿下,臣定不辱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