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的门砰地被关上,外头风声猎猎。
“我也是丘神纪将军安插在徐尚书身边的‘眼线’之一。”皮顺低声道,眼中闪过一丝狠意,“一枝花失手了!咱们现在只能一不做二不休,绑架徐尚书!逼他把东西都交出来。”
“大哥,我都听你的!”另一个声音兴奋地应和。
“笨蛋,小声点!大理寺的人出来了。”皮顺压低嗓音,盯着门缝。
院子里,巳诗正对徐有才拱手:“今日之事非同小可,需立即回禀上级,我们就先告辞了。”
“好好好。”徐有才连连点头。
皮顺心中一紧——就是现在!
柴房内,烛光摇曳。
“嘿嘿嘿,这下咱们可立功了!”
“快,先把眼睛蒙上再点灯。”
片刻后,那人忽然愣住:“大哥,咱们好像绑错人了……”
崔倍被蒙着眼睛,一脸茫然。
“居然抓错人,你是猪脑子吗?”皮顺怒喝。
“明明是你先喊动手的!”
“还不是你先说‘尚书大人出来了’,我才信了!”
“你俩眼的怪我这一只眼的看错了?”
崔倍轻轻咳了一声:“那个……你们最好快把我放了,或者离我远一点,否则就会发生——”
话音未落,两人吵得面红耳赤,竟打翻了蜡烛。
“很糟糕的事情。”崔倍淡淡补了一句。
呼!
夜空骤然一亮,一颗燃烧的陨石从天而降,轰然砸进柴房,把皮顺当场压在下面。
“啊啊啊啊!老大!!!”那人惊恐尖叫。
崔倍叹了口气:“诶,看吧……靠近我准没好事,轻则破财,重则丧命,所以你还是放我走吧……”
那人连连后退:“别,别靠近我……等等,换句话说,你就算什么都不做,也能干掉任何人吗?”
“大概吧……”
“发财了!”那人眼中闪过诡异的光。
与此同时,大理寺内。
李饼皱着眉:“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
巳诗翻看账本:“奇怪,怎么多了一笔钱?”
陈拾急匆匆冲进来:“少卿,大事不好了!一枝花的尸体不见了!”
“什么?!立刻随我去徐府!”
徐府内,朗百灵面色凝重:“那尸体居然在重兵把守下失踪了,四处找遍了也没有。徐大人,你别捣乱了!先穿上衣服好嘛?”
徐有才披着外衣,盯着地上的血迹:“别这样,老夫毕竟在刑部也有几年啦。你们看——血迹是连贯的,显然尸体并不是‘被’拖走的,更像是自己爬起来走掉的。”
院外,脚步声哒哒哒渐近。
树林深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烁。
一枝花的声音响起:“丘将军,我要的东西带来了吗?”
丘神纪冷哼一声:“失手了还想来要报酬?瞧瞧你那狼狈的样子,别总让我在后面替你收拾烂摊子啊,一枝花。”
他顿了顿,将一袋银子扔过去:“罢了,后面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做,银子拿着。”
“驾!”马嘶声远去。
一枝花掂了掂银子,撇嘴道:“嘁,就这么点?但如果接下来能有肉吃,就另当别论了。”
他抬手,猛地拔下头上的那把刀——鲜血顺着刀身滴落,他却仿佛毫无痛感,转身消失在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