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挠了挠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憋出一句。

你弟弟说白种人?
怎么看阿宁都是个黄种人,他原以为她是个中国人呢!

我母亲是柬埔寨人,我父亲是意大利人,我弟弟比较像我的父亲

不好意思,你都不认识我弟弟还帮他把东西带了出来,真的太谢谢你了
吴邪连忙摆了摆手,表示没关系。
这个时候他突然发现身边的浮笙似乎是真的睡着了,两人这边的动静竟然对她没有半点反应。
车子开了一段时间就停在了码头,阿宁招呼着他们下车,吴邪正准备叫醒浮笙,却发现她已经睁开了眼睛。
吴邪挠了挠头,笑道:

阿笙,我们到地方了!
浮笙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点了点头然后下了车。

只见码头边上停着一辆破旧的小渔船,感觉海上的风浪大点都能把他刮进海里一样。

……
吴邪一言难尽的看着那艘船问阿宁。

我们就坐这艘船去那里?
阿宁点了点头说道:

这一片马上要进入半个月的风季,因为之前你三叔的事已经引起了海关边防的注意,所以这次行动我们必须低调进行。
吴邪了然的点了点头,也只能认命的上了船,一上船就发现船舱上面堆满了各种各样的装备物资,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看得出来准备的匆忙,连把装备搬进货仓的时间都没有。
绕过这些货物到了连通了机械舱的货舱,那里横七竖八的摆了几张板床,上面铺着黑黢黢的铺盖。
有一张床板上还坐了个人,那人一看见他们就立刻起身迎了上来。
那是个有些发福秃顶的中年人,满脸的油光发亮,他走过来就握住了吴邪的手,十分热情。

幸会幸会,鄙姓张!
吴邪心里对这人没有好感,但还是握了握手,随即就立刻撤了回来。
一旁的阿宁给他们介绍这人的身份。

张先生是我们公司特别请来的顾问,说专门研究明朝地宫的转家,这次他会和我们一起去,主要是负责对海底地宫的分析。
那人面露得意之色,吴邪讪笑着说道:

久仰久仰
那人一下子就很夸张的摆了摆手说道:
#张秃 专家不敢当,大家研究研究,只不过我运气比较好,碰巧发布了几篇论文,小小成就,不提也罢

您过谦了
吴邪讪笑。
看着吴邪满脸写着救命,我快聊不下去了,一直都做背景板的浮笙眼眸微垂,眼里划过一丝笑意。随即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哦了一声问道:
哦?

不知道张…嗯…张教授的论文都发在哪里?回头我也去观摩观摩学习学习

说着还歪着头问身边的吴邪。
发论文的话是叫教授吧?


……

……
#张秃 ……
这咋还较上真了呢?
吴邪轻咳了一声,忍住笑意点头。

咳,嗯,也可以叫张教授
听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

张教授,您还没说您的论文发在哪儿呢?

#张秃 啊这,不过是一些小玩意儿,没什么好看的
#张秃 宁小姐,不知这两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