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房的问题解决了。聊天的主题转向了别的地方。时间转眼就到了饭点。
虽然店里有很多零食,糕点之类的。但那也不能当饭吃。所以

上午这顿谁请啊?我可是饿了。
午饭我来请。

吃什么你们定。

毕竟是第一次正式认识大家,而且是第一次一起吃肯定是我请。

安姐把老师也喊上吧。


行,我问问。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到底吃啥呀?

我也没有啥特别想吃的,不过我知道一个地方菜都不错。我朋友开的新店咱们去给她捧捧场子,说不定还能打个折呢。
行啊,我没问题,这地方远不远啊?大家伙儿是打车还是叫人来接?


我这儿有车的。
我喊司机。


我等会儿跟宛儿一块儿坐蝴蝶的车

那我就蹭下文惠的车了。

不然等会儿三辆这么招摇的车。一块儿出现至少在咱学校是肯定得有点事情。
啊,我骑的电动车来的驾照现在还没考呢。

我也蹭个车吧。等会儿叫人把我车骑回去。

吃完了再来接我。


蝴蝶结账

按惯例抹个零。
结完账把店里的事情跟店员交接一下。就出发去了饭店。
约莫走了半个多小时。艾文惠的车。先到了饭店。先去学校接人。耽搁了些时间。
乌楠蝶发信息说已经在路上了,让他们先点菜。
三个人进了一个小包间之后点了菜
氛围就变得有些僵硬了这两位中张真源跟乌楠蝶稍微熟悉一点。但张真源是有点社恐。再加上这二位都是女的要知道他是第一次跟如此陌生的两个女孩儿一起坐在这么一个安静的房间
原本在公司当练习生的那周围都是男的而且因为练习生这个职业的特殊性,女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已经结婚了。那公司又只招男的练习生。所以能在那儿碰见同龄且有共同话题的女孩儿几乎是不可能的。
后来就是开始分化这段期间是更不可能。接触到女孩儿的。信息速度控制不住。大多数都是他自己待在隔离病房里训练。怎么掌握自己信息素,出了院之后,一直在家。这次分化对他的身体和心理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影,响调理了好长一段时间才开始上的高中。
高中前半部分还是请的学校同学去家里上的课。一直到高二的时候才去的学校。都高二了。肯定要好好学习呀。那段时间跟他在一起最久的。要么是老师,要么就是帮他补习的那几个同学。
所以现在就是各玩各的手机。没一个人说话的。……
还好过了一会儿另一波人也到了,不过多了一个张真源没见过的男孩儿

啊,我们刚才去接宛儿的时候,她打电话问了贺儿要不要来,我们就绕路去接了小贺

这我弟弟贺峻霖

大家好,我叫贺峻霖在中国传媒大学播音与主持专业读大一今年19岁

大家可以叫我小贺 贺儿
小贺,你好我是张真源就读于中央戏剧学院音乐剧专业今年读大一20岁

其他人贺俊霖也都认识唯一不太熟的也在车上了解过了也就不用介绍了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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