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萝和温柔的帮忙只是帮茶花打一些下手,真正的掌厨人还得是厨艺了得、技艺娴熟的茶花。
忙活了一段时间,菜依次出了锅,屋顶上的两人也终于忙活完,洗了手后便过来帮忙端菜上桌。
王小石在看到南青萝的时候,与温柔的表现无异。只是他的眼睛本就大且圆,惊讶之际倒显得他人有些呆头呆脑的。

南姑娘?你怎么在这?!
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听大白提起过。当时我跟大白刚从……流落……不是,我们两人就是刚好在街上碰到过你,但当时你好像正忙着,大白就没去打扰。
王小石原是想如实道来,但话到嘴边时他倏然想起那日偶遇南青萝时白愁飞的反应。他的这位二哥应是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姑娘知道自己有过这么落魄的一面。于是他赶忙住了嘴,换了一个说法。
而那场他们误以为的偶遇,不过是南青萝的精心算计。即便王小石有心替好兄弟遮掩一二也无济于事。
想起那日的事后,南青萝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
原来如此。我叫南遇白,公子叫我遇白便是。


好!也不用叫我什么公子,我叫王小石,可以和温柔他们一样,叫我小石头。
南青萝笑着点了点头,而后便微探身子向着沃夫子与王小石二人来的那个方向看了看。
探去的视线中空无一人,南青萝问道:
我记得那日白公子是同你们一块的。怎么今日不见他?我可还记得他说要请我吃饭赔罪呢。难道是想抵赖,一看见我就躲了起来?

后面的几两句话自然是南青萝的玩笑话,可是却不幸被某人当了真。
只见王小石慌张摆着手,嘴皮子都急得有些说不利索。他为了他的好兄弟,可谓是操碎了心。

不是的,不是的!

大白如今是金风细雨楼的副楼主,今日本来是要同我们一块来看望婆婆和夫子的,但因为楼里有些事情需要他处理,所以才没能和我们一起过来。

南姑娘……啊不是,遇白你不要误会了!他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大白怎么没和小石头你一起过来呢!

好了,趁菜还热着,大家都来吃饭!有什么事情呀,我们到桌上再聊。
听到茶花这么一说,南青萝才后知后觉地想起她此行的目的。如今忙也帮完了,殷情想必也已经献够了,是时候该同茶花说正事了。
婆婆,我……


小姑娘呀你也坐下一块吃。对了,我将才听你们对话,你是叫南遇白对吧?那我就叫你小白,好不好?
当然可以了,婆婆。只是我来是有一件事情想请您帮忙。


怎么了?
我想跟您学习如何酿江米酒。当然,我付您学费。只要您愿意交我,收多少都行。

说着,南青萝便将准备好的钱袋拿出,递到了茶花的手中。
茶花还以为眼前的小姑娘遇到了什么难处,问起时微颦着眉,已然做好了安慰小姑娘的准备。哪知这姑娘一开口,竟只是为了这么件小事。
她松了口气,随即笑着退回钱袋。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不就是叫你酿江米酒吗,等吃完饭啊我就可以教你!

不过啊这钱我不收,你自己好好拿着,知道吗?
这怎么行!哪有徒弟拜师只带个人来的?


哈哈哈你这小姑娘刚才不是帮我许多忙吗!那就算是拜师礼了!
那可不是,那是我付给您的饭钱。一码归一码,婆婆您就收着吧,这钱袋里也没放多少钱,就当是我的心意。

南青萝态度较为坚决强硬,茶花便没再推辞,收下了那一袋子学费后便继续张罗起大家吃饭。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