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认识这个人,但姑娘好像认识。
“卫珏!?”
这个名字我不熟悉,也从未听姑娘提起过。
那小太监没多什么,只是立马又低下了头。
后来他们二人在房里说话,我在外头守着。
自那日后卫珏突然就受宠了,我外出领东西时偶尔听得的。
卫珏...好像......侍寝了...
“听那些有的没的干嘛?不如想想怎么出去。这都入秋了,你想冻死我啊?”
姑娘听了我的话猛地坐起,裹紧身上的被子狠狠的瞪着我。
我有些委屈,
“奴婢有什么办法嘛...”
都是那些人舌头长,让我听见了呀。
我搅拌着锅里的粥,太清淡了...简直都比不些宫外乞丐的了。
姑娘倒是不介意这些。
“等着吧,最多再过半个月,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我虽不是很懂这句话,但我相信姑娘。
“那,姑娘...棠昭仪”
我说这话时心里十分气愤,一是气愤姑娘不争气,二是气愤那个棠昭仪太过过分!
“你还记着呢啊?小丫头挺记仇啊”
我看着姑娘调笑的样子,顿住了手头给她搅拌的粥
“不给你搅拌了!你就慢慢喝等着烫嘴吧!”
我赌气的出了门,坐在门口看着渐渐飘落的枯叶。这么看来,我和卫珏连做朋友都不可能了。
时间转眼就到了我们解除幽禁的日子。
理由是要外出打猎,唐贵妃因为身怀有孕不能过多奔波,棠昭仪又突然不知生了什么疾病,被关在了湘锦宫内。
而其他妃子哪懂得什么骑术射技,放眼望去,这整个皇宫也只有我家姑娘与柳姬会些了。
那些时日,本该平静的日子突然就变得可怕起来。
来到猎林的前几天还很平静欢乐
直到最后两天却突然出了岔子。
那日的夜风很冷,虽没有冬日的那般刺骨,但我知道,姑娘已经要换上厚衣裳了。
我将给她备着的衣裳拿出换上。
“还是小月想的周到啊”
姑娘拍了拍身上的衣服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换好衣裳姑娘就被柳姬叫着来到了湖边。
我那时被支走了,等我再看到姑娘时,她已经是满脸苍白的躺在皇上的怀里。
·后来我才知道,那时柳姬本想趁她的人叫来皇上时假装被姑娘推入湖中,却不了她还没往后倒就突然被姑娘一拉两人手拉手转了个圈,姑娘也随着位置猛的撒手,直直的倒进了水中。
柳姬当时吓坏了。愣是一句话没敢说。
等姑娘再醒就是坐马车回去的时候了。
本来我是不该和姑娘一辆马车的,因为姑娘有皇上陪着,可我还是放心不下,宁愿与外男坐在马车外守着。
皇上见我这般无奈,便随了我。
“婉吟,你醒了”
当听到姑娘醒时我差点蹦进去,可理智还是抑制住了我,我只得细细听里面的动静。
“皇上...咳咳...不怪柳姬...是臣妾...是臣妾非拉着她转圈舞蹈,手滑而致”
怎能不怪!她明知姑娘怕冷,却还要拉她去那湖边夜玩,真不知道她藏的什么坏心思!
我是生气的,可我又能怎么办...
回宫后姑娘养了许久的病,这期间我去给姑娘置办东西时每次都能路过柳姬的宫门。
每每路过我都咬牙切齿。
后来柳姬就疯了,哼,活该。听她宫里的丫鬟说她总是能在她的常去练戏的台子那看到影子。
也许是心里有鬼,不然怎么会疯!坏事做尽的报应!
姑娘静养时棠昭仪来了...
“姐姐可是好些了?”
棠昭仪穿着艳色的服饰在这装横简单的屋内显得极为扎眼。
“妹妹怎的有空来看我?”
姑娘坐卧在贵妃榻上,怀里抱着早上她让我给她找的猫。
棠昭仪站的很远,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