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萧国的苏挽笙却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了。
“那个小贱蹄子真是命大!她早该死的”苏清安撅着嘴埋怨道。曲柳莲警惕的向门外看了看,随后将那两扇门闭合才舒一口气:“清安,你也是的,做事怎的如此毛躁,今日还惊动了太子殿下,若是被太子殿下撞见,你这还想不想去当选太子妃了” 苏清安趾高气昂就好像太子妃之位她胜券在握似的“哼,太子妃而已,萧烬哥哥最疼清安了,岂是他人能及的?” 话落,曲柳莲开心的笑了起来:“听北苑的下人说苏挽笙落水被救醒后便失了忆,连自个是谁都不认得。”苏清安瞪大了眼满脸都写着“真的吗?太好了”这几个字。“失忆?就是她不失忆又能拿我如何,即使知道是我推她下的水,难道还来找我寻仇吗?”苏清安不屑的说着。“可别忘了下月是临王的选妃宴,虽说咱们清安是要成为太子妃的人,不过这次太后与圣上邀请了各府小姐参选还特地着重了咱们丞相府,清安便去意思意思罢了,免得落人口舌”曲柳莲道。临王?苏清安好一会才开口问道:“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不近女色,上过刀山下过火海,脸上留疤,奇丑无比的异姓王?”不过传闻的确是这样描述那位临王的。临王早期为皇帝打下了半个江山,皇帝特封他为唯一一个异姓王侯,直至现在临王还是执掌着兵权,可以说他的权力能够震动整个江山,就连想谋权篡位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不过人家好像并没有这种想法。听说早期上战场时就留下了许多刀疤,脸上、手上、腿上、臀…无一不是,所以那临王便很少以真面见人,后便被传成了奇丑无比。再一个不近女色,大抵就是原先太后往他的府上送人,人是竖着进去的,横着出来的。所以世人又传临王不解风情不近女色性情暴躁杀人如麻。这次选妃宴也是在太后的百般劝诫下临王才勉强同意,他自己对这选妃宴倒是无所谓,毕竟他都已经被传成这样了,还有哪府小姐想白白断送了自己的一辈子。
曲柳莲皱了皱眉:“想必那个小贱人也会随着一起去” “去了人也选不上她那种货色,再如果就算她选上了,她能活着当上临王妃吗?”苏清安话中夹杂着嘲讽道。“清安说的对,那小贱人和她娘一样,都是贱胚子,上不了台面也只会那些狐媚手段来勾引男人”曲柳莲附和道。母女两人一唱一和,话中无一不是讽刺与讥笑。“哦,对了清安,今日你父亲好不容易劝说太子殿下留下来用晚膳,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曲柳莲刚说完苏清安便两眼放光,显得格外欣喜:“是母亲,清安定会好好把握机会”她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将苏挽笙也邀来吧,本小姐定要让她在萧烬哥哥面前出糗”说完苏清安便意味深长的望向了后厨的方向。