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挽笙成功抱上凉吟大腿,两人同坐一辆马车前往皇宫。车内的交谈声从苏挽笙上来后就没间停过,她们两好似有说不尽的话要聊。苏挽笙给凉吟讲述这些天的遭遇,凉吟给苏挽笙炫耀她的公主生活。
“凭什么啊,99999还是我付的钱呢,怎么你就过的这么潇洒”苏挽笙抱臂不满。凉吟在一旁安慰她:“这都小事,姐的不就你的吗,有姐罩着你谁敢再欺负你我第一个揍她”苏挽笙默然。两人就这样滔滔不绝的讲到了皇宫城墙门口。
凉殷比凉吟的马车先到,所以早一些进了宫。凉吟与苏挽笙从马车上下来,两人将周围环视一圈。
皇宫果然如同电视里那般气派,可谓雕梁画栋。高耸的城墙将皇宫四周都包围起来,朱漆门宽大而又庄重。宫殿四角高高翘起,从外往里看不到皇宫的尽头。
城门外,群芳争艳。各色各式的裙裳让人目不暇接。每家小姐都费心打扮,只为能在选妃宴上拔得头筹。
“吟悠公主这边请,陛下已等候多时”指引侍女迎上前来低头道,顺手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凉吟不得不跟侍女走,只得叮咛苏挽笙等回头再去找她。
凉吟走后,苏挽笙独自踏进皇宫大门,因为宴会慎重不许侍女婢子踏足所以小芷只能站在宫外等候。此次宴会设在金銮殿,金銮殿内宽绰辉煌。位于整个皇宫的正中央,也是大臣早朝的地方。宴会此时还未开始,各家小姐可在殿中先作稍等品尝些糕点菜食。
苏挽笙往里瞥,桌案上摆的全是她在现世没吃过的糕食。她瞬间两眼放光。真是来对地儿了。苏挽笙疾步跑到案前,轻捏起一块翠玉豆糕就往嘴里干。香甜滑腻的味道倏然在口中化开。
此物只因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尝。
苏挽笙尝到甜头便开始肆无忌惮,一会夹这个一会夹那个,风卷残云的模样,实在说不上是大家闺秀。周围的小姐对此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不过苏挽笙并不在乎,人生只活一次,她自己吃的开心便成。苏挽笙将案上最后一碗酸梅汤一饮而尽。
少顷,她就开始捂着肚子到处蹿。
“吃撑了,请问哪有厕…茅房”苏挽笙逮着一个少女着急道。那位小姐显然不想搭理苏挽笙,上下打量了苏挽笙一遍才缓缓开口:“姿色不错,就是有点傻”苏挽笙没心思跟她掰扯转身就往殿外跑。
皇宫她哪熟悉,只得四处游荡。最后荡到了一片竹林里。
这是天要亡我。苏挽笙下腹隐隐作痛,她加快脚步,只是越走越离谱。
她绝望的原地蹲下,偷偷扫了眼四周,这片竹林看起来没什么人会来。况且今天是选妃宴,哪个正常人会跑这来。想着,苏挽笙就准备就地解决。
头上溘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苏挽笙停了手上动作,闻声抬头。只见略粗的那根竹子上赫然躺着个白衣少年。少年马尾高束,从玉冠两侧垂下两条素色质冠带被清风扬起荡漾在翠色竹叶间。束冠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显得颇为轻盈。他脸上带着银制面具,将眼睛和鼻子遮住,下颚线轮廓清晰分明。少年将双手枕在脑后,一条腿耷拉着阖目养神,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
苏挽笙直勾勾的盯着,不加丝毫掩饰。直到小腹再次传来阵阵刺痛苏挽笙思绪才被拉回。她快步走到竹下用手轻轻晃动竹子:“这位公子打扰了,可知茅房在哪?”竹上少年不言。苏挽笙加大力度继续晃:“求公子告知!以解小女子燃眉之急”少年依旧无动于衷。
这货怎么睡的这么死,难不成是个聋子。苏挽笙不再叫唤,开始使劲摇。竹叶互相碰撞沙沙作响。少年颦蹙 “告诉你,于我有何好处。”他终于开口,声音慵懒沙哑。
苏挽笙沉思片刻,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好处能给人家。要钱没有要命更不行。肚子又开始隐隐作痛
,容不得她多想索性脱口而出:“公子若不嫌弃,小女子愿以身相许!” 竹上少年浅笑一声。轻抬手臂向东指了个方向。苏挽笙得了指示头也不回的跑,边跑边道:“多谢公子,这份恩情小女子来世再报,今生我已有中意之人”
虽然少年玉树临风,但她注定是要去攻略豆豆哥的,既然有缘无分还不如趁早断了这孽缘,苏挽笙心中暗道。
少年从竹上跃下,弯曲的竹子立马回弹的笔直。他看着少女愈跑愈远的背影,伸手将地上鹅黄色的香囊捡起。香囊正面用金线绣了个“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